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步履匆匆走進了營帳中。
「特使大人,剛才殿下抓住了個高句麗探子,關到了營中,據那探子說高句麗和百濟要聯手對付新羅,殿下已經決定後日拔營出征了。」
「什麼!」長孫功激動的一翻身,頓時渾身都是劇烈的疼痛感。
「嘶~疼死勞資了,勞資一身傷還沒有好,怎麼能跟著拔營出征啊!」
長孫功疼的都不知道雙手該揉哪裡了,齜牙咧嘴的倒吸著冷氣,心中已經將唐天痛罵了一百遍。
張澤忍者沒有笑出聲,雙手捂著肚子說道:「殿下已經讓我安排糧草的事情了,而且殿下分兵兩路,說是讓特使大人跟著殿下一路,走海路去救援新羅。」
長孫功頓時如遭雷擊一般,大腦一片空白,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,呆呆的看著張澤,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「讓我跟著他,走海路?這他媽的不是送死去呢啊,海上遇見風暴怎麼辦?到了新羅陷入包圍怎麼辦?本特使才不會跟他去送死!」
「可是可是殿下已經這樣決定了,殿下讓我通知特使大人一聲,提前做好準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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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孫功聽完就從床上蹦了下來,渾身疼的都直不起來腰了。
擦了一把腦門上疼出的汗水,長孫功雙手叉著腰說道:「扶本特使去見唐天。」
「特使大人,這不好吧,畢竟將令難違啊。」
「不好個屁,本特使怕他個鳥,我是特使!特使!特使!扶我過去!」
長孫功激動的瘋狂噴口水,張澤無奈的扶著長孫功向中軍大帳走去。
正在訓練的兵卒們都接到了即將出征的訊息,所有人的神情都嚴肅起來,整個軍營都沖著肅殺之氣。
見到悽慘無比的長孫功,兵卒們都樂了起來,覺得長孫功是軍營中為數不多的逗逼了。
「這傻鳥特使是要幹嘛?想要去找殿下要求留下的?」
「肯定是貪生怕死唄,這樣的人都是這個熊樣,真到該拼命的時候,那是肯定會嚇的尿褲子的。」
「這就是個狗屎特使,帶著他肯定是拖後腿的,還不如把他留下好了,這樣大家也少點負擔。」
兵卒們的議論聲都不小,沒一句話都能飄進長孫功的耳朵里。
長孫功氣的渾身都在哆嗦,渾身都在疼,真想大喊一聲:有種根本特使單挑。
不過想想自己渾身的傷,長孫功覺得還是要忍一下,不就是被這些無知的兵卒噴兩句們,本特使大人不和你們這些小兵計較,你們都去遼東當炮灰吧!
咬牙切齒忍住心中氣悶的長孫功,走進了中軍大帳,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唐天。
唐天低頭看著地形全圖,翻了翻眼皮,看了下長孫功,冷聲說道:「長孫特使有何貴幹啊。」
「殿下,本特使暈船,而且身上傷勢未好,暫時不能跟隨大軍行動,本特使決定留在洛陽等待後續糧草抵達,到時候押送糧草抵達前線,這樣也能更好的為殿下協調籌措糧草。」
長孫功將早已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,說的是鄭重無比。
「特使應該隨軍行動才是,最近高句麗有不少精銳潛伏進來,說不得長孫特使的人頭,也是他們的目標呢,將你留下,本王可是覺得不大妥當。」
長孫功一愣,隨後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冒出,這尼瑪絕對是赤果果的恐嚇啊!
這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?唐天是為了本特使好?怕是他巴不得本特使早點死了呢,其中定然另有蹊蹺。
長孫功走到桌案前,看了眼唐天正在看著的地形全圖,覺得那玩意絲毫沒有什麼看頭。
憤怒的雙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,長孫功疼的眼淚都差點流出來。
「唐天!你這是在威脅我麼!我身為特使,不是你能指揮的了的,怎麼行動本特使自己說了算!不管你怎麼說,本特使都不會跟著大軍行動的!」
長孫功狂吼一通,覺得雖然渾身都痛,但是內心無比的舒爽,無比的揚眉吐氣。
唐天冷笑一聲,冰冷的目光看向長孫功。
「特使大人不願意那就算了,你的家丁還給你,現在就帶人離開本王的軍營吧,本王的軍營以後拒絕你入內。」
「媽蛋!唐天你這是什麼意思,本特使可是還有監督你的權利,你憑什麼不讓本特使進入你的軍營!」
長孫功憤怒咆哮,要是進不了唐天的軍營,以後還怎麼給唐天添亂,自己這個特使就是來個唐天添亂的。
唐天冷聲說道:「你到時候可以進入軍營試試啊,看看那些兵卒會怎麼踩狗屎,你就是需要好好收拾一下。」
長孫功頓時無語,自己的一身傷可就是被那些兵卒打出來的,在想想剛才那麼多兵卒對自己的態度,確實很可能會那些兵卒們踩死的。
可是跟著唐天出發,長孫功又不願意。
眼睛滴溜溜的轉著,長孫功開動大腦思索著,最終決定兩權相害取其輕。
跟著唐天走海路送死是沒可能了,只能跟著走陸路,那時候本特使一路上也能作威作福,好好當一回大爺。
「既然這樣,本特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海上顛簸本特使實在受不了,還是跟隨薛將軍走陸路好了,不知殿下可否同意。」
「呵呵呵,也好,既然特使都開口相求了,本王也不能不給你面子,那你就隨薛將軍走陸路好了,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?」
見唐天下了逐客令,長孫功也沒有心思和唐天繼續說下去,一甩衣袖向外走去。
「多謝殿下成全,本特使定然努力幫忙籌措糧草的,告辭!」
張澤看了眼唐天,轉身扶著長孫功離開。
柳碧瑤對著長孫功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兒,在唐天身旁說道:「這個特使太討厭了,就應該再打一頓扔出去。」
「你這小丫頭懂什麼,打他容易,扔出去就難嘍,畢竟是身負皇命的特使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。」
「哼,反正他就是討厭,找機會我要好好捉弄他一番,看他還怎麼囂張。」柳碧瑤揮舞著小拳頭說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