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殿下!前方傳回戰報,薛將軍已經奪下大食的城池,現在大軍遷移,已經在那裡駐紮了八百萬大軍!」
一名小將飛馬沖入,疾步沖入王府,向唐天匯報北面的戰況。
「嗯,意料之中!薛仁貴,還是很強的!」唐天隨便應了一聲,對於薛仁貴這個效率,並沒有多少驚訝。
再說薛仁貴占領那城池之後,立刻開始嚴密布防,並且從唐天那裡借來了兩百萬騎兵,當日就衝出關外,朝著北面一路飛馳,結果,還真的在地上找到了那二十門大炮!
「這簡直是完美!」薛仁貴大樂,命令大軍拖起大炮打馬就撤!
不過,他在撤退的時候,卻忍不住頻頻回頭顧視葉護方向。
「這個西蒙在搞什麼?本將帶重兵前來,他俺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?」
不過,雖然很是疑惑,薛仁貴也沒有打算立刻和葉護開戰,而是先派出此後偵查周圍的地形,打探葉護大軍的情況。
不久,斥候回報:「將軍,葉護軍中傳出訊息,大汗西蒙,彷佛重病不起,甚至連城都無法離開,現在大軍在周圍戒嚴,不出兵,死守這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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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仁貴正在吃烤雞,一聽這個訊息,噴香的烤雞驚得掉落在地!
「西蒙重病不起?訊息可靠嗎?」他的呼吸沉重起來!
一旦西蒙病死,葉護大軍立刻軍心渙散,此時大軍出征,立刻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
「這是那城中百姓聽軍中士兵說的,究竟真假如何,現在無從得知,因為現在那座城池中,只能進不能出,我們無法進入!不過,我們曾經攀爬高山,在高處看到北方官道上大軍戒嚴,到處插滿了旗幟,確實是有大事發生了!」斥候謹慎地匯報。
「竟然有如此之事!」
薛仁貴眉頭皺起,雙眼露出了沉思之色。
就怕是謠傳!
如果是葉護人故意用計使詐,那麼貿然出擊,怕是會中敵人的埋伏,如大食人一樣敗亡!
「繼續派出斥候打探!如果能得到準確訊息的,賞黃金萬兩!」
薛仁貴立刻下令,繼續嚴密監視,又命人趕緊往唐天那裡通稟。
「啥玩意?西蒙快死了?」唐天愕然,「不是之前還好好的,甚至還出兵來絞殺大食人嗎?怎麼得勝了反倒病倒了?難道,是計謀?可是如此時機,丟擲這樣的計謀,不覺得太幼稚了?」
正巧此時李恪到了,原本要去安康城坐鎮,畢竟那邊算是腹地,安全許多,但是李恪來木鹿城拜會唐天的時候,直接被唐天給留在了這裡。
「我去一趟薛仁貴那裡,你在這裡坐鎮,只守不攻,遇事不要慌,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。」
唐天交代了一下,立刻就離開了。
李恪也沒想到,自己一來就要接過唐天的重擔,鎮守蔥嶺大都護府!
好在他聽說帳下有四百萬步兵,還有三百萬的精銳騎兵,這才放下心來。
再說唐天縱馬疾馳,半天就到了薛仁貴那裡。
「殿下,您怎麼親自來了?」
薛仁貴很事意外。
「本王不來,這事要怎麼辦?你能解決了嗎?」
唐天笑著問到。
薛仁貴立刻一愣:「末將已經派人去繼續打探了,應該過幾日能得到確定的訊息吧?」
唐天哂笑:「不是都說了,那邊內外戒嚴,進都進不去,要如何打探?」
薛仁貴立刻沉默不語,不知該怎麼回復。
「好了,你也不需要多想,本王既然來了,當然是來給你解決難題來了!」唐天微微一笑,極為輕鬆。
「殿下竟然有辦法?末將願意洗耳恭聽!」薛仁貴露出了頗有興趣的模樣。
「沒什麼,就是,夜探而已!」唐天微微一笑。
薛仁貴一愣,隨即立刻笑了:「殿下果然妙計!既然如此,那仁貴這就去走一趟!之前是怕有什麼閃失,現在殿下在此,末將沒什麼好擔心的了!」
唐天卻擺擺手:「你的武藝不錯,不過,馬戰不錯,步戰嘛,迅速許多啊!你安心在此鎮守,本王自會去那邊走一趟!」
「可是殿下……」薛仁貴立刻嚇了一跳,趕緊起身,想要制止!
唐天可是大唐的擎天柱,那葉護大軍中嚴防密布,萬一出什麼差池,他要怎麼向天子李治交代,怎麼向大唐父老交代!
然而唐天立刻抬手制止:「無需多言,本王過來就是和你打個招呼,你安心守城即可,本王的身手,你莫要小看!」
唐天說完後,便去休息了半日,等夜幕降臨,立刻縱馬疾馳,到了葉護城池的時候,這才把白虎弄到了犄角旮旯,自己卻憋了一股子力氣,陡然從旁邊的上頭上飛下,二十丈高的距離,他卻一閃而過,墜入了一堆柴草之中。
「媽的,差點摔死……」唐天從柴堆里爬出,立刻發現旁邊的民居裡面燈光亮起,裡面立刻走出來一個老者。
「溜了……」唐天當即也顧不上揉腿揉腰,一躍而起,幾次縱身後,隱匿在一戶人家屋頂,趴在上面一動不動。
「剛才那是什麼?」城頭的幾個守軍看著星空,一臉茫然。
「彷佛是一道黑影!難道是什麼猛獸?」
「什麼樣的猛獸敢從數十丈高的地方躍下?」眾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過,這樣的事情被報到高層之後,葉護高層卻嗤之以鼻:「數十丈高?這些士兵是想討些賞錢吧?」
於是,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唐天休息了一陣後,這才感覺腿腳緩了過來。
「幸虧本王有些底子……」唐天慶幸無比,抬頭在周圍看了看,立刻鎖定了不遠處一座最高的建築。
那上面人頭攢動,四周都是披堅執銳計程車兵,防守森嚴!
「不會吧?難道,西蒙還真的要嗝屁了?」唐天愕然。
如此陣仗,如此嚴密的防守,本身就散發著一股子極度緊張的氣息,唐天眉頭一皺,立刻感覺到,這位葉護大汗怕是多半要死了。
「但是,這怎麼可能呢?這西蒙體格健壯,怎麼會說病就病?」唐天抱著一肚子的疑惑,立刻從黑暗中疾馳,混入了那座府邸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