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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8章 名門之後,堪當大任

  玄奘的話,讓薛仁貴提心弔膽,生怕唐天一怒,把這和尚給咔嚓了。

  而唐天,則在聽到玄奘的話之後,心中有了幾分感觸。

  古之成大事者,都有吞吐日月包攬乾坤的胸襟,他過去殺伐殘忍,雖然有泄憤之意,實在也是為了鎮壓那些不臣之人的念頭。

  如今大唐不說穩如磐石,至少也算是有了太平之象,亂象不見,如今需要的是治理乾坤。

  過去的首惡之徒,已經被殺的一乾二淨,那些被發配邊疆,被編入賤籍計程車族子弟,現在也該是提拔的時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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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打老子一巴掌,再給兒子個棗子吃,那過去的仇恨立刻會煙消雲散,畢竟亂臣賊子,人人得而誅之,繼續迫害這些人的後人,是律令人倫的正常操作,免罪拔擢,就是皇室的天大的人情。

  實際上,就如玄奘所說,即便是死去的杜如晦,他的兒子一旦被提拔,立刻會再度生出報效朝廷的想法,甚至要代代以杜如晦為鑑,不敢背叛。

  唐天沉默許久,想了很多,最後突然看著玄奘笑了:「我說玄奘,要本王說,你乾脆還俗做官算了,誦什麼經,念什麼佛,跟著本王,造福百姓不是更好?」

  玄奘雙眼突然一亮,但是又立刻多了一抹黯然:「殿下,每一件事都是需要有人去做的,輔佐殿下,會有許多能臣,但是求取真經,非玄奘莫屬!玄奘謝過殿下的好意,不過,貧僧還是要堅守本心,為我朝佛門佛法之繁榮貢獻力量,為大唐的繁榮穩定做出更多的努力!」

  唐天點點頭,不再勉強。

  「不過,你說的話,確實有理,如今人才匱乏,朝中的遺老遺少都是大唐棟樑,只要他們心思端正,本王未嘗不可重用他們!這樣,既然此事由你說起,那就由你,把他們帶來見本王吧!」

  「殿下,房遺直就在這邊,之前和秦懷道他們出兵攻打薩珊波斯,此刻依然和秦懷道一起,在天佑城駐守,臣這就親自走一趟,把他接過來,至於杜構,臣還不知他在哪裡,彷佛是被發配到邊關,此事尚需殿下修書一封給長安方面,叫朝廷來處置此事。」

  唐天於是點頭。

  薛仁貴立刻鬆了口氣:「可算是要解脫了!感謝殿下,感謝玄奘,感謝房遺直!」

  玄奘笑笑,立刻作別,縱馬往南去了天佑城,而唐天則開始和薛仁貴一起巡視這安康城的大炮。

  安康城一共三個礦洞,都是銅礦,儲量不明,但是據說已經開採了數百年,甚至是上千年,下面礦洞足有數百米深,礦洞裡不但四通八達,在進出口處,更有密集分布的住所,供礦工們居住。

  「殿下,」薛仁貴在礦洞口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「這些礦工住在下面,其實極度危險!下面潮濕陰冷不說,又經常會呼吸不暢,我來了這還沒多久,就有人在裡面一覺醒來死了,所以我想,能不能讓他們睡在外面,反正現在這安康城中,許多房舍人物鏤空,咱們的大軍又主要駐守在周圍的那些衛城之中,這房子不住白不住啊!其實住在外面,每天也就是來回耽擱不到半個時辰,對產量影響不大!」

  唐天立刻眉頭一皺,他沒想到,這些礦工竟然直接住在下面!

  即便是下面的礦井裡面鑽了通風孔,那也無法供應幾百米深的呼吸需求,下面一旦有毒氣溢位,立刻就會急劇,缺氧和毒氣都能輕易殺死他們!更別說其他的突然事故!

  於是他幾乎沒有猶豫,立刻同意了薛仁貴的意見。

  「除此之外,抽調人手,在礦洞的上面多鑿一些氣孔,要儘量保證下面礦工的安全!」

  唐天又叮囑了一句。

  他還想再說說,如何規避事故,但是又想到這個時代水平就這麼點,一旦下到深處,什麼辦法什麼措施都是無用,於是嘆了口氣,不再多言。

  走出礦場之後,薛仁貴總結了一下:「現在差不多二十天能採到一門大炮所用的銅來,現在這邊存貨有九十門大炮,過了這個冬天,等到開春之際,約莫能夠再多將近十門大炮,到時候我們白門大炮一出,不管是推進還會防守,都會帶來巨大的收益!」

  唐天點點頭。

  這火炮,確實是克敵制勝,破城奪城的利器,百門大炮,這是一筆無法想像的財富!

  想像一下,如果當初大食人攻打蔥嶺,蔥嶺山道兩側高坡上一邊蹲幾個炮膛,一輪齊射就能將敵人嚇死,這輩子都不敢再來!

  唐天又把周圍的衛城看了看,發現這裡確實是布置嚴密,連他都挑不出什麼毛病,也沒什麼必要進行改造。

  「這慕斯,真是一個人才,要不是當初哈裡帶了重兵都出去圍堵流民,我就是帶上千萬大軍過來,估計都難以突破!」薛仁貴站在一座衛城的城頭,忍不住感慨。

  唐天聽了後,突然心中一動,立刻笑到:「你在衛城之外,修築一座大墓,專門安葬那個慕斯,弄到豪華莊重一些,本王過幾日給你送一塊大石碑來,就寫大唐敕封已故神武將軍慕斯之墓,這樣也許會又意外的收穫。」

  薛仁貴立刻一呆,再看唐天的時候,覺得這聖王殿下真的是個魔鬼,簡直是壞透了!

  明明許多大食人奉慕斯為偶像,結果卻被大唐敕封,這立刻就會讓許多心志不堅的大食人,弱化對大唐的排斥。

  二人在這一帶逡巡了幾天後,玄奘終於帶著房遺直到了安康城。

  房遺直和房玄齡長的幾乎一毛一樣,連行為舉止語氣神態都一毛一樣。

  唐天一看他立馬就呆了:「你這還真是得了你爹的真傳,就是不知道,你的才學怎麼樣,禁不禁得起使喚!」

  房遺直謙遜地拱手:「臣才疏學淺不堪大用,不過,聽玄奘法師說這裡卻一個督促檢點的人,房遺直不才,卻自覺可以勝任,如蒙不棄,願效犬馬之勞!」

  薛仁貴立刻就笑了,顯然,他是滿意地。

  唐天也笑了,這房遺直說起來一套一套的,能力不知如何,反正裝個逼是沒問題!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