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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8章 深夜放火,兵卒嘲笑

  夜色漸深,明月高高的掛在半空,喧囂的軍營安靜下來,沒有了白天的嘈雜。

  長孫功睜開眼,一咕嚕從床上翻身坐起,牽動身上的傷痕,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
  張澤一直都沒有睡踏實,聽到長孫功搞出的動靜,立馬睜開眼來。

  「特使大人,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
  長孫功沒有理會張澤,而是走到營帳門口,挑開門帘向外看了看。

  「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,今天的月亮也忒亮了,不過本特使也不殺人,就無所謂亮不亮了,等會還會更亮的。」

  張澤穿了衣服下床,聽著長孫功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,雖然不清楚長孫功具體要幹什麼,但是張澤知道長孫功肯定要干不利於唐天的事兒。

  「特使大人,穿上衣服吧,夜風還是比較涼的,別凍壞了身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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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張澤拿著長孫功的衣服走來,長孫功接過衣服穿上,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。

  「老張,跟我去干一番大事兒去。」

  「要幹什麼啊特使大人,這大晚上的,碰上巡夜的兵卒就不好了。」

  張澤想要將長孫功攔下,可是長孫功哪裡會聽張澤的勸阻。

  「哼!老張你要是害怕,就老實待著睡覺吧,真是服了你們這些沒膽的人了,還是本特使自己來算了。」

  長孫功鬱悶的撂下一句話,快步走出了營帳。

  張澤心慌慌的跟了出去。

  「特使大人,不是下官膽小,而是,而是特使大人這兩天觸怒殿下數次,要是再惹了殿下,怕是就要」

  「就要怎麼滴?他唐天能殺了我不成,長孫皇后可是我姑母,長孫無忌可是我叔父,我是唐天的表哥,他敢殺我?只要他不殺了我,我就要和他作對到底,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!」

  長孫功混不吝的勁兒犯了,拿出了在長安城裡當滾刀肉的精神。

  長孫無忌也是看中了長孫功能鬧騰的勁兒,才派他過來的,為的就是讓他給唐天搗亂。

  至於協調糧草之類的差事,根本就和長孫功沒有什麼關係,所有糧草調配,都是長孫無忌在掌控。

  長孫功怒氣沖沖的向伙房走去。

  張澤看長孫功衝進伙房,撓著頭,臉上滿是疑惑不解。

  「這特使大人是餓了,所以打算晚上來偷吃?偷吃也不用說的那麼聲勢浩大吧,還當他要燒了兵營呢。」

  跟著進了伙房,張澤看著拎著大桶出來的長孫功,徹底的愣住了。

  這是油桶?長孫功這是要幹什麼啊,難不成真要放火燒了軍營。

  「特使大人,這這使不得啊。」

  「有什麼使不得的,我就是燒了糧庫,讓他們都沒飯吃,看唐天還怎麼嘚瑟,還想懲罰我,我呸!我讓他不安生。」

  長孫功恨的咬牙切齒,真狠不得一把火燒了唐天的營帳。

  不過長孫功也只能想想罷了,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。

  「幫我抬上,趕緊去糧庫。」

  張澤愁眉苦臉的幫忙抬了油桶,和長孫功一起向糧庫走去。

  本著在搶救一下的精神,張澤路上不停的勸說長孫功。

  「特使大人,這樣做真的不好,咱們還是放棄吧,咱倆就是管軍糧的,糧庫燒了咱倆也逃不了干係啊。」

  「有什麼逃不了干係的,頂多就是挨一頓板子,只要能讓唐天難受,這板子本特使樂意挨。」

  長孫功越說越氣憤,沖地上使勁吐了口唾沫。

  躲過巡夜的兵卒,兩人抬著油桶到了糧庫外,長孫功費力的搬起油桶,往糧庫四周潑灑。

  張澤急的不知道該怎麼報信,若是喊出聲來,那就暴露了自己的臥底身份,有負殿下的託付啊。

  長孫功將油潑灑完,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,掏出火摺子,將糧庫點燃。

  火舌和潑灑的油接觸,被油浸濕的布面很快燃燒起來,冒起了濃濃的黑煙。

  火勢瞬間變大,成了熊熊烈火開始猛烈燃燒。

  長孫功看著迎風而起的火勢,臉上露出神經質一般的笑容。

  「嘿嘿嘿,終於報仇了,唐天讓你再欺負我,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,以後有的是手段讓你後悔。」

  張澤拉著長孫功的衣角說道:「特使大人,您趕緊回去吧,我想辦法等會將事情遮掩過去。」

  「回去幹什麼,本特使發現火情,要召集人馬來救火。」

  長孫功並沒有回去的意思,反正已經和唐天撕破臉,那擺明車馬就是干,裝模作樣指揮救火,實際上搗亂,讓他們救不了火。

  巡夜的兵卒發現著火,匆忙趕了過來。

  長孫功一擼袖子,加裝發現火情的樣子。

  「你們來的正好,趕緊去西邊井裡打水,糧庫不知道怎麼著火了,這火勢太大了。」

  「長孫特使,為什麼不讓我們多叫人手,火勢這般猛烈,應該多叫人手才能撲滅的。」

  巡夜兵卒的伍長提出質疑。

  長孫功一瞪眼,不耐煩的說道:「你怎麼這麼多的事兒,本特使怎麼吩咐你就怎麼做。」

  「特使大人可不是我們的直接領導,我們沒有理由聽你的吩咐,兄弟們,火勢這麼大剛好取取暖啊,咱們站的近點烤烤火。」

  巡夜兵卒都嬉笑著走向了著火的糧倉,站在不遠處看著熊熊燃燒的烈火,讚嘆著大火好美。

  長孫功和張澤看著都是一陣傻眼,這是什麼神奇操作,這幾個巡夜兵卒不會腦袋有問題了吧。

  「這是什麼情況,他們為什麼不救火?不救火也就算了,竟然連別的人都不叫醒來幫忙,反而圍觀起來,是他們傻了,還是本特使幻覺了。」

  「我也不知道,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不可思議,簡直難以理解。」

  張澤也是懵逼無極限,搞不清楚這隊巡夜兵卒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長孫功深吸一口氣,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走到伍長身邊展開了詢問。

  「兄弟,你們不救火,這樣的行為真的好麼?」

  「有什麼不好的?我們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來做的,根本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。」

  長孫功聽的一陣牙疼,不安的感覺蔓延全身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