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李治的審美觀是很傳統的,雖然突厥人、吐蕃人進貢的美女都挺好看,身段也絕佳,甚至是通曉音律、歌舞,但是因為語言問題,因為行為舉止的問題,李治就是很反感她們。
有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……有唐天這個殺神在,就是聯姻不成,這兩方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其實唐天也很能理解李治的糾結。
畢竟語言不通,這個是個大硬傷。
試想,皇帝在寵幸妃嬪的時候,情到濃時,卻發現無法溝通,無法表述自己的真愛,也難以領悟對方在表達什麼,不得不說,這真是極為尷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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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這種時候還不適合帶翻譯……
「退婚,都退了!」唐天大手一揮,吐蕃的美女被遣散,突厥的美女被打發,西域的女子也一併被趕了出去。
但是就在當天,禮部尚書突然找上了門來,把唐天和李治堵在了兩儀殿內。
「陛下,聖王!我大唐是禮儀之邦,做出退親之事,不但是輕視鄰國的無禮舉動,也是對我們禮法的不尊重。但凡是進獻入宮的女子,別說是外邦之人,就是我大唐的女子,也沒有被送回的先例,即使不能被選為妃子,也會讓她們在宮中做女官、婢女。陛下,聖王,三思啊。」
二人面面相覷,最後決定從善如流:「既然如此,那就讓這些女子先學習語言,然後安排她們在宮中做事吧。」
於是,外邦進獻的百名美女,沒能當上妃嬪,沒能做上女官,直接淪為了宮中最卑微的婢女。
「唉,突厥人,可是把他們草原公主都獻出來了,讓人家做婢女,這,這……」禮部尚書很是糾結一番,但是一看李治心意已決,又有唐天在撐腰,只好無奈離開。
「好了,外邦美女的事情解決了,現在趕緊安排你的後宮人選吧。」眼看著這一天就要為了女人而荒廢,唐天心裡不由地感到一陣不耐煩。
李治敏感地察覺到了唐天的無奈,不由地心中一緊,趕緊讓人把眾多秀女集中起來。
「我去!你這是都鍾意了?」唐天看了一眼,發現這些女子就是自己前兩個月給他選出來的,看起來似乎沒少一個。
「大哥,這些女子,我覺得都是絕色女子,看起來都是秀外慧中,所以,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取捨了。」李治一臉尷尬。
「還有這種事!」唐天眉頭皺得像一團毛線,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。
「既然沒法選,那就不選了!」唐天突然拍了一把桌子。
李治面色一苦:「大哥,不選的話,後宮空空的啊!」
「不是,我是說你別選了,都娶了,這些女子以後都是你的妃子!」唐天霸氣側漏,李治頓時感覺無比崇拜,那些秀女則個個石化,呆若木雞。
還能這樣玩?都娶了?這可是足足有三百人!
有兩個年老的太監一看情況有些詭異,立刻悄悄趕去太常寺,請宗正來幫忙。
宗正是個很古板的人,也是李氏皇族的一員,論輩分,李世民都得叫他皇叔,此人前來,李治和唐天都感覺有些拘謹了。
「陛下,聖王,你們當我是宗親嗎?」宗正一臉正氣地問。
「當然,當然!」李治慌不迭地點頭。
「那你們還讓我繼續做宗正嗎?」
李治趕緊再度點頭:「當然!您的輩分在那裡放著,您的品行大家也知道,這宗正之位,非您莫屬!」
唐天想了想,也贊同李治的說法。
「既然如此,我就要說句話了。我大唐立國雖然不久,但是奉行前朝大隋的制度,後宮有四妃、九嬪、二十七世婦、八十一御妻。這是定製,不可違背。如今陛下和聖王竟然要把這三百女子都納為妃嬪,請問,要給她們安排什麼名分?」
講真,宗正的問話是問到了點上。
外面的大臣還有品級之分,後宮這麼多女人,怎麼能沒有嚴明的等級?沒有等級,那後宮就會亂套。尤其是在有前例的情況下,哪個女子不想得到一個確切的、高等的名分?
其實,宗正還有一個更嚴肅,卻難以啟齒的問題沒說。他糾結了一會,最後直接從衣袖裡面掏出來一本書,遞給了李治。
李治快速翻了一下,面露古怪,然後把書遞給了唐天,唐天匆匆看了一遍,也是面色一僵。
按照大唐后妃侍寢的制度,皇后一個月內有兩天得到獨寵的時候,一般就是十五、十六這兩個月圓的日子;十四、十七這兩天,那是屬於四妃的;十三、十八屬於九嬪;初十到十二、十九到二十一,那是二十七世婦侍寢的日子,因為人數較多,所以每一晚要有九人侍寢;剩下的十八天裡,就是那八十一御妻的時間,也是九人一天。
也就是說,按制,每個大唐的皇帝,在一個月之內要把所有妃嬪寵幸一遍,以示雨露均沾,不是偏頗。
但是現在按照唐天所說,直接三百人都被選為了妃嬪,那後宮許多女子都會失去被李治寵幸的機會,這是極不公平的,甚至會被視為是天子失德的表現。
唐天和李治相互一視,都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尷尬。
「宗正大人,我們懂了。」唐天很快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,「是我想的太簡單了,既然如此,我們還是繼續認真挑選了!」
李治面露失望之色,顯然得到又失去的感覺,讓他很是不爽。
「放心吧,這些女子都在宮裡,你看上哪個,都是可以寵幸的,只是她們失去了獲得名分的機會而已。」唐天勸了一下,李治這才再度高興起來。
李治果然是無法做出挑選,最後唐天只好寫了一堆字,讓這些秀女們抓鬮,來定各人的去留。
很快,一個個女子抓到了自己的歸宿,那些得到了名分的女子,個個面露欣喜,沒有得到名分的女子,都是一臉憂色,顯然想到去做婢女,讓她們感到很恐懼。
「放心吧,你們都是陛下鍾意的女子,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。落選的,先在後宮各局裡面做女官吧。」唐天揮手間,幫李治做出了安排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