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崔東山啊,是你們崔家的人和本王犯沖呢,還是你們崔家人有意和本王作對?」
面對唐天的質問,崔東山的腦門立馬冒出了冷汗,惡狠狠的瞪著王大福,心中真想將這個不開眼的東西直接弄死。
「殿下,都是意外啊,小的真的沒有膽量和殿下作對,手下人肯定誤解了殿下的意思,所以才有了衝突。」
「誤解?本王要為花魁贖身,你這手下不但不開價,還污衊本王是假王爺,你說本王應該怎麼處置啊。」
唐天玩味的看著崔東山。
崔東山擦了下額頭的汗珠,果斷的說道:「殿下息怒,花魁,還有整座青樓,都送給王爺賠罪,王大福任由殿下處置。」
王大福心中頓時奔騰出萬匹草泥馬,這崔二爺甩鍋也甩的太猛了吧,我是為了你才這樣的,你竟然讓任由殿下處置,這不是讓我死呢啊!
「崔二爺,你這過分了吧,殿下,這花魁可是崔二爺送來的,他說讓小的好好照看花魁,不能讓花魁出丁點意外,所以小的才會不讓殿下給花魁贖身。」
王大福也不手軟,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兒都抖楞了出來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任你選 】
崔東山可以殺人的目光看著王大福,心中已經恨的要死,這傢伙簡直太氣人了。
「王大福,你胡說什麼,我讓你看著花魁不出意外,又不是讓你攔著不讓人給花魁贖身,這花魁本來就是打算獻給殿下的!」
「狗屁,崔東山,你絕對不是這樣打算,要給獻給殿下的女人,你竟然往青樓送,你是什麼居心,殿下明鑑啊,我老王都是因為崔東山才犯了糊塗。」
崔東山和王大福互相指責,唐天面帶微笑的看著,如同再看一出鬧劇。
「好了,你這青樓和花魁本王都要了,王大福是吧,你先出去,本王等會再處理你。」
「是,殿下。」王大福哭喪著臉出去。
崔東山跪在地上,眼睛滴溜溜的轉著:「殿下,我明天一早就將青樓的地契房契,都送到殿下府上。」
「嗯,這都是小事兒,本王問你,這金珍珍你是從何得來的啊。」
「回殿下的話,從高句麗商人那裡買下的,我門崔氏在洛陽城產業眾多,所以和高句麗的商人也多有交易,這次和他們交易高麗參,裘皮的時候,他們還帶了金珍珍來出售,我見金珍珍容貌不俗,就買了下來。」
崔東山將早就想好的說辭拿出來,嘰嘰咕咕給唐天說了一遍。
說完之後,崔東山小心翼翼的看著唐天的面色,見到唐天臉上沒有猜疑的神色,心才稍稍放下。
「這樣啊,讓你準備的事情怎麼樣了,可有鬆懈?你兒子在本王帳下,這幾天可是乖覺的緊,都是苦練不輟的。」
聽到唐天拿自己的兒子說事兒,崔東山就明白唐天是在敲打自己。
「殿下放心,糧草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海船已經籌集了一大半,還需三五日就能籌集足夠,不會耽誤了殿下的大事兒。」
「如此甚好,本王這次可是要兵分兩路,帶領大軍走海路奇襲高句麗,成敗與否,都在你能否籌措出足夠海船了。」
崔東山心中咯噔一下,將唐天的話暗暗牢記心中,低垂著頭說道:「一定盡全力為殿下籌措,儘量多籌措出一些,以備不時之需。」
「很好,本王就喜歡機靈人,回去好好籌備吧,給你十天時間,將一切都辦妥當。」
「是。」崔東山躬身告退離去。
出了門,看著正等在門外的王大福,崔東山惡狠狠的說道:「不該說的別亂說,不然小心你的狗命,唐天終究是要離開洛陽的。」
王大福渾身肥肉一陣亂顫,倉惶的點著頭。
而崔東山並不知道,自己壓低聲音威脅王大福的話,已經全被唐天聽到了耳中。
王大福哆哆嗦嗦著進了房間,見到唐天噗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「殿下,小的有罪,還請殿下責罰。」
「何罪之有啊,不知者不怪嘛,以後替本王好好打理青樓生意,本王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王大福愣了一下,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溫和畫風,本以為會是一通疾風暴雨的狂噴,甚至會被憤怒的武王殿下暴打。
看著唐天露出的和煦笑容,王大福心中感激的心情悠然而發,重重的給唐天磕了三個頭。
「謝謝殿下開恩,小的一定將青樓生意打理好,不會辜負殿下的大恩。」
「嗯,有這份兒心就好,金珍珍本王就帶走了,你們另選一個花魁出來吧。」
唐天揹著手離開房間,帶著柳碧瑤,玉兒,金珍珍回了府邸。
柳碧瑤安頓好了金珍珍,快步走入了書房。
「主人,那金珍珍是高句麗人?」
張澤和長孫功互相攙扶著,站在營帳外看軍卒們訓練。
長孫功越看心中越狠,這些可都是唐天的手下,群毆自己的就是這些人!
跟著軍卒訓練的蘇文斌見到張澤和長孫功,面帶不屑的向兩人方向吐了口唾沫。
「呸!白眼狼兒養不熟。」
張澤頓時面色脹的通紅,長孫功氣的直跳腳,剛蹦起來身上的傷就是一陣劇痛。
「哎呦,你這個小兔崽子,竟然敢辱罵本特使的手下,你給本特使過倆,看本特使怎麼收拾你。」
蘇文斌大搖大擺走了過去,昂著頭說道:「本官過來了,你要怎麼滴。」
「來人啊,給本特使抓住他,本特使要打他的板子!」
「哈哈哈,你做什麼清秋大夢呢,你的手下可都跟著兵卒訓練呢,你現在試試看能叫來一個人不。」
蘇文斌伸手指了指不遠處,只見長孫功的那些手下,一個個都硬忍著傷痛,被苦兮兮的操練著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