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若能解救高藏王於水火之中,高藏王願帶高句麗國,世世代代為大唐藩屬。」
唐天微微笑了一下,擺手說道:「本王可以救他,本王手書一封,你帶回去給高藏王吧。」
說完話,唐天寫了封書信,和高藏王約定,十天之後夜晚攻城,讓高藏王想辦法開啟城門。
寫好書信後,唐天讓金先勇將書信遞給了高句麗探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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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送他出營。」
有兵卒進來,帶著高句麗探馬離去。
陳三拱手說道:「殿下,這會不會是高句麗的計謀,想要引誘我軍上當。」
唐天目光看向金先勇。
金先勇趕忙說道:「殿下,我覺得應該是高藏王派出的人,不過高藏王能否密謀成功,會不會被淵蓋蘇文利用,就不得而知了,以我所知,淵蓋蘇文在高藏王身邊安擦了不少人。」
唐天點頭說道:「無妨,本也沒想著用到他們,你們這幾天帶人挖土築牆吧,土牆要壘的比高句麗王城還要高。」
唐天說完,走到地形圖前,在高句麗王城四周畫了幾下。
「在王城箭矢射程邊緣築牆,牆體不用過於寬厚,只要高就行了。」
將領們都有些懵,金先勇皺著眉頭問道:「殿下,築牆有何用?高句麗軍又不會衝來反攻,即便反攻了,有營寨為防,已經足夠了。」
「築牆不是用來防禦的,是用來進攻的,照做就是,妙用你們以後就知道了。」
將領們見唐天賣關子,也都不敢再囉嗦,紛紛離開營帳,帶著各自手下兵馬挖土幹活起來。
整個大營四周,很快變的塵土飛揚。
柳碧瑤嘟著小嘴跑進了營帳,拉著唐天的衣袖說道:「唐天哥哥,你都好幾天沒有陪我們玩兒了。」
「我這不是忙著打仗那麼,哪有時間整天陪你玩耍啊,你和如煙學武功,學的怎麼樣了。」
一聽到學武功,柳碧瑤的神色頓時變的扭捏起來。
「我我學的可好了,如煙姐姐都誇我學的快呢。」
柳碧瑤說完昂起頭,握著拳頭揮動兩下,似乎成了女俠一般。
唐天忍不住大笑起來,柳碧瑤急的跺了跺腳,拉著唐天的胳膊使勁兒搖晃。
「唐天哥哥,不許笑,我真的練了。」
「不笑了,那你給我表演一下你練的功夫。」
柳碧瑤的神情頓時變的古怪起來,磨磨蹭蹭的後退兩步,扎了個馬步,嘿嘿的打了兩拳。
「如煙姐姐就教給我這麼多,我都學會了,怎麼樣,我聰明吧。」
「聰明,哈哈哈,碧瑤真是太聰明瞭,來讓我揉揉你腦瓜,獎勵你一下。」
柳碧瑤吐了吐舌頭,雙手捂住頭一個勁兒的搖晃。
「才不要嘞,被揉腦瓜只會變笨的。」
唐天正和柳碧瑤嬉鬧,營寨外傳來了兵卒的聲音。
「報!殿下,有遼東信使求見。」
「讓他進來。」
很快信使走了進來,恭敬的呈上一封書信。
「殿下,這是張澤大人讓我送來的書信,說是有事關遼東安危的緊要事。」
唐天微皺眉頭,將書信開啟看了起來。
張澤的書信內容很簡單,軍糧已經不足,後續糧草遙遙無期,長孫功根本不思籌措糧草,反而和突厥人往來緊密。
如果糧草中斷,遼東再遭突厥人偷襲的話,怕是會防線崩潰,難以防守。
「看來本王要去再收拾收拾這個傢伙了。」
柳碧瑤眨著眼問道:「唐天哥哥,你要去收拾誰啊,我幫你收拾好不好?」
「好,收拾長孫功,那可是你最喜歡欺負的人了。」
「耶!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啊。」
柳碧瑤興奮的不要不要的,能夠欺負人,可是比吃好吃的零食還要讓人開心。
唐天在柳碧瑤的臉蛋上捏了一下,對一旁的兵卒說道:「去請薛仁貴和金先勇過來。」
「是殿下。」
兵卒領命離去,很快薛仁貴和金先勇就走進了大帳。
「殿下。」
薛仁貴和金先勇向唐天行禮,等著唐天的安排。
「長孫功最近有些小動作,本王要去和他談談心,這邊的事情就交給薛仁貴你了,緊守營寨,不斷築牆就是了,別的什麼都不要做。」
「是!」薛仁貴高聲領命,隨後說道:「殿下,這裡是重中之重,不如讓末將去將長孫功請過來好了。」
「不用了,本王也要巡視遼東的,遼東的突厥部落敢和高句麗人勾結,本王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的。」
見唐天心意已決,薛仁貴也就不在多言,乖覺的站在一旁。
「金先勇隨本王去遼東,你在那邊駐防多年,地理人文都熟悉,這次本王要多依仗你了。」
唐天的話,讓金先勇內心一片火熱,慌忙說道:「末將一定竭盡所能。」
「那就好,回去準備一下,咱們等會就出發。」
唐天說完擺了擺手,薛仁貴和金先勇一起出了營帳。
與此同時,拿了唐天書信的探馬,兜了一個圈子,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,打算等到晚上再回城去。
而在城牆上的金源道,看到唐軍營帳前塵土飛揚,本以為唐軍是在挖壕溝,可是看了半晌之後覺得似乎有些不對。
「唐軍到底是在幹什麼,挖了壕溝,怎麼土會堆壘到這個距離,這個距離剛剛好在弓箭射程邊緣,他們是要幹什麼?」
金源道越嘀咕,心中越是疑惑,無奈的走進敵樓中,向淵蓋蘇文匯報起來。
「大莫離支,唐軍有了古怪動作,還請大莫離支出來一觀。」
「唐軍又做什麼了?」
淵蓋蘇文有氣無力的說著,真的擔心唐軍又搞出什麼大事情來,那樣的話,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。
淵蓋蘇文在親隨的攙扶下,走出敵樓站在了城垛前。
看著飛揚的塵土,被堆壘起的土牆,淵蓋蘇文的心都緊張在了一起。
「這這唐軍是怎麼想出來的,要以牆制牆麼,這樣的路數也用出來,實在太歹毒了。」
淵蓋蘇文熟讀中原史書,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攻城的方法。
這是最費事,但是對付雄城頗有有效的一種戰法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