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功聽完張澤的解釋,雖然心中還是不大相信,但是臉上卻泛起了笑容。
不管張澤是不是真心,他要送侍女的心意還是要領,至於領了之後怎麼做,那就看自己心情了。
「好啊,本特使總算是有了體己人了,以後咱們倆精誠合作,唐天也得敬畏咱們三分。」
張澤微微眯了眯眼,聽出來張澤不是真心的,不過不要緊,這這是第一步安排而已,後面的苦肉計使出來,想必就能博取長孫功的完全信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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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特使大人您稍事休息,下官這就出營去洛陽城,為特使大人請兩名美侍女。」
「啊哈哈哈,老張啊,你可真是貼心,一定要挑長相好看的,最好前面凸後面翹啊,本特使喜歡凹凸有致的。」
「特使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按照特使大人的喜好來選人。」
張澤拱拱手,離開營帳,騎上馬直奔洛陽城。
沒多久,張澤帶著一輛馬車入了大營,直奔長孫功的營帳而來。
在長孫功的營帳外,張澤挑開馬車簾,兩名容貌妖冶,身姿曼妙的女人下了馬車。
這是張澤從城內的青樓請來的,帶著兩名青樓女子進了營帳,長孫功抬頭看了一眼,口水頓時冒了出來。
「這兩個好,啊哈哈哈,哎呦~嘶,好疼啊,兩位美人兒,快來給本特使上藥,若不是本特使身子不爽利,定然會好好心疼你們兩個美人兒的。」
雖然受了重傷,但是擋不住長孫功蕩漾的春心。
張澤對兩位青樓女子打了個手勢,兩人一起邁著妖嬈的步伐,走向了長孫功。
「嘖嘖,這步伐,這身段,這一顰一笑,老張啊,你的這份心意本特使可是記下了,以後好好為本特使做事,做得好了,本特使可以引薦你面見本特使的叔父長孫無忌大人。」
長孫功畫了個大餅,想要讓張澤以後乖乖聽話行事。
張澤面露感激神色,高聲說道:「多謝特使大人栽培,下官定然努力。」
「哈哈哈,嘶~嘶嘶~這藥抹上的感覺真酸爽,不過本特使,喜歡,該死的唐天,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。」
「噓~特使大人慎言啊,若是讓人聽了去,唐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「怕他個鳥,本特使就是沒有帶得力人手來,要是帶了得力人手,非要騎在他身上打他,敢欺負本特使,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。」
長孫功不忿的喊著,將滿心的怨恨都要發泄出來。
「誰想要騎在本王身上打本王,本王倒要好好見識一下。」唐天陰沉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。
唰!
營帳門被挑開,唐天帶著薛仁貴走了進來。
長孫功眼皮一陣跳動,整個人都傻住了,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都被唐天聽去,長孫功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這尼瑪怎麼回事兒,唐天怎麼會來,這下該怎麼辦,該不會是張澤和唐天合謀坑本特使的,本特使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,你們還要坑本特使,是不是想要坑死本特使啊。
張澤略顯慌張的後退兩步,向唐天施禮說道:「參見武王殿下。」
「哼!你不好好管你的糧草,跑到這裡幹什麼啊,還有這兩名女子是怎麼回事兒,軍營中的軍法你們視同兒戲麼?」
聽到唐天提起軍法兩個字,長孫功的血都要涼了,這尼瑪真是中計了,好歹毒的連環計啊!
就在長孫功想要甩鍋的時候,張澤站了出來,高聲說道:「那兩名女子是下官找來服侍特使大人的,特使大人身受重傷,總要有人照顧特使大人吧。」
長孫功愣了愣,沒有想到張澤竟然站出來背鍋了,這是怎麼回事,難道自己誤會張澤了,其實張澤是個好人,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人?
心中琢磨了一番,長孫功有些琢磨不透,決定繼續看看。
唐天冷眼看著張澤,冷聲說道:「薛仁貴,帶女人入營,軍法如何處置。」
「初犯杖二十。」
「張澤,聽到沒有,這事兒不是你能承擔的,還是將主使供出來吧。」
聽到唐天逼迫張澤,長孫功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,心中高聲吶喊:老張你一定要挺住啊,你要是背了這個鍋,本特使就拿你當好兄弟!
張澤微微笑了一下,硬氣的說道:「殿下,確實都是下官做的,沒有任何人主使,不過下官想請殿下暫時留下這兩名女子照顧特使,下官願意挨雙倍杖責。」
長孫功激動的要哭了,這才是鐵骨錚錚好兄弟,為了自己的幸福,張澤竟然願意領雙倍的杖刑。
「你可想好了?為了別人這麼著想,你圖的是什麼,本王勸你還是好哈想想,不要豬油蒙了心。」
「不用想了,都是下官的過錯,下官自然一力承擔,下官請武王殿下下令用刑。」
張澤面上無悲無喜,似乎不是在為自己請求用刑。
長孫功被感動的無以復加,拉著張澤的手,深情的看著張澤說道:「好兄弟,用完刑到本特使的營帳來住,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」
「哼哼,你們倆還兄弟情,薛仁貴,將張澤拖出去用刑,就在特使的營帳外用,讓特使聽聽他兄弟是怎麼慘嚎的。」
唐天說完甩手就走,心中卻是明白了張澤所謂的苦肉計,果然是尼瑪的苦肉計啊,跟三國黃蓋的苦肉計大同小異。
薛仁貴對張澤搖了搖頭,嘆息著說道:「你這是何苦啊,請跟我出營吧,接受你的杖責。」
張澤被帶出營帳,在營外挨了杖責,四十杖打完之後,張澤面色慘白,一條命已經去了半條,就這還是行刑兵卒得了吩咐,悄悄留手的結果。
挨完板子之後,張澤被送進了長孫功的營帳,和長孫功趴在了一起。
看著張澤面無人色,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,長孫功心內是真的相信張澤要投靠自己了。
這可是好不容易主動來投靠自己的人手,可得好好對待,展示一番禮賢下士的風度才行啊。
長孫功一招手,急促的說道:「快,快點給老張塗抹藥膏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