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撤嗎?」
一名小將過來問到,這些人渾身是血,雙眼中好戰嗜殺的猙獰還沒有退去,分明還想繼續殺下去。
「撤,不過,要再等等!」
唐天眼珠一轉,立刻高呼:「跟著本王,在他們大軍面前溜一圈,記住不要和他們交手!」
眾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但是,都立刻跟著唐天再一次迎上大食人!
那邊的大食人一看這裡有一股唐軍,數量不多,但是勝在好消化,立刻個個奮力衝來,都想撈一把功勞!
「這些唐人,區區數千人也敢衝來!我們可是五百萬大軍!要將他們蕩平,簡直是易如反掌!今天的功勞,那定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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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大食人雙目放光,興奮無比!
唐天面露古怪的笑容,一邊迎著大食人走去,但是距離數里之遙的時候,卻突然高呼起來:「撤撤撤!放慢速度撤!」
隨著他的一聲高呼,士兵們立刻調轉方向,後軍立刻便前軍,大軍很快就改了方向,唐天在後面殿後,並密切關注大食人的動靜。
「曹!唐人要跑!快追啊!」
後面的大食人一看對面的大唐大軍要逃,立刻急了眼,紛紛怒吼起來,並且賣力地追逐。
起初,唐天讓人放慢速度,故意勾逗他們。
「哈哈!唐人沒力氣了,我們這波肉,吃定了!」
大食人興奮無比!
但是,等他們快追到的時候,唐天立刻大笑:「全軍加速!」
大軍果然立刻加快了逃跑的速度,不久就從豁口裡面沖了回去。
後面的大食人玩命追逐,前面的數萬人立刻就追了進去。
「上去上去!」
唐天剛拐過來,立刻帶著大軍順著兩側的高牆攀上,後面追入的大食人出行匆忙,前軍根本沒有配置攻城器械,一看大唐士兵在高處,只好以箭仰射。
然而丈余高的地方,讓大食人很難仰射成功,連續幾次發力,都沒能成功,甚至不少箭矢還沒射到城牆就落下!
尉遲恭等待已久,看到這邊的唐天帶人衝上來,立刻帶著大軍在上面撘箭上弦,已經瞄準了兩側湧入的敵人,一旦唐天下令,便要再度傾瀉箭雨!
「沖啊!衝進去殺光他們!」
隨著後面大軍的湧入,牆下面已經聚集了大量計程車兵,於是,許多大食人就把目光投向了木鹿城!
「木鹿城!奪下那裡,我們就是帝國的功臣!」
於是,數百萬人,居然朝著木鹿城涌去!
「可以了,可以了!截住他們,不能繼續往裡面放了!」唐天一看城中的大食人,已經快到千人規模,立刻高聲呼喊!
上面的傳令兵立刻通知秦懷道,秦懷道剛才只顧著看下面唐天這邊的情況,居然忘記了關注另一側的變故,此時一看,見下面人頭攢動,立刻暗叫一聲慚愧,趕緊指揮部下,開始密集開炮!
轟轟轟!
六百六十門大炮立刻同時開動,立刻發出了天地崩裂的巨響,震動正在衝殺的大食人紛紛倒下!
不少沖入裡面的大食人立刻意識到,這裡有大唐的大軍在裡面,根本不是先前認為的無人鎮守的局面!於是這些人立刻生出了撤退逃跑的想法,紛紛轉頭打算逃走。
「封鎖他們!!」唐天立刻大吼一聲,令旗一會,尉遲寶琳等人立刻射下密集的箭雨,不但阻止了外面的敵人繼續湧入,更讓裡面的人無法逃脫。
「沖!」
唐天又令薛仁貴和蘇定方帶左右兩路大軍齊頭並進,夾擊大食人,斷絕了大食人從南北往山上逃跑的可能,但是唐天的兩百萬大軍卻遲遲不動,空出了中間的一條道。
「殿下這又是在玩圍三缺一的把戲啊!」薛仁貴嘖嘖做聲,一臉感慨,「從古至今,這套路玩了多久了,但是每次被殿下掏出來,都能收到絕佳的效果,厲害!」
那邊的蘇定方也是一臉的感慨:「殿下對於戰局的把握,真是精妙到了極點!」
他隨即緊催戰馬,和薛仁貴配合,一起兩路夾擊,奮力殺敵。
兩側騎兵一共一千二百萬,沖入不到三百萬人的敵人之中,立刻造成了可怕的衝擊力,更可怕的是,因為這次的南北夾擊,直接在衝殺之後,互相交換了位置,輕易地完成了轉向的問題,沒有陷入與敵人的混戰之中!
這樣一來,北面衝來的蘇定方在繞到南面之後,立刻能夠直接從南面開始發動衝鋒,繼續擊殺大食人,而薛仁貴也採用了相同的戰術,根本沒有給大食人任何的喘息!
兩路大軍夾擊,前面豁口處的箭雨封鎖,立刻破滅了大食人逃回的希望!
「拼了!往那邊逃!」
最後,這數百萬人,果然選擇了從兩軍縫隙中逃走,直奔東面而逃,一時間,他們的後路被騎兵徹底堵上,唐天隨之揮兵壓來,徹底堵死了大食人,三路兵馬互相穿插縱橫,不斷地擊殺大食人,那三百萬大食人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,甚至在一些地方因為屍體堆積太多,戰馬無法透過,竟然形成了大食人暫時的避難場所。
而在唐天帶著騎兵衝殺裡面的大食人的時候,外面的秦懷道、尉遲寶琳、程處默和程處嗣四人,也完美地擋住了大食人的進攻。
尤其是城頭的六百六十門大炮的狂轟亂占,讓遠處甚至出現了一片深坑地帶!
這裡原本道路狹窄,現在卻被密集的炮彈給轟的寬闊了一倍還多!
但是道路的加寬沒能讓大食人更加快速的透過,而是讓他們陷入尷尬的境地,前面炸開的一片壕溝和七零八落的碎肉,讓後面的大食人實在是難以透過,大軍透過的速度立刻降低,連帶著居然讓高牆之上的尉遲寶琳一干人感覺輕鬆了許多。
「又是幾百萬人的死去!」遠處的大食人進攻放緩了許多,甚至不少人已經在大炮射程外觀望,秦懷道也隨之感覺輕鬆起來,甚至有了功夫在看牆內的戰況。
「國家興衰,生死存亡,真是叫人感慨!」秦懷道莫名地嘆了一口氣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