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唐天卻根本不在乎,不管是漕幫還是章光的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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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唐天的眼中,都好像是螻蟻一般,頂多是能給生活帶來一些樂趣而已。
「天香酒樓內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在下非常歉意,今日所有在天香酒樓吃飯的客人,全部只手一文錢!」
見眾人還議論紛紛,唐天上前一步道。
「哈哈,掌柜的客氣了!」
「多謝掌柜的,一文錢吃這麼好的菜宴,便宜占大了!」
「老闆還是小心一些吧,章光的報復很快就來了!」
眾人紛紛開口道。
「老爺,這……這也太虧了……」陳浮聞言有些著急了,眼睛有些紅的道。
「做生意講究細水長流,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的。」唐天聞言,卻只是淡淡一笑道。
「讓這些人嘗到甜頭,那麼他們只要出來吃飯,想到的便是天香酒樓。」
陳浮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一臉不解。
「這就是占便宜的小心理了,不過是站過一次便宜,便想著能接著占便宜,不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便宜。」唐天微微一笑,沒等陳浮開口詢問,便解釋道。
聞言,陳浮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,雙目之中精光直冒,眼中滿是崇敬之色。
就連一旁的杜如煙,在聽到這話,彷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,雙目放光,腦海之中風暴涌動。
「不過殿……老爺,那張剛回去,將今日之事說了,章光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陳浮驚訝了瞬間,愁眉苦臉的道。
一旁的杜如煙聞言,也是眉頭緊皺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畢竟這是洛陽,並不在杭州,也不在渾源教的勢力範圍內。
若是在渾源教的勢力範圍內,這漕幫還真不被杜如煙放在眼中。
陳浮額頭上皺成了一個川字,見狀沉吟良久後,開口道:「漕幫的麻煩是我一個人引起的,我自己去解決!」
「你想怎麼解決?」聞言,杜如煙瞬間一愣,連忙開口問道。
「我單槍匹馬,殺了那章光以及張剛,漕幫群龍無首,我看誰還敢鬧事!」
陳浮滿臉殺氣的道。
「荒唐!」
可是話音才落下,便聽到陳浮冷斥一聲。
陳浮楞了一下,苦笑著道:「這是屬下想的最好的辦法了……這樣還不會影響老爺您的計劃……」
「這才是最荒唐的事情!」
唐天卻是有些失望的冷笑一聲。
「這種事情,還需要大開殺戒?不過是一個小小漕幫而已。」
唐天搖了搖頭道。
見唐天的確失望了,陳浮有些慚愧的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「去,拿著這塊令牌,去找洛陽別駕。」
看陳浮低頭,唐天也不忍多加斥責,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牌,沖著唐天道。
「老爺……這令牌……」看著唐天手中的令牌,陳浮猛地抬頭,有些不可置信。
「這……這中小事……若是耽誤了老爺的大事,屬下萬死莫辭啊……」陳浮激動不已的道。
「這一點你不必擔心。」唐天擺了擺手道:「我早已經預料到了,所以也早有準備,去找那洛陽別駕,也是其中最好的選擇。」
聞言,陳浮仍然是遲疑了一下,見唐天態度堅決,這才上前,接過令牌:「屬下……屬下……」
「別在這裡婆婆媽媽的,趕緊去。」唐天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。
見狀,陳浮便不再多言,拿著令牌便離開酒樓。
「主人,這……這樣真的好麼?」一旁的杜如煙確是有些擔憂的道。
唐天擺了擺手:「無妨。」
說著便邁步向這酒樓外走去,杜如煙聞言連忙跟了上去。
兩人一路閒逛,這才回到唐宅內。
……
正在此時,手裡握著一錠銀子的秦楚,正走到了長青街上的唯一一座,也是唯一一座六進的宅子前。
這宅子前人聲鼎沸,不少人正在這宅子前進進出出。
有的人一臉喜悅,有的人卻是垂頭喪氣,彷佛錯失了百萬銀子一般。
看著這人來人往,有的狂喜,有的卻是哭喪著個臉,秦楚知道,自己很快就要成為這裡眾人的一員。
「不過,不知道我是哭還是笑了。」秦楚搖頭自嘲一笑,只覺得這洛陽城雖然繁華,卻永遠沒有貧窮之人的出頭之地。
甚至就算他們百般努力,都無法與那些,有勢力,有權利或者是有銀子的人,相提並論。
不,不是相提並論,是連提鞋都不配。
握緊手中的銀子,將其塞入懷中,秦楚目光堅定的,望著那座,彷佛三岔路口一般的大門,邁步走了過去。
「你什麼人啊?」
剛走到大門前,秦楚正想跟著一人,走入到宅子內,卻被一隻手攔了下來。
順著那懶洋洋的語氣看去,只見一名下人,正靠在門口處,雙目微眯,也不知道這人是如何從哪,只有一絲絲眼縫之中,擋住秦楚的。
「我是……我是……」秦楚有些緊張,畢竟是一個改變人生的事情,雖然有些結巴,但是手卻很快掏出了一枚碎銀子。
那下人看也不看,掏出碎銀子,順手指了指一旁的小路:「順著那小路走。」
秦楚茫然點了點頭,而後很快便按照下人的指導,順著小路,直奔偏院走去。
甚至秦楚根本來不及去問,他是怎麼知道,自己來做什麼的。
很快,順著小路,看到了不少人,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也都如之前,在宅子外所見到的那些人一樣。
秦楚心中也有些緊張,不知道自己接下來,所要面對的是什麼。
懷著忐忑的心思,秦楚終於是來到了,一間偏僻,但是卻有十多人排隊的房間前。
想了想,秦楚也排在了這群人身後。
「怎麼牛毛你也來了?」
「啊,我這省吃儉用的,再加上父親的資助,這才有了一百兩銀子,想要買個官噹噹。」
「哈哈,一百兩銀子,想要買個官噹噹?笑死我了!你就是能買一個漕運貨船上的苦力,也是燒高香了!」
剛排好隊,前面便有兩人的議論聲響起。
聽著這兩人的話,秦楚不免偷偷摸了摸懷中,那鼓鼓囊囊的荷包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