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的手下,還真的找到了一個沒有斷氣的兵卒,兵卒給出的答案只有兩個字,漕幫。
正當王五帶人要離開的時候,一隊騎兵圍住了驛站。
騎兵在洛陽城外發現了官兵屍體,順著血跡追到了驛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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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是什麼人!竟然敢殺害官兵!」
「我們是長孫大人的手下,他們都是死於漕幫之手,吳王李恪也被漕幫劫走,你們必須馬上去捉拿漕幫的人。」
王五搬出了長孫無忌的名號,讓帶隊的將領一愣。
帶隊將領很快琢磨過來王五等人的來意,身色頓時變的恭敬了不少。
「原來是宰相大人的人,我們就是奉命來清剿漕幫的,可是這些漕幫人都已經跑了,洛陽府牧說漕幫這兩天一直在撤離,心在應該都在水上了。」
王五眯了眯眼,覺得事情有些難辦了。
「你們幫忙找幾艘船,我們要跟著追下去的,必須要將吳王搶出來。」
「好,我這就讓人去找船,你們在碼頭上等著。」
將領拱了拱手,帶著手下賓士離去。
王五帶著人到了碼頭上等待,看著寂靜的河面,心思逐漸飄散開來。
同樣在看著河面的還有李恪。
李恪看著月光下河面的波紋,心情平靜了不少。
此刻已經安全了,李恪也能平靜的考慮事情了。
「大哥早有準備,那可是太好了,下來就要謀劃怎麼打回來了,若是長孫無忌派來重兵防守幽州營州,怕是大哥的仗就不好打了。」
秦楚站在一旁,笑著說道:「打仗可是殿下最擅長的,不需要擔心戰鬥的事情,只是怕他們毀了殿下的名聲,以後可就失去了民心。」
李恪疑惑的說道:「怎麼會毀了大哥的名聲,大哥的名聲一向都是很好的,而且大哥身為太子,領兵回來對付長孫無忌這個亂國的勛戚也沒有法理問題啊。」
「看來吳王還不知道,最近各地都有人的在污衊殿下,說殿下是不忠不義不孝之人,因為殿下不肯回長安,而氣的皇上重病,還說殿下有不臣之心。」
秦楚將事情給李恪講了一遍,李恪的面容變的陰沉起來。
「該死的長孫無忌!也太過肆意妄為了,父皇和母后都是因為他而暴斃的,他竟然敢誣陷到大哥的身上。」
「這事也就咱們明白緣由,可是平民百姓誰能知道,大家都是人云亦云,說得多了,那就成真的了。」
秦楚和李恪的心思都憂慮起來,如果真的沒有民心所向,那最終會有什麼樣的結果,那還真是難以預測。
更何況世家門閥都站在了長孫無忌一邊,唐天的形勢又要惡劣幾分。
船隻在水面上行的飛快,幾天時間之後,已經到了海河的出海口。
因為登州萊州方向已經被布下了重兵,所以漕幫的人只能走海河出海。
在海河的出海口,聚集著漕幫湊出來的海船。
說是海船,只是大一些的平底河船罷了,遇上點大風浪,就會被掀翻的。
漕幫眾人慌慌忙忙的轉移到海船上,準備著走近海趕赴遼東半島。
而王五以及那些騎兵,從洛陽開始就一路追著漕幫的船,此刻聽到漕幫在海港上轉船,都興奮了起來。
「特麼的,追了他們好幾天,終於等到機會了,將軍,你帶兵衝進去,我們要去抓李恪。」
騎兵將領眯了眯眼,看著遠處漕幫的流動崗哨,心中琢磨著進攻的計劃。
「這些烏合之眾的崗哨倒是有模有樣,這樣衝過去肯定會被發現的,我們只能保證給你殺開一條路,如果他們開船的話,那我們可沒有沒法了。」
「你們只管最快速度衝殺過去,剩下的就不用管了,我們趁亂混上船,哪怕跟到高句麗都要殺了他。」
王五已經發了狠心,一定要將李恪給殺了,要是殺不了李恪,說不得崔西山就會殺了他的全家。
將領對手下打了手勢,帶著騎兵開始衝鋒起來。
漕幫的崗哨很快發現了騎兵的動靜,一個個嘶吼了起來。
「敵襲,官軍來了,趕緊準備啊!」
崗哨一邊吼著,一邊向碼頭狂奔。
在碼頭旁的房間內,陳三正和秦楚,李恪坐在一起。
聽到崗哨的嘶吼聲,陳三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「還真是來了,殿下讓我來接你們,真是料事如神啊,等我去帶兵收拾了這些傢伙。」
陳三是被唐天派來的,唐天擔心漕幫人員太多,行動太慢,會被長孫無忌派軍追上來,所以讓陳三帶了兩千銳卒前來殿後。
秦楚和李恪也跟著出了房間,目光看向遠處縱馬奔騰而來的騎兵。
陳三喊了兩嗓子,精銳悍卒從碼頭四周的房屋中冒了出來。
面對騎兵,這些精銳悍卒沒有半點慌張,在邊關的時候,他們可是見多了精銳的騎兵,這些守衛在長安四周的騎兵,還真沒有被他們的放在眼裡。
「弟兄們,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啊,不要弱了咱們的名頭,殿下讓咱們來護送漕幫的兄弟,可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。」
陳三一聲吆喝,兵卒們一個個精氣神兒都變的不一樣起來。
「老陳你開什麼玩笑呢,這幫廢柴騎兵能來了就是送人頭,我們肯定不會給殿下丟臉的。」
「讓他們見識一下,看看什麼叫做高手,大家都趕緊準備啊,把他們的馬都搶過來。」
一幫精銳悍卒都擺開了陣勢,更有一半人都彎弓搭箭,瞄準衝來的騎兵,來了一波勁射。
衝來的騎兵們沒想到竟然會有正經軍卒出現,更沒有防備會有弓箭手,面對突然射來的弓箭,頓時都慌亂成了一團。
箭矢嗖嗖的飛去,前沖的都中了箭矢,慘嚎著倒地,而勒住馬的也不好過,因為不知道後面的騎兵是否能勒住馬。
有些身後騎兵沒有勒住的,戰馬和前方勒住戰馬的騎兵相撞,後果也是十分慘烈的。
氣勢勃勃衝來的騎兵,只是因為一波勁射,就已經亂了陣腳,讓騎兵的衝擊優勢,完全消失殆盡。
陳三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:「不錯,再勁射一輪!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