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張澤回了軍營,直奔長孫功的營帳而來。
「特使大人,洛陽的大小官員都不給面子,說是不知道有特使到來的訊息,根本不願意過來拜見特使大人您。」
「這幫混帳,以後本特使有機會了,一定要整死他們。」長孫功惡狠狠的說著。
「不說那幫混帳官員,本特使且問你,崔東山是怎麼得罪唐天了?還有他兒子是怎麼回事兒。」
張澤將崔文景的事情給長孫功講了一遍,長孫功眼中露出精光,冷笑了起來。
天天看小說->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
「原來如此,難怪崔東山上趕著巴結本特使,哼,今兒就讓唐天吃癟,看看本特使的厲害,詩文都準備好沒有?」
「準備好了,下官找了洛陽城最有名的儒生,買了十首詩文,絕對能讓特使大人名動洛陽的,還請特使過目。」
張澤從懷中掏出十首詩文,放在長孫功的手中。
長孫功仔細的看了起來,很快長孫功發出了一陣大笑聲。
「哈哈哈,果然都是好詩文,今晚一定讓唐天下不去台面兒,本特使要揚眉吐氣一把!」
「特使大人還請小聲些,莫要讓人聽了去。」
「怕甚!扶我起來,本特使要去見見唐天,盛情邀請他晚上參加宴會。」
張澤攙扶著長孫功咕嚕咕嚕滾下床,然後兩人一起邁著怪異的步伐走出了營帳。
整在訓練的兵卒們,看到長孫功和張澤兩人的樣子,紛紛笑出了豬聲。
「哈哈哈,這倆走路的樣子看著好奇怪,該不會是兩人有那什麼的癖好吧。」
「你這沒文化的,那叫龍陽之好斷袖之癖,不過這倆人也斷的太狠了吧,竟然斷的這樣一幅模樣。」
「此時此刻我真想問他們一句,是否已經菊花殘,滿腚傷。」
長孫功黑著臉聽著兵卒們的高聲議論,若是長孫功有萬夫不敵的勇力的話,早就衝過去,將這些嚼舌頭的傢伙弄死了。
「這幫可惡的兵卒,總有一天本特使要收拾了他們!」
長孫功只能心底里發發狠,默默的詛咒著這些亂說話的兵卒。
在軍營中找了一圈,長孫功終於在武將學堂找到了唐天。
看著唐天身後鶯鶯燕燕的跟著杜如煙等美女,長孫功心中更是疼到滴血。
尼瑪的,你自己帶著美女在軍營中晃悠就行,張澤給本特使找來倆美女就不行,這唐天簡直可惡。
「武王殿下,按照軍規,是不能帶著家眷在軍中的,現在殿下可是違犯軍規了呢,不知道殿下會不會處罰自己?」
長孫功陰冷的目光盯著唐天,心想終於抓住唐天的把柄,應該可以藉機讓唐天吃癟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看向了長孫功,心中整齊的想道,這特使真是不要命的物種,殿下一次次放了你,你竟然還敢蹦出來找茬,真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啊。
可是長孫功心中卻沒有這些顧慮,長孫功眼中只有報仇,只有讓唐天吃癟,唐天面子上越過不去,長孫明心裡就越高興,越痛快。
杜如煙等人殺人般的目光,狠狠的剜了長孫功一眼。
柳碧瑤更是雙手叉腰蹦了出來:「你是不是挨打還沒有挨夠?要是想要挨打你就說出來,我肯定保證你挨個過癮。」
「嘁~本特使不和你這小丫頭片子計較,唐天,本特使監督軍規,這沒有問題吧,你說你是不是違犯了軍規。」
長孫功就抓住違犯軍規這一點不放,心中已經在幻想唐天屈服的樣子了。
唐天笑眯眯的看著長孫功,冷聲說道:「這些是本王的家眷沒錯,她們也是本王的親兵,本王帶著親兵有何過錯。」
「噗~」長孫功噴出了一口老血,真是被氣的不行了。
親兵,你好意思說出口啊,帶著女人就說是你的親兵,這是哪門子的親兵啊!
「唐天,你不要換攪蠻纏,軍中不能有女人,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是這樣的!」
「誰給你說的,本王看你是欠收拾了,薛仁貴,耽誤軍機應當如何處置。」唐天不想繼續浪費口水,直接發出了大招。
「回殿下的話,耽誤軍機按情節輕重,從杖責五十,到直接砍頭都有。」薛仁貴十分恭敬的回覆到。
長孫功心中頓時涼了,這是要鬧哪樣,自己怎麼就耽誤軍機了,還砍頭,你這是想殺人滅口了麼!
「唐天,你這是要幹什麼!本特使這次可沒有做錯事兒,你可不能這樣!」
「本王正在給眾位將領講突襲高句麗的戰術布置,這就是最大的軍機,現在本王懷疑你和高句麗勾結,想要竊取軍事機密。」
唐天一個大帽子扣下來,長孫功頓時懵逼。
張澤連忙站出來,打圓場說道:「殿下,特使大人不是這個意思,這次特使大人是來邀請殿下參加晚宴的。」
張澤說完碰了碰長孫功,被嚇到懵逼的長孫功頓時回過神兒來。
長孫功急忙點著頭說道:「對對,本特使是來邀請殿下出席晚宴的,洛陽城中名望人士聽說本特使到來,所以安排了晚宴給本特使接風洗塵,還請殿下賞臉,晚上一定要來出席。」
「這是好事兒啊,說明你這個特使還是有些影響力的,本王今晚必定到場,你可以退下了。」
唐天漫不經心的說完,擺了擺手,示意長孫功趕緊離開。
長孫功不敢再說什麼,生怕說再多說兩句,又要被唐天隨意扣大帽子誣陷,那樣搞不好真的會小命玩完。
匆忙回了自己營帳,長孫功氣的踢倒了兩張胡凳,捂著肉痛的屁股躺在了床上。
「該死的唐天,真是百般欺負本特使!今晚一定要他不好過!」
「特使大人還是趕緊記下詩文吧,別到時候忘了詞兒,那就不好了。」
「也是,那就看看詩文吧。」
長孫功拿著詩文,咕嘰咕嘰的念叨起來。
另一邊的大帳中,柳碧瑤正拉著杜如煙的手,低聲說道:「如煙姐姐,唐天哥哥講兵法好沒意思,咱們還是去欺負那個特使吧,他剛才的樣子好欠收拾的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