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上來的資料,是經過薛仁貴和蘇定方,已經李靖房玄齡這些老臣一起審定的。重複的內容刪去,不實、有爭議的也去掉。但即便是這樣,留下的鐵證也有厚厚的五本。
五本裡面,有兩本是完全在說長孫無忌的罪狀,另外的三本,是這些年裡,被長孫無忌拉下水的同謀。
唐天熬了兩個通宵,這才把東西都看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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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證據都顯示,李世民和長孫無垢是被長孫無忌用藥害死的。
參與此事的,還有李世民的貼身侍衛,內侍省的太監宮女,單是與此案有關聯的,就有超過百人!
這些人有預謀有組織地策劃了這一場陰謀,也是因此,在李世民遇害之後,宮中居住的許多皇子,都被長孫無忌輕易捕獲。
這些皇子在流放到各地的路上,陸續被長孫無忌派出去的殺手暗殺,李世民的諸多兒子,幾乎無一倖免,現在也只有唐天、李治、李恪三人倖存。
雖然礙於朝中的大臣的勢力,長孫無忌沒敢對李靖這些人下手,但是這段時間裡,他卻在三省六部里安插了大量的親信。
李治雖然被尊為皇帝,卻沒有什麼實權,大小事情都得長孫無忌點頭。
如此殘害皇族,干涉皇權的事情,就是把長孫無忌殺上一百遍都不足以抵消他的罪惡。
三天後,被幽囚於黑暗之中的長孫無忌,終於迎來了多日不見的光明。
被帶出牢房的時候,他感覺外面的光線非常刺眼。
也許是出於本能,長孫無忌竟然很想逃回自己的牢房,並且大叫:「外面的光都不喜歡我,刺的我生疼!我不要出去!」
長孫無忌雖然今日來有些瘋瘋傻傻,卻認得腳下的路。
獄卒帶他行走的路線,分明是朝著自己心中最害怕的菜市口而去的!
「不要!我不要去那裡!唐天,你不能這樣!你還沒有審我,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殺了我!我不服!」長孫無忌瘋狂地吼叫著。
但是獄卒根本不理他,很快就把他押解到菜市口,綁了起來。
身邊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,第一批和長孫無忌一同開刀問斬的,都是朝中的官員。這些人個個都注視著長孫無忌,有的面露無謂,但大都在恨恨地盯著他。
「長孫無忌!你這個老狗,把我們全家都害了!」不少人都這麼罵著。
長孫無忌卻不理他們,只是一個勁地叫唐天,彷佛唐天一到,就會放了他。
「唐天,唐天!我的親外甥,你難道不敢來見我嗎?我可是你的親舅舅!」長孫無忌不甘心地吼叫著。
唐天姍姍來遲,帶著一邊親自鍛造的短刀。
「長孫無忌,別叫了,本王來了。」
長孫無忌突然看到唐天,嚇得眼神一縮,半天不敢說話。
「你不是很能叫喊嗎,不是要見我嗎?」唐天的聲音幽寒冰冷,彷佛熾熱的岩漿都能被凍住。
「唐天,我的好侄兒!你把舅舅帶到這裡來,是什麼意思?」行刑在即,長孫無忌終於被生死恐懼嚇壞,不由地再度出聲。
「當然是為了殺你。你自己做了什麼,大家都知道。」唐天冷冷地盯著他。
「可是你都沒有審我!我都沒招!你如何能夠直接把我殺死?」
唐天冷哼一聲:「你大概是忘了,自己的牢房之中每天都說了什麼。」
長孫無忌一愣,眼裡露出了懊悔的神色。
「唐天,舅舅那個時候已經快瘋了,說的話做不得數啊!」
「你的話,和朝廷調查出來的東西分毫不差。長孫無忌,別心存僥倖了。從你謀逆的那一刻起,已經註定了你的結局。」唐天的聲音越來越冰冷。
「今天,為了警示世人,為了給死去之人一個交代,本王苦心研究的一個刑罰,決定第一個賞給你!」
說著,唐天讓人架起了一口大鍋,開始生火煮水。
長孫無忌嚇得面如土色:「好侄兒!你難道是要把舅舅煮死嗎?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,給我個痛快可好?」
「煮死?」唐天一愣,隨即冷笑,「煮了你,豈不是太便宜?」
不久,水燙起來,長孫無忌被束縛了手腳後丟了進去。
「啊!」水雖然沒沸騰,卻滾燙無比,長孫無忌痛的忍不住慘叫。
煮了幾分鐘後,唐天便讓人把他打撈出來,讓人把長孫無忌扒光,然後拿起了彎刀,從頭頂開刀,開始削掉他的表皮。
「長孫無忌,本王這刑罰叫剝皮填草。熱湯把你的皮和肉煮得分離開,本王再把你的皮從頭頂播下,最後在你的皮裡面填充稻草,做成另外的一個你,掛在城頭,供認觀賞。你放心,被活剝之後,你還能活個一兩天,我會親手料理你的血肉,不讓你快速死去!」唐天說完,周圍的囚犯都嚇得昏死過去,前來觀刑的人們,都慌忙逃竄,不敢繼續看下去。
長孫無忌在水裡叫喚了半天,已經把喉嚨都叫破,此時被唐天活剝,痛的渾身劇烈顫抖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「我錯了,給我個痛快吧!我對不起先皇,我對不起無垢!唐天,我不是一個好舅舅,我是一個畜生!一刀殺了我吧,我認罪,我懺悔!」長孫無忌慘叫著,嚎哭著,但是唐天卻不為所動,依舊細細動作。
很快,長孫無忌的腦袋被蛻掉了皮,變成了一顆豬頭。
他的嘴唇都掉了皮,劇痛之下不敢合上。
「殺了我吧,求求你了……」到了這一步,長孫無忌已經沒多少叫喊道的氣力了,他的聲音杳不可聞,連蚊子飛過的響動都不如。
「大哥!」李治呆滯了許久,此時終於漸漸回神。
他看著悲慘的長孫無忌,原本對長孫無忌無比的恨意,漸漸地變成了同情。
「大哥,一刀殺了他吧,這樣,太殘忍了!」李治忍不住求情。
「一刀殺?」唐天看著李治笑了,「李治,如果你知道父皇和母后是怎麼被他害死的,你會覺得,我這麼做簡直太仁慈!」
「可是,不管怎麼樣,他還是我們的舅舅啊!」李治哭訴,他甚至衝上去,護在了長孫無忌的面前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