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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1章 千里追擊,縱橫吐蕃

  松贊干布英武一生,某種程度上,是可以比肩李世民的一代雄主。他在式微中橫空出世,短短的時間內征服了吐蕃大地上一切敵對的勢力。就連昔日的叔父,都要臣服於他的天威之下,不敢再生異志。

  但是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,他這種睥睨天下的性格,讓他在征服了整個吐蕃之後,自信過頭之下居然打起了大唐的主意,結果沒啃上一口肉,還惹了一身騷。

  現在不但松贊干布自己把自己玩死了,連自己的王都也丟了。

  現在,他手下的得力大臣祿東贊也在絕望之中死去。

  剩下的吐蕃勢力,在祿東贊活著的時候,還能聽從他的部分號令,還能一起來攻打邏些城,現在祿東贊一死,吐蕃大地上再也沒有一個人,能成為大家的共主。

  彼此誰都不服之下,吐蕃各路人馬在敗逃之中,居然還生出了吞併其他勢力,再度一統吐蕃的想法。

  邏些城內的大唐二十五萬大軍,在修整了一個晚上之後,幾乎傾巢而出,分東、西、南三個方向進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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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唐天帶著五萬騎兵出了東門,一路燒殺劫掠,兇殘的像一群土匪。

  薛仁貴帶了十萬騎兵從西門出發,所過之處,真正的寸草不生,連吐蕃人的飼養的牲畜都被盡數斬殺。五十萬弟兄被吐蕃人害死,薛仁貴心中始終無法釋懷。在近乎癲狂之下,他帶著大軍掃蕩了一個又一個吐蕃城鎮。

  老將蘇定方一路朝南,帶著十萬步兵徐徐推進。雖然看起來像一頭老笨牛,但是他卻把地耕的比唐天和薛仁貴還要乾淨十倍。

  「天殺的唐人!」吐蕃人的心情是崩潰的。

  他們抗爭過,但是這三個唐將實在是太猛了,他們的部下受到這三個猛將計程車氣加成,戰力提升了十倍,吐蕃人實在是打不過。

  他們也求繞過,可是這三個人像三個禽獸,根本不理會他們的討饒,依然帶兵反覆多次掃蕩。

  幾天之後,唐軍的背後,只剩下了一種人——弱者!

  比如婦女,比如六十歲以上的老人,比如襁褓中的嬰兒。

  超過十二歲的男童,一律屠光。

  「該死的唐人!究竟誰誰定下的規定!簡直是喪心病狂!」吐蕃無數婦女都在咒罵著,哭泣著,但是,誰都無法阻止大唐大軍的鐵蹄。

  「誰定的?」蘇定方狂笑,三尺長須迎風飄飛,「當然是我大唐的聖王!」

  想到唐天下令屠盡青壯的口吻,蘇定方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
  他是個戰場上無敵的將領,他見過無數鐵血的將軍,他自己也自認為是一個鐵血悍將,可是他捫心自問,即使是五十萬的弟兄枉死於洶湧的河水,他依然無法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小孩下手。

  「這……這只是些孩子啊!聖王,他的心究竟怎麼長的,怎麼如此兇殘?」蘇定方想到那個年輕卻兇悍的身影,感覺唐天就像一座遮天蔽日的大山一樣,壓在他的心頭,讓他無法喘息。

  「太可怕了!」蘇定方一邊下令繼續完成一波波的屠戮,心中對唐天的恐懼也在一次次加深。

  「也許,只有這樣鐵血無情的人物,才能一力托起大唐!」蘇定方的心中在恐懼之餘,又升起了無比的崇拜,聖王唐天,已經成為他畢生追隨的聖主。

  這場屠殺,似乎無窮無盡,殺到最後,大唐士兵都麻木了。他們的心中漸漸地沒有了復仇的怒焰,沒有了復仇後的喜悅,所有人,包括薛仁貴,心情都回歸了平靜。

  現在的吐蕃戰士早就死光光了,唐軍所做的,只是在殺掉他們的年輕人,保證在未來的十年之內,吐蕃兒徹底失去進犯大唐邊境的能力。

  「殺夠了嗎?」吐蕃人在徹底喪失鬥志之後,只是跪在家門口,眼裡帶著仇恨,等著被砍殺。

  但是,不管他們怎麼樣,唐天的命令依然在被大唐士兵堅定不移地執行著。

  從邏些城開始,唐軍一直殺到了喜馬拉雅山山脈,一直殺到了無人區。

  「呼!終於,到頭了!」不管是薛仁貴還是蘇定方,都長長地吁出了一口氣。

  一連數月的殺戮,不但是吐蕃人絕望了,連唐軍也厭倦了。

  到了最後,許多士兵出現了厭戰的情緒。

  「我們的弟兄們已經死了,殺了這些吐蕃人,難道能讓他們活過來?」這是很多將士們的心聲。

  薛仁貴和蘇定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這個問題,似乎有些深奧。

  然而,三路大軍再度在邏些城會合之後,聖王唐天的聲音,振聾發聵!

  「經歷了大殺戮之後,你們一個個倒變成聖人了?」唐天的聲音冰寒如鐵。

  「你們以為,這場殺戮是無意義的,甚至是錯誤的?」唐天的發問,直指每一個士兵的本心。

  「本王告訴你們一個事實!如果今天我們不把吐蕃人殺的毫無脾氣,明天我們就要遭到他們的報復!到時候,我們計程車兵還會戰死,甚至邊境的百姓也會遭到這些吐蕃人的瘋狂報復!」

  唐天說的來了感覺,繼續大聲咆哮:「你們因為戰爭是什麼?戰爭不是過家家,也不是你們扮聖人的地方!如果你不打倒他,他就要打倒你,打倒你的親人,你的兄弟!」

  「所以,我們的屠殺,不光是為了死去的那五十萬弟兄復仇!更是為了阻止這些人再次作惡,殘殺我們的同胞!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大唐將士、百姓殘忍,對大唐帝國的不負責!」

  唐天的解釋,讓每一個戰士重獲士氣,他們很快從死胡同里走了出來。

  甚至是薛仁貴和蘇定方也對戰爭有了一個新的認識,對大唐滅亡吐蕃之戰的意義,有了一個全新的定位。

  「原來,我們所做的事情,不僅僅是復仇,更是為了守護家園!今天不打死吐蕃人,明天他們就要來殺死我們的邊關將士,邊塞百姓!」年輕英勇的薛仁貴迅速在這一戰中成長起來,跟著聖王唐天,他對戰場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和把握,從一個勇將,真正地晉級為了一名優秀的統帥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