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煙的驚呼聲充滿嫵媚至極,完全沒有半點慌張之意。
「當然是,做一件你朝朝暮暮都想要做的事情!」
唐天這咧嘴一笑,伸手便將杜如煙抱了起來,直奔屏風後,那被紅紗包圍的床榻而去!
「主人……主人怎麼……怎麼……這麼壞……」
杜如煙眨著眼睛,臉上滿是笑容,將俏臉埋在了唐天的肩膀上,如蚊一般的聲音響起。
「如煙願意,不管主人想做什麼,如煙都願意!」
話音落下,只覺得整個人彷佛如騰飛起來了一般,呼嘯的風聲之中,杜如煙的身軀便砸在了柔軟的床榻上。
剛剛睜開眼睛,便有一道陰影當頭罩了上來!
「呀!」
杜如煙只來得及驚呼一聲,而後整個人便被籠罩在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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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叫,等下有你叫的時候!」
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杜如煙的耳中響起,杜如煙沒有任何反抗,雙目緊閉,彷佛嬌花一般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,唐天伸了個懶腰,從榻上起身,望著正沉沉睡去的杜如煙,嘴角上揚,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。
起身穿戴整其,並沒有打擾還在熟睡之中的杜如煙,看著桌子上的凌亂的衣物。
心中滿是得意之意,轉身便推門走出了房間。
「別推,這不是在聽麼!」
一群人正站在這杜如煙房間的窗戶下,趙明雙手靠在強上,另外一邊的耳朵,正緊貼在牆壁上,有些不耐煩的沖著身後眾人叫到。
「怎麼也要小心一點,不能被殿下發現啊!」
「沒錯,嘿嘿杜如煙現在可是殿下的女人了!」
「那是我親眼所見,昨夜殿下就住在如煙姑娘的房間之中,不曾出來半步!」
眾人議論紛紛。
趙明嘴角裂開:「我當然知道,一群沒用的傢伙,若是昨夜我在這裡的話,絕對不像你們這樣,不敢聽聽牆根!」
說著趙明更加得意起來: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機會,若是不把握住的話,想在有下一次,那可是非常困難的了!」
正當趙明得意洋洋的時候,眾人卻是突然間發現了,推門出來的唐天。
只見唐天臉色冷漠,冷冷的注視著他們。
這群火雞和護衛,臉上滿是尷尬和惶恐之意,連忙起身,向後退去。
「嘿嘿,我可告訴你們,這聽武王殿下的牆角,可是非常有將就的。」
趙明沒有注意到,正站在他身後,盯著他的唐天,仍然自顧自的說著。
不過身後沒有傳來符合聲,這讓趙明非常不滿意。
「我說你們,這群人也不知道……」
趙明緩緩轉身,有些布滿的說道。
可是當他看到,正站在身後的唐天,神色頓時便僵住了。
「殿……殿下……」
趙明一臉茫然的望著唐天。
「怎麼?有什麼講究,說來讓本王聽一聽。」
唐天冷笑著開口道。
只感覺一股寒氣,順著腳丫子,直衝天靈蓋,趙明渾身一個顫抖,一臉惶恐的起身。
「屬下錯了,殿下屬下知錯了!」
趙明連忙拱手認錯,一臉苦笑道。
「你還有錯?」唐天卻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趙明。
「怎麼,講究不願意分享給本王麼?」
「屬下信口胡說的,殿下……饒了小的吧……」
趙明一臉苦笑的說道,那敢順著唐天的話回答。
趙明肯定,若是自己順著唐天的問題回答,等待他的,必定是非常慘的下場!
「趙明啊趙明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」
果然,下一刻,唐天怒斥一聲,指著趙明道。
「本王看你是鹽吃多了,閒的!現在立刻去,繞著洛陽城跑十圈!」
「殿下,洛陽城這麼大,跑十圈不是要累死小的?」
趙明聞言,臉色一白,連忙求饒。
「殿下就饒了小的吧。」
「趕緊去,不然的話,本王還有其他手段來收拾你!」唐天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。
「屬下這就去……屬下這就去……」
趙明那還敢在求饒,連忙垂頭喪氣的轉身。
「慢著!」
趙明剛走兩步,便聽到身後傳來的唐天的聲音,一臉驚喜的轉身。
「我就知道,殿下仁慈,絕對不會去讓我繞著洛陽城跑十圈的。」
「柳正以及李德陽等人的犯罪的證據,還有柳正的資料,搜集的如何了?」
唐天淡淡的開口。
趙明連忙從懷中,掏出了兩本冊子,遞了過去。
「殿下,這便是屬下搜集的所有罪證和資料!」
「去吧。」
將冊子接了過來,唐天點了點頭道。
「啊?」
趙明有些茫然。
「去跑十圈!」
唐天抬頭看了趙明一眼,這才冷笑道。
「啊!」
趙明哀嚎一聲,只得轉身離開。
將寫著柳正兩字的冊子開啟,逐頁翻閱,唐天時而眉頭微皺,時而點頭。
「這柳正絕對有問題!」
半晌之後,合上冊子,唐天篤定的說道。
而正在這洛陽城南側,一個無人注意的小宅子內。
若是平時,這裡幾乎荒廢,沒有人願意來。
可是此時,這棟小小的宅子外,足有數百人。
若是有洛陽的老地戶,看一眼便能發現,守候在這裡的,全都是那漕幫的人。
院子不大,和平常人家一般,院子最前方,則是三棟挨著的小民宅。
其中一棟民宅之中,正有三人圍坐在桌子旁。
「李大人,你確定已經想好了?」
柳正將茶杯放下,望著左手旁,正一臉凝重的李德陽道。
「沒錯,李世民遲遲不來,反而派來唐天,這是擺明了,探查洛陽的情況!」
李德陽目光閃爍,態度非常堅定的道:「別看李世民已經登上皇位,但是其性格仍然非常謹慎。」
「若是唐天查不出什麼情況,或者沒有親筆書信,說明情況,李世民是絕對不會以身犯險,來到洛陽的。」
「沒錯,這一點我非常贊同,早在隋唐亂戰的時候,我便看出李世民那小子,是個膽小如鼠之人!」
一旁一直沒有說話,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之中,甚至就連臉上,也帶著黑色面巾的男子,此時突然間開口道。
聲音低沉沙啞,彷佛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