兩千萬大唐士兵,對約莫七百萬大食人,發起了殲滅戰,從頭一天的午時,戰到傍晚。
傍晚時候,唐天下令鳴金收兵,大軍如潮水一般退去。
但是,東面又騎兵一千四百萬守住要道,西面有城頭的六百萬弓箭手和六百六十門大炮鎖門,殘存的大食人,卻依然無法逃脫!
唐天在周圍巡視一圈之後,立刻心中大定,隨即招呼眾人:「就地埋鍋造飯,吃飽了繼續殺!」
不久,城下炊煙裊裊,有的人在喝湯有的人在吃肉,就是城牆之上計程車兵,也收起了弓箭,開始吃乾糧。
大食士兵卻一個個毫無胃口,只是感覺身心俱疲,在大戰之後,好不容易摸到這麼一個空擋,感覺到整個人都垮了,幾乎所有計程車兵都相互倚靠著,感覺就是在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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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士兵想摸黑從豁口處逃走,結果又是一片箭雨飛下,當場被射成了刺蝟。
「殿下這又是搞什麼?」薛仁貴和蘇定方一邊喝酒,一邊茫然地看著唐天,心裡無比疑惑,不知道唐天的下一步打算。
此時,大食這些殘兵之中,不少人已經在開動腦筋。
「大唐不殺我們,是不是在等我們投降?」
抱著這個想法,一些士兵解下盔甲,丟棄了兵器,隨即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大唐。
「殿下,怎麼辦?」沒有人敢輕舉妄動,周圍的幾個將領立刻過來詢問。
「給他們少量吃的,叫他們去後面蹲著。」唐天微微一笑。
眾人立刻大喜,立馬把對面來降人都帶到了後面,分給他們一點吃喝。
那邊的大食人一看如此,立刻幾乎所有人都同時起身,立刻就是一陣解甲丟棄兵器的聲音!
隨即,他們立刻都一窩蜂地沖了過來!
「什麼?殿下又改了主意,要收降兵了?」薛仁貴一臉呆滯。
蘇定方也驚得差點把飯碗也給掉了!
「大食人士兵極多,如果受降俘虜,那我們如何養活他們?給他們補給,我們鐵定要挨餓,不給吧,餓死比戰場上殺了都要麻煩!殿下究竟在搞什麼名堂?」
二人立刻覺得飯不香了,都滿腹憂愁地沉思起來。
不過,既然是唐天的意思,他們也不敢質疑,畢竟唐天從來都沒有犯過什麼錯誤,一直都是無敵、全能的存在。
大食人的兵器盔甲很快被人收起來,兩軍對峙就此結束,城頭上的秦懷道、尉遲寶琳等人雖然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,但是很快就有人來告知他們,放鬆內部戒備,只需要警戒外面即可,於是眾人都鬆了口氣,畢竟內憂外患的滋味並不好受。
唐天也在不久之後,開始回到了木鹿城王府吃飯,美美地半餐一頓之後,這才叫人把薛仁貴和蘇定方叫來。
二人早就一肚子的疑問,此時聽說唐天召見,立刻一溜煙就進了王府。
「殿下,您叫我們來,有什麼指示?」薛仁貴故意問了一句,就差直接問為什麼收下俘虜了。
唐天看了他一眼,立刻笑了:「你這傢伙,想問的不是這個吧?」
薛仁貴立刻訕訕一笑。
蘇定方於是開口:「殿下,其實想必您也知道我們想問什麼,我和仁貴其實在剛才就沒看懂,為什麼我們就要收俘虜了?殿下之前不是說要滅敵,不收俘虜嗎?再說咱們的糧食,雖說現在還比較充裕,卻也沒多到可以養活大批大食人的規模啊!如果要節衣縮食來供養俘虜,那會讓咱們計程車兵戰力減弱許多,甚至會直接挫傷士氣!大家長途跋涉,背井離鄉,在異國他鄉征戰,原本穩定軍心全靠殿下的無敵之姿,全靠補給的充足,如果糧食供應不足,後果,真的很嚴重!」
蘇定方如此一說,薛仁貴立刻點頭附和。
唐天點點頭,示意二人先坐,隨即立刻立刻給他們講清楚:「其實,本王並不是真的要收留他們,你們擔心的,本王當然也知道!沒了糧,軍心不穩,大軍譁變逃離是必然,本王當然不會自招禍患。」
薛仁貴和蘇定方一聽,立刻雙眼放光,知道事情並不是他們擔心的那樣,而是,另有玄機!
「這次的戰事大家也看到了,那大食人已經很是謹慎,調集了重兵來攻城,應該是千萬大軍來襲!這麼多的人,一旦衝過了炮火和箭矢的封鎖,湧入裡面,我們的騎兵軍團無法有效克制他們,那我們就要陷入正面苦戰的局面,到時候,近身肉搏,勝負都是五五開,那是真正的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,後果有多嚴重,你們知道不知道?」
唐天這麼一說,薛仁貴立刻點頭:「沒錯,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這買賣看起來不是很賺。」
蘇定方也立刻附和:「如果能夠以更少的代價來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,那當然是再好不過。」
唐天立刻微微一嘆:「你們還是沒看懂最根本的問題!本王矢志要征服更加廣闊的地域,區區的一個大食本土根本不能讓本王滿足!但是,我們征戰四方的根本在哪裡?那就是我們手裡的大軍!我們的大軍在,那麼就能立於不敗之地!而我們現在的大軍,大部分都是從西域整合而來,按照如今的局勢,西域大軍也算是我們的嫡系了,而且本王在那裡花了大力氣改善關係,促進民生,這些大軍對於我們是比較有歸附之心的。」
「可是,西域畢竟和我們大唐世代相鄰,他們歸附大唐,還是有些歷史淵源,而對於更遠的地區,比如這裡,絕大部分的人,都壓根不知道大唐,他們對我們的歸附,永遠是暫時的!一旦我們失利、離去,他們都有叛亂的可能!所以,本王自從來了這裡,就沒有徵集本地土著參軍,而是繼續任用我們族人,還有大部分的西域人來征戰!這些人的數目是一定的,目前來看,也就這麼多,如果硬拼幾次平光了,也許能夠征服大食,可是我們的未來呢?」
唐天如此一說,薛仁貴和蘇定方立刻就是一臉的思索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