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軍集結出營,唐天的旗號也被陳三的親兵扛著出了營。
整個營寨里,很快寂靜下來,只留下了兩千人防守。
黑衣見到唐天的旗號跟著離去,心中一陣大喜,很快溜回了地窖附近,等待天黑的之後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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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黑衣隱藏好了身形時,一個黑衣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影,走進了黑衣的藏身處。
「出來吧,當了這麼多天的老鼠,也真是不容易了呢。」
唐天的聲音冰冷。
黑衣打了個冷顫,一道寒氣從尾椎骨升起,升到了心中。
頓時心涼涼血涼涼的感覺傳來,黑衣強忍著心中的恐懼,從角落裡站了起來。
「你早就發現我了?為什麼那時候不殺我?」
黑衣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。
唐天看著黑衣,如同貓看著老鼠一般。
「抓一個不好玩,抓一窩才好玩,剛才見到本王的旗號離去,你是不是心中特別高興。」
黑衣一陣默然,那自然是十分高興的,可是高興還沒一會呢,現在就已經是高興不起了。
「既然被你抓住了,就不要那麼多廢話了,咱們手上見真章吧。」
匕首出現在黑衣手中,黑衣將匕首猛然扔向唐天,隨後轉身狂奔。
既然被發現了,黑衣才沒有死戰的念頭,還是先逃命再說。
唐天搖頭冷笑,兩根手指夾住飛來的匕首,手腕一抖,匕首向著黑衣的大腿射去。
噗!
匕首深深扎入了黑衣的大腿中,黑衣身形一個趔趄,撲倒在地。
摸著大腿後的匕首,黑衣用力將匕首拔出,硬撐著站了起來。
大腿受傷,黑衣行動力已經喪失大半,要逃跑的想法是徹底的沒了。
轉過身,黑衣左手拿著匕首,右手拿著短刀,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,兇惡的盯著唐天。
「早聽說武王殿下的武藝非凡,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,看來我只有拼勁全力一搏了。」
黑衣嘴裡碎碎念著,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慌。
唐天慢悠悠的走到黑衣身旁,不屑的看著黑衣。
「全力一搏?不是我笑話你,你全力一搏也沒有用的,乖乖認輸,本王還能給你一條活路,要不然就只有死了。」
在唐天說話時,黑衣的目光一陣閃爍,將手中短刀和匕首,一起向唐天捅去。
唐天不屑的嘆了口氣,雙手抓住了黑衣的兩個手腕,微微用力,發出一陣咔咔的骨頭碎裂聲。
「啊!」黑衣登時發出了慘叫,疼的臉上冒出了汗珠。
「你覺得你是本王的對手麼?」
「不是你的對手,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黑衣猙獰的笑了兩聲,狠狠咬碎了口中的毒牙,很快七竅流血,沒了氣息。
「寧願死都不願意活著,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。」
唐天嘀咕著,拖著黑衣的屍體進了地窖。
地窖里躲藏的那些黑衣手下,聽到動靜都躲藏了起來。
可是當他們看到唐天拖著黑衣的屍體進來,一個個都呼吸急促了起來。
噗通。
唐天將黑衣的屍體扔到了過道上,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都出來吧,別躲躲藏藏的了,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了,投降還有活路,不投降,那就得跟他一樣了。」
沉寂,死一般的沉寂。
唐天似乎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,說完之後地窖中沒有絲毫聲響。
黑衣的手下們心中都是五味雜陳,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。
衝出去,未必打的過唐天,不衝出去,似乎也是死路一條。
最終幾名彪悍的帶頭,拎著兵刃沖了出去。
「為黑衣大人報仇!」
「為了大莫離支,為了高句麗!」
「唉,又是些想不開的,難道就沒有明白人麼。」
唐天無奈的自言自語著,等到幾人衝到面前時,才動起了手。
咔咔幾下,唐天將幾人的脖子掐斷,將他們的屍體,都扔到了黑衣屍體的旁邊。
「還有一隻小老鼠,我想是最膽小,最怕死的吧,出來給本王說說情況,本王就饒你不死。」
唐天揹著手走向了角落,那裡正縮著一個人,渾身都在瑟瑟發抖。
見到唐天走過來,最後剩下的那個人,心中一陣驚慌,狠狠的咬了一下牙,正要說我投降的時候,卻沒有想到咬牙用力太大,將口中的毒牙咬碎。
「啊!我我把毒牙咬碎了,我不想死,我投降,救救我啊,快救救我啊。」
唐天聽的一陣懵逼,看著七竅已經冒出黑血的最後一人,心中有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好不容易碰到個膽小的,沒想到還被嚇的咬碎了毒牙,這不是白折騰了半晌麼,完全是白浪費功夫啊。
「你先別死啊,說說你們王城的情況。」
「王城防衛森嚴,你們打不進去的。」
留下一句話,這位咬碎自己毒牙的倒霉蛋,徹底沒了氣息。
唐天雙手捂住臉,使勁的揉搓兩下,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「算了,這次可真是失敗啊,竟然把最後活口給嚇死了,下次一定不能用力過猛。」
唐天轉身離開地窖,安排一隊兵卒過來,將地窖的屍體都給處理了,順便讓兵卒搜了搜他們的身。
除了黑衣身上的令牌之外,再也沒有搜出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唐天拿著黑衣的令牌看了看,基本確定了這是淵蓋蘇文手下的令牌。
「似乎留著還能有點用,說不定可以憑令牌,混進王城裡打探一下情況。」
琢磨了一下,唐天將令牌收入懷中,騎上駿馬,向出發了一會的陳三追去。
策馬疾馳好半天,唐天追上了陳三的隊伍。
陳三疑惑的看著唐天問道:「殿下,您怎麼來了,這些小事情讓我來指揮就行了。」
「我怕你打嗨了,直接殺了新羅王城去了,所以來看看,順便給你壓壓陣。」
陳三一陣懵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。
「殿下,我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衝到新羅王城去,您總是那我開玩笑。」
「呵呵,拿你開玩笑還不樂意了是不?」
「沒有,殿下能拿我開玩笑,可是我陳三的榮幸,我特別高興。」陳三咧著嘴傻笑說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