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蓋蘇文抓著新羅王,將刀架在新羅王的脖子上,惡狠狠的看著領軍衝來的蘇定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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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句麗殘卒只剩下一千多人,都圍在了淵蓋蘇文身前,眼中都是驚慌。
淵蓋蘇文心中氣悶不已,本以為占了新羅王城,就能有了喘息機會,甚至東山再起的機會。
可是現實告訴他,一切都是妄想,唐天根本就不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。
「唐軍聽著,新羅王在我手上,你們攻打新羅王城是不對的,新羅可是你們大唐的藩屬國,身為宗主國怎麼能攻打藩屬國,你們必須退兵!」
淵蓋蘇文力圖用大義將唐軍逼走。
蘇定方仰天大笑起來,十分鄙夷說道:「你說的這些,我們殿下都仔細的思考過了。」
「殿下讓我告訴你,新羅王是受到大唐冊封的,敢問你手中的新羅王有沒有被冊封啊?要是沒有被冊封,那就是假的新羅王,想必真的新羅王已經被你殺了,所以我們大唐是為藩屬國報仇的!」
蘇定方說完一揮手,身後的唐軍已經吶喊著衝殺了過去。
淵蓋蘇文狠狠一咬牙,手中刀在新羅王的脖子上割了一條口子,汩汩鮮血流出。
「老新羅王已經猝死,新王登位還沒有上報,你們不能這樣對藩屬國的,你要是再領兵上前,我就殺了他,讓新羅王室因你們大唐而斷絕傳承!」
「你只管殺啊,誰不殺誰是孫子養得,殺!」
蘇定方絲毫不在意淵蓋蘇文手中的人質,帶著兵繼續衝殺。
高句麗殘軍根本不是唐軍的對手,眼看著就被殺的只剩下幾百人了。
淵蓋蘇文心中憤恨,手中刀狠狠一用力,將新羅王的脖子徹底割斷。
當新羅王斃命的時候,金源道抽出了刀,對著淵蓋蘇文的後脖頸重重砍下。
噗的一下,淵蓋蘇文的腦袋被金源道砍下。
金源道雙手捧著淵蓋蘇文的腦袋跪下,高聲喊道:「我們願意投降,淵蓋蘇文已經被殺,我們願意投降。」
四周高句麗兵卒驚恐的看著金源道,唐軍趁機發動最後的攻擊,將四周的高句麗兵卒都殺了。
一地屍體當中,只有金源道高高捧著淵蓋蘇文的人頭跪著,那淵蓋蘇文的人頭上,雙眼圓瞪,嘴巴大張,似乎不相信自己被人從後面捅了刀子。
金源道無比恭敬的說道:「我們都是被淵蓋蘇文威逼,實際上根本沒有絲毫反心,還請將軍饒恕我們。」
「呵呵,你就是金源道吧,真是個厲害的,看淵蓋蘇文的樣子,怕是死不瞑目呢。」
「不,淵蓋蘇文是罪該萬死,這已經是輕的了,他作惡多端,殺了新羅王,占了新羅王城,還殺光了新羅王室所有人,以後再也沒有新羅王族了。」
金源道還要繼續說下去,蘇定方擺了下手,高聲說道:「押了他,讓薛將軍來看怎麼處置吧。」
有兵卒押了金源道,向後方薛仁貴的中軍走去。
薛仁貴整指揮兵馬占領整個新羅王城,將所有頑抗勢力都清掉。
聽到兵卒匯報抓住了金源道,以及金源道斬殺了淵蓋蘇文乞求投降的事情,薛仁貴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「這樣的人可不能留,直接殺了吧。」
士卒領了薛仁貴的命令而去,很快就傳來了金源道的慘叫聲。
慘叫聲隨著刀斧手的刀子落下而消失,所有高句麗殘軍都已經被唐軍消滅,能躲藏起來逃得一名的高句麗兵卒並沒有幾個。
新羅王城很快歸於平靜,劉友光和可兒吉帶著許多新羅兵卒也聚攏了過來。
薛仁貴召集了終將在新羅的王城中見面。
「來之前殿下有一些命令,在這裡我要向你們傳達一下。」
眾多將領正襟危坐起來,一起等著薛仁貴傳達唐天的命令。
「殿下說了,攻占新羅王城之後,留下蘇定方將軍守衛新羅王城,整理新羅的所有軍政要務。」
蘇定方心中激動的情緒一閃而過,這代表了唐天對他的信任。
「多謝殿下的信任,我會努力將新羅局勢整理好。」
「那就拜託蘇將軍了,高句麗過來的兵卒,留兩萬與將軍,其餘人等都隨本將,向百濟方向進攻。」
「按照殿下的推測,百濟軍的主力此刻已經出動,向高句麗王城發動攻擊,而百濟國內陷入空虛,正是咱們奇襲的好時候。」
薛仁貴的話說完,蘇定方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「薛將軍,殿下被圍攻,咱們是不是應該救援去才對,若是殿下有了閃失」
薛仁貴笑了起來:「殿下自由安排的,咱們無需多慮,只要按照殿下吩咐的做,要是蘇將軍能掌控了新羅局勢,想要帶兵援助去,那也是可以的。」
蘇定方點點頭,覺得唐天應該是有所安排,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。
薛仁貴帶著將領整頓了兵馬,繼續出發,向百濟的邊境突襲而去。
百濟邊境防守的兵卒,見到唐軍的旗號,頓時驚的要尿褲子了,慌急的派出人手向王城匯報求援。
百濟王宮中,文武官員再度被召集起來。
「王上,和新羅邊境出現唐軍的旗號,而且唐軍有攻擊我們意圖,還請王上速速發兵救援。」
百濟王眉頭緊皺,目光看向了丞相。
丞相的情緒也是十分緊張,腦子飛快的思索起來。
「你們有沒有收到新羅的訊息,新羅現在到底怎麼樣了,淵蓋蘇文是防守新羅王城,還是怎麼處置了。」
「丞相,我們沒有收到新羅的訊息,不知道新羅究竟是怎麼回事。」
士卒的回答讓丞相無奈,不知道淵蓋蘇文的情形,就不好判斷情況了。
百濟王也焦急起來,催促的問道:「丞相,你倒是說話啊,這件事該怎麼辦,這可是不能拖的,發兵還是不發兵啊。」
「王上,先召集國內的所有軍伍都趕到王城,緊守王成才是最重要的,然後讓邊境附近府縣組織壯丁前去參與防守。」
摸不清情況的丞相,只能做出最保守的布置,先將王城的防務布置好再說,邊境已經不顧上了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