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來回走了兩步,站在金珍珍身前,盯著金珍珍說道:「你要儘快讓唐天上了你的床,只有成為他的女人,你才是最安全的,最好能有他的孩子。」
金珍珍愣了一下,低垂著頭說:「我會努力的,可是唐天身邊的女人」
仔細想想杜如煙,薩沙,柳碧瑤的容貌,金珍珍雖然也是個大美人,但是和她們三個比,金珍珍還是稍稍差一點的。
更何況唐天一直對金珍珍不冷不熱,即便是演了一出苦肉計,也只是稍微改善了一點點而已。
黑影搖著頭,痛心疾首的說道:「你根本不了解男人,男人最是花心的,永遠不會嫌自己身邊的女人多,你要施展出自己的魅力,懂不懂。」
「懂懂了,我會盡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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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趕緊回去吧,我也要離開了,今後我來聯絡你,你不需要主動進行聯絡。」
金珍珍使勁抿了抿嘴唇,轉身離開了樹林,向軍營走去。
黑影看著金珍珍的背影嘆息了一聲,轉身躍上樹梢,拿起掛在樹梢上的鳥籠,從中取出信鴿,將早就寫好的紙條裝到了信鴿腿中的竹筒里。
「趕緊去報信吧,讓他們都準備好劫運糧船,這事兒可是耽誤不得。」
信鴿撲棱著翅膀飛走,黑影也從樹林中離開。
金珍珍回了營帳,打了壺熱水,端著走進了中軍大帳,給唐天倒了杯水,捧著放到了唐天身旁的桌案上。
唐天看了眼金珍珍,笑著拿起水杯喝了兩口。
「給你們講解的戰術都明白了吧?」
「明白了,我們一定會按照殿下的安排來辦的。」
「那就好,陸路大軍由薛仁貴統領,你們都受薛仁貴節制,薛仁貴的將令,就如同本王的將令,爾等明白?」
「明白!」眾將官整齊的拱手應答。
「明白就好,若是有不聽薛仁貴將令的,薛仁貴將軍有臨陣斬將之權,無需上報本王。」
唐天的話說的絲毫不客氣,完全力挺薛仁貴。
眾將官心中一陣凜然,都用恭敬的目光看向薛仁貴。
薛仁貴對唐天無比感激,想想自己沒有立過任何大功,唐天卻這麼信任自己,給了自己這麼大的權利,一定不能辜負唐天對自己的信任才是。
「殿下放心,末將一定會全力以赴,帶領眾將官按照殿下的吩咐辦,徐徐圖之,逐步圍城,明年開春攻克安城。」
唐天對於薛仁貴的態度倒是滿意,對於薛仁貴的能力也放心。
「交給你帶軍,本王自然對你是放心的,高句麗人在遼東構築三條縱深方向,憑藉天時地利,拖垮了前朝和本朝的數次征討,這次本王出征可是不同的,你們都下去準備吧。」
唐天擺了擺手,薛仁貴帶著眾將官離開了中軍大帳,回去整頓各自手下兵馬。
「蘇文斌,你去通知伙房,今天做頓大餐,大軍出徵得要吃頓好的,豬肉管夠。」
「是殿下,我這就去安排。」
蘇文斌快步出了營帳,整個中軍大帳頓時只剩下唐天和金珍珍。
金珍珍想著黑影的話,蓮步輕移走到了唐天身邊,眨著眼看了看唐天。
「主人,站了半天累了吧,快坐下讓我給殿下揉揉肩。」
唐天笑著坐下,金珍珍雙手按揉著唐天的肩膀脖子。
「主人覺得怎麼樣,是要輕一些還是重一些?」
「這樣就可以了,今天怎麼表現的這麼積極主動,之前可沒有見你這個樣子的。」
金珍珍手上動作頓了一下,低垂著頭裝出羞澀的樣子。
「以前人家沒想好怎麼面對主人,總覺得自己是青樓出身,配不上主人的高貴。」
「怎麼,現在覺得自己可以配的上本王了?」
金珍珍聽到唐天的話,嬌軀一顫,慌忙跪倒在地。
「主人,奴婢沒有這樣的想法,也不敢這樣想,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,包括性命。」
「起來吧,本王又不會吃了你,好生服侍本王,以後本王會拿高句麗王的人頭給你,你也可以為你死難的家人報仇了。」
唐天淡然的說了一句,起身走出中軍大帳。
金珍珍呆呆的看著唐天的背影,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,怎麼想,都覺得唐天的話中有著濃濃的暗示。
唐天出了中軍大帳,訓練場上八萬軍卒已經集結完畢,一百多名高句麗精銳的屍體,被整齊的堆在軍陣前。
所有高句麗精銳的腦袋都被割了下來,壘成了一座京觀。
京觀是用督軍屍體或者人頭堆壘而成,形似金字塔一般,用以炫耀赫赫戰功。
因為唐天命令要用這些死去的高句麗精銳祭旗,所以薛仁貴等人就將這些高句麗精銳的屍體,堆壘成了京觀。
朴一業等人也被押在了軍陣前,看著堆壘起的京觀,朴一業等人都是瑟瑟發抖,面無人色,驚慌的都要尿了。
金珍珍隨著唐天出了中軍大帳,遠遠的看著堆壘起的京觀和朴一業等人,眼中泛起了淚光。
長孫功被張澤攙扶著走到了軍陣旁觀禮,看著那一堆屍體,長孫功頓時心中一陣驚恐,扭過頭蹲在地上瘋狂的嘔吐起來。
眾多兵卒鄙視的看著長孫功,可是長孫功只顧著嘔吐,根本就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看法。
唐天走上了閱兵台,目光掃視了一圈,所有兵卒將官頓時站立的筆直。
「下午你們將要出征了,本王沒有多餘的話說,祝大家穩紮穩打旗開得勝,中午為你們準備了足夠的豬肉,所有人管飽吃,來人啊,斬了這些高句麗的精兵悍將,為大軍出征祭旗!」
刀斧手早就準備好了,聽到唐天的命令,走到朴一業等人身邊,高高揮舞起手中砍頭刀,對著朴一業等人的脖頸看了下去。
一陣鮮血噴涌而起,大好的人頭滾滾落地。
剛吐舒坦的長孫功,一抬頭看到人頭飛起,鮮血狂噴的景象,頓時又低頭狂吐起來。
「我滴天,他們可真是野蠻,早知道場面這麼恐怖,本特使就不來看了,這簡直就是摧殘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