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群無知之徒,既然你們都不參與,那就不要怪我獨吞利潤了。」
崔東山招呼自己的手下人,將唐天留下的那些懶人椅都搬了回去,安排府上的木匠,連夜拆開懶人椅,著手進行仿製。
崔府的兩個木匠忙活了一晚上,拿著地上的一堆零件,勉強能夠將懶人椅拼裝回去。
「這玩意做的倒是挺負責,怕是製作這樣一張椅子,需要不少的時間,一個熟練工一天也就能製作出一張懶人椅。」
木匠向崔東山進行匯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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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東山聽完皺了眉頭,這個效率實在太低啊,要想一個月賣萬張出去,起碼得有三千木匠!
「這事兒不對,哪裡能需要那麼多木匠,要是需要這麼多木匠的話,唐天一定不會只賣五兩銀子的,一定有問題。」
崔東山揹著手來回走動著,琢磨著問題出在哪裡。
「派人去木匠坊打問一下,看看唐天讓人怎麼製作這些懶人椅的,問的仔細一點,不要被人發現了。」
崔東山吩咐之後,兩名家丁被派了出去,混入木匠坊里,開始打探訊息。
與此同時,洛陽城外的碼頭上。
張澤靠著大樹呼呼大睡,穿著張澤外衣的長孫功則是來回走著,不停的向河面上眺望。
「陳三這幫人搞什麼,說好的昨晚就到,怎麼這會兒都沒到,找知道就回營睡覺去了,害本特使在外面受凍一晚上。」
長孫功憤憤不平的嘀咕著,心中充滿了委屈。
張澤睜開眼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看著空空蕩蕩的碼頭,站起身走向長孫功。
「特使大人,咱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,這地兒連口吃的都沒有,也不知道那些運糧船到哪裡了,說不得在哪裡有事兒就耽擱了。」
長孫功陰沉著臉,冷聲說道:「本特使還有臉回去麼?不收拾了唐天找回面子,本特使可是沒有不會回營的。」
「呃,好吧,一切都聽特使大人的。」張澤默默站在長孫功身後,看先遙遠的天邊。
「咦,那些好像是船?有船隊過來了,不知道是不是運糧船。」
張澤看到了遠處江面上的黑點,指給了長孫功看。
長孫功仔細的看著,終於等到船開近了,能看到穿上的旗幟了,寫著大大的運糧兩個字。
「就是運糧船,這就是陳三他們的船隊,哈哈哈,能用的人終於到了,這下看唐天怎麼辦,本特使今天要好好揚眉吐氣。」
運糧船緩緩靠岸,船板放下來,一身金色盔甲的陳三當先走了下來。
一陣涼風吹過,吹起了長孫功身上的單薄長衫,露出了長孫功的兩條大毛腿。
陳三看著長孫功的兩條大毛腿,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,長孫啊,你這傢伙到了洛陽可是更風騷了啊,連裡面的底褲都不穿了!」
長孫功渾身一陣僵硬,低頭看著自己的一雙大毛腿,有心想要反駁兩句,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難道要將實情說出來?那是絕對不可以的,輸給唐天赤果果裸奔的事兒,誰都不能給說,那是要永遠爛在肚子裡的。
陳三昂著頭,一副太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長孫功咧嘴一笑,拍著陳三肩膀說道:「就知道你夠意思,帶上你的人,咱們裝成劫匪,去打一個人給我報仇。」
「咦?不是把你,你不是帶著鐵牛來的麼,你怎麼不讓鐵牛他們幫忙。」
陳三的問題很扎心,長孫功揉著心口,覺得心塞到不行。
「軍營里規矩嚴,鐵牛他們進去就出不來了,所以只能靠你了,那小子搶走了花魁,這事兒可是不能忍的,你就說幫不幫忙吧。」
「靠,搶走花魁那可是血海深仇啊,肯定要幫忙,不過這回倒賣軍糧的錢」
陳三伸出兩根指頭搓了搓,笑眯眯的看著長孫功。
「你拿七成,行了吧。」長孫功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「哈哈哈,好兄弟,哥哥一定幫你好好教訓搶了花魁的人,敢跟我兄弟爭風吃醋,那是瞎了他的狗眼,我這就召集人馬。」
陳三志得意滿的轉身,召集跟著運糧而來的手下兵卒。
張澤眼皮兒直跳,低聲問道:「特使大人,您這是準備帶人再闖軍營啊?」
「闖個屁的軍營,唐天昨晚肯定沒有回營,勞資帶人在路上等著攔他,攔住了就是一陣暴打,也要把他揍成豬頭,揍的屁股開花。」長孫功惡狠狠的說道。
「這,萬一殿下一大早就去了軍營呢?要不讓下官先回營打探一下,若是殿下在軍營中,我好給特使大人報信,免得特使大人浪費時間。」
「你說的也很有道理,這樣,你去唐天府上,若是唐天在府里,你就說有重要軍情,需要唐天回營決斷,若是唐天不再府上,你就給他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僕們說,就說唐天重傷,需要她們趕去軍營照料,那樣的話,本特使就可以嘿嘿嘿。」
長孫功滿臉猥瑣的大笑起來,心中興奮的不要不要的。
張澤覺得一陣牙疼,對長孫功的作死精神,已經是大寫的佩服了。
「特使大人好計劃,我這就按照特使大人的說的辦。」
張澤沒有絲毫猶豫,對長孫功拱拱手,轉身就向洛陽城內跑去。
狂奔到了唐天的府邸,張澤衝進去大聲呼喊起來:「殿下,武王殿下!」
早早起床,蹲在唐天房門外偷聽的柳碧瑤,被張澤的喊聲嚇了一跳。
柳碧瑤倉惶起身,可是腳已經蹲的麻了,起身之後覺得雙腿好似不是自己的,雙手不由自主的向前伸出,扶住了房門。
嘎吱。
沒有拴住的房門,隨著柳碧瑤的雙手用力向前,直接被推開了。
「啊~」柳碧瑤嬌呼一聲,整個人向房間內栽去。
柳碧瑤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,現在是應該委屈的哭呢,還是應該高興的笑呢?
唐天將柳碧瑤拉起來,看著驚慌失措的柳碧瑤,笑著說道:「你這小丫頭,又偷偷的聽牆根啊,這可是不良行為啊。」
「我哪裡有,我就是那什麼嚶嚶嚶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