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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0章 瀚海之北,追敵千里

  突厥號稱九姓鐵勒,實際諸鐵勒部族不下十五家,再加上如回訖之類的部落,最終鑄就了啟明、始畢可汗的輝煌。

  可惜,在突厥強盛的時期,因為疆域廣闊而分置西突牙帳,導致了東西分裂。

  東突更是在南侵的時候,遭遇到了唐天這個狠人,遭遇到毀滅性打擊,阿史那部已經消失在滾滾歷史長河,其他幾個主要部族也遭受重創後,後者被其他部落征服,或者遠走西域、中亞。

  如今大唐的北方,只剩下了都播、結骨,還有東面的西室韋部登上少數部族。回訖人世代和漢人交好,基本不需要擔心。

  按說如此現在大草原上,足夠這些部族繁衍子嗣,養肥自己的養牛,但是在阿史那氏滅亡之後,更北的骨利干卻覺得有機可乘,居然還敢來挑釁大唐。周圍的其他幾個部落,對於骨利乾的動作是看得明明白白的,但是沒有任何人給大唐通氣,都存了看戲的心思。

  如果大唐被骨利干削弱,那這些部落可以進一步向南擴充套件勢力,甚至再度進入雁門、定襄一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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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果骨利干戰敗,同樣也是他們樂得看到的結局。骨利干受挫,領地將會被其他幾部搶走,如果骨利干元氣大傷,甚至會被其他部落吞併。

  這次唐天消滅的骨利干士兵,雖然人數不多,但是北方殘餘的這幾個部族,每一家都弱小不堪,全部族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來萬,這次在大唐邊境死了十萬,已經是傷到了筋骨。

  逃回去的少數骨利干貴族,把情況說了一下之後,這些人雖然後悔無比,意識到不該招惹大唐,但是卻根本沒有料到,大唐的聖王和徐世績二人恨意滔天,這次的戰事根本不願意就此結束,甚至深入草原,一路直奔他們的老巢而來!

  骨利乾的牙帳就設在瀚海北面,也就是後世的貝加爾湖北方,現在氣候溫暖,幾乎所有的骨利干族人都集中在這裡放牧。

  大唐軍隊在沿途人馬牛羊痕跡的指引下,迅速接近骨利干人,然而骨利干人卻並不知道危機的接近。

  幾天之後,大唐騎兵已經飲馬瀚海,準備度過瀚海,一過瀚海,很快就能看到骨利干人的帳篷。

  不過,骨利干人也經常在瀚海一帶放牧飲馬,此時終於有零散的骨利干人,發現了河對岸的大唐鐵騎!

  「敵襲!敵襲!」所有看到唐軍的骨利干人都驚恐起來,甚至連牛羊都顧不得管,紛紛瘋狂逃回去,匯報這個可怕的訊息。

  現在整個大草原上,不管是東突還是西突,都沒有了可汗,只有每個部落的酋長。

  骨利乾的大酋長曾經跟著頡利和大唐軍隊征戰過,知道大唐的厲害,在聽到奏報之後,立刻意識到了形勢的危急。

  「立刻派出使者,帶上牛羊美人,去瀚海邊上向大唐的將軍謝罪,一定確保求和成功!如果他們拒絕講和,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!」

  唐天此時還在河邊清洗多日來身上的泥垢,就看到對面一大群牛羊趕來,後面只有十來個突厥人。

  「大唐的將軍!你們遠道而來,有何貴幹?」使者是一個漢人,長相狡詐。唐人裡面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在國內混下去的人,逃到突厥人這裡充當智囊,雖然終日只能喝帶著膻味的羊奶,吃羊肉,但是不少人受到尊重,日子也逍遙。

  唐天自恃身份並不說話,徐世績隔岸高聲喝道:「骨利干人害我大唐三萬將士,聖王殿下這次深入草原,就是要滅亡草原殘部!回去告訴你那酋長,讓他帶著族人盡情逃跑吧,再晚一步,說不定要被滅族了!」

  對面的使者面色一變,朝著唐天仔細看了一遍,目光落在那頭獨一無二的白虎身上時,臉色煞白,居然真的二話不說,縱馬逃回。

  「酋長!大事不好!來的人是大唐的聖王唐天!」

  使者的話音剛落,酋長就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

  「訊息可屬實?」

  「千真萬確!那頭猛虎都來了!酋長,留一些士兵抵擋聖王,帶上核心成員和精銳快逃吧!再晚了,以那頭猛虎的可怕腳力,大家恐怕都要玩完!」使者極力勸說,聲音都在顫抖。

  酋長臉色數變,最後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素聞聖王剛猛,在西域、西突縱橫千里,所向無敵,數個部族被滅亡!如今既然聖王都到了我們家門口,想必去馬邑的那十萬兵馬已經全部被滅。以我們骨利干如今的情況,根本難以擋住他的腳步!走吧,看來,我們也要步那些老夥計的後塵,遠走他鄉了!悔不該招惹大唐啊!」

  百名貴族在一萬精銳騎兵的掩護下,帶著大量的黃金、良馬朝西馳騁,沿途一刻不敢停歇,彷佛後面有可怕的洪水猛獸!

  晌午時候,大唐的騎兵終於決定發起衝鋒,沖開了對面骨利干人留下的牛馬羊群之後,迅速沿著路上的痕跡衝擊,很快就看到了前面列陣待戰的骨利干將士。

  徐世績對這些人卻不在意,眼神掠過遠處,很快就看到了向西逃走的骨利干人的尾巴。

  「聖王!他們的酋長跑了!」徐世績遙遙一指,唐天也看到了遠處飛揚的塵土。

  「跑了?」唐天露出了殘忍的笑容,「只要沒脫離本王的視線,他們就休想逃走!徐世績,你帶兵務必把這些人全部滅殺,本王去追擊這股人!」

  徐世績還想問唐天要調撥多少士兵,不料唐天直接催動白虎,像一座小山一樣向西猛躥。

  「單槍匹……虎?」徐世績驚得嘴巴根本合不攏,「以前都是耳聞聖王的生猛,今日才親眼見到,聖王比傳聞更可怕!那邊也許是數萬骨利干人的精兵,他竟敢一人追擊!不管能不能真的破敵,就是這股子蓋世膽魄,古今誰人有?就是霸王項羽在世,他也不敢一個人衝上去!」

  「全軍聽令!聖王一人追擊敵首,我們務必要儘快解決這些人,去支援聖王!」徐世績的吼聲讓所有的唐兵目瞪口呆!

  一人追擊?等我們殺完這邊的敵人,聖王恐怕也被人家戳成篩子了吧?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