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藥的,則是人的心理是最為致命的,甚至還有有種酷刑,那就是將犯人的雙眼蒙上,被綁在床上。
用兵器劃一下犯人的手腕,讓犯人聽血液落在地上的聲音,最終犯人便會死亡。
而且,最終死因並不是失血過多,甚至犯人的手腕並沒有被劃破,那滴答滴答的水聲,不過是房頂上的雨滴落下導致。
這就是讓犯人一直人為,自己在失血,最終犯人便會真的出現失血過多的症狀。
比如身體僵硬,感覺到極度的寒冷等。
陳浮眨著眼睛,一副有點明白,但是卻又懵懂的樣子。
「這點你不用多做理解。」唐天擺了擺手,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。
陳浮連連點頭:「若是沒有殿下的手段,玄悲恐怕還不會招供!」
「而且也不會如此配合,殿下手段高超,屬下佩服!」
陳浮的語氣里滿是敬佩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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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天點了點頭,卻沒有開口說話。
見狀,陳浮連忙道:「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捉拿剩下的漏網之魚,待所有犯人全部捉拿歸案,屬下在來匯報。」
「退下吧。」唐天擺了擺手道。
陳浮拱手,轉身而去。
眾女眨著眼睛,看著一臉沉吟的唐天。
「小魚你現在便去將那杜如煙找來。」
想了想,唐天開口道。
小魚從一旁的角落之中走了出來,拱手道:「是殿下!」
而後便領命轉身而去。
……
朱文宇在從獄卒口中,得知了那玄悲的同黨位置和姓名之後,興奮的起身,擺手道:「來人,隨我去抓人!」
話音落下,便帶著眾人不快,邁步離開。
「大人,這郭振天該如何處理?」
就在此時,有人開口問道。
「還能怎麼辦?謀害當今武王殿下,按照大大唐律法,當株連九族,全家抄沒。」
朱文宇冷笑一聲道。
「是大人,屬下明白了。」那官員當即便拱手道。
朱文宇這才冷哼一聲,帶著眾多不快,離開府衙。
有了具體藏身之地,以及姓名,很快朱文宇便將所有人玄悲同黨,全部捉拿歸案。
狂喜的朱文宇連夜審訊,這夥人沒有任何一人是被冤枉的。
至此,震驚整個杭州的,糧倉,兵器庫被盜一案,才終於結案。
隨後,朱文宇帶了一大堆的禮物,登門拜謝唐天。
因為朱文宇是非常清楚的,若不是唐天有意,這些犯人是絕對不會輪到他去抓捕的。
不過唐天府中的管家,卻是告知朱文宇:「大人,殿下已經休息了,明日一早還要去見陛下,匯報案子。」
朱文宇聞弦知雅意,連忙道:「本官明白,那本官就不打擾殿下休息!」
而後朱文宇這才離開。
第二天一早,文武百官再一次齊聚在李世民的院子之中。
陳浮將案情經過,編寫成冊,交給李世民。
由李君羨開口朗誦。
眾多官員更是神情嚴肅的傾聽著。
很快,案情全部讀完,李君羨抬頭,合上手中的冊子,笑著道:「陛下,已經全部讀完了。」
李世民這才笑呵呵的點了點頭。
百官見到李世民一臉笑容,也鬆了口氣。
「武王殿下破瞭如此重大的案子,真是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啊!」
錢康順當即便上前一步,一臉讚嘆的道。
眾多百官有了前車之鑑,再也不敢對唐天有任何不敬之意,聞言也紛紛開口道。
「武王殿下破案,真是大喜之事!」
「如此重案,只用了這麼短時間,便全部破獲,武王殿下真是太厲害了!」
「武王殿下火眼金睛啊!」
「武王破了這麼個案子,朕心甚慰。」李世民也是連連點頭道。
「陛下,那些犯人該如何處置?」
朱文宇則是上前一步,詢問道。
「盜取糧食,兵器鎧甲,並且私自販賣,所有犯人,當處以死刑!」
錢康順冷笑一聲道。
「沒錯,不殺不足以平民憤,不殺不足以揚國威,不殺不足以鎮宵小!」
唐天殿了點頭,贊同道。
李世民聞言,擺手道:「那麼便按照武王的意思,全都斬了吧。」
「遵命!」
朱文宇拱手道。
「朱文宇、錢康順你們二人,雖然有錯在先,但也立下汗馬功勞。」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兩人頓時便緊張起來,望著李世民,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「但是武王殿下為你們說了好話,朕便撤了你們的留職察看,你們二人,可千萬不要辜負了武王殿下的一番苦心。」
話音落下,錢康順和朱文宇震驚,狂喜,難易相信等等眾多表情不斷在臉上交織。
「下官多謝武王殿下!」
「武王殿下大恩!」
兩人二話不說,當即便感激不已的沖這唐天拱手道。
「免禮。」唐天擺了擺手道:「日後為官,不可太過自私,要著眼大局,以大局為重。」
「殿下教訓的是,下官謹記在心!」錢康順感慨不已的道。
「下官明白,多謝殿下指點。」朱文宇苦笑著頻頻點頭道。
「好了,朕有點乏了,你們都退下吧。」
李世民心情大好,正想開口說話,卻突然間咳嗽了兩聲,一旁的李君羨見狀,臉色大變,正要上前,卻見李世民擺手道。
眾多官員雖然一臉疑惑,但是仍然拱手道。
「微臣告退。」
百官依次離開,唐天望著椅子上的臉色有些難看的李世民,眉頭緊皺。
沉吟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,轉身而去。
見所有人離開,李君羨這才上前攙扶著李世民起身。
「快叫孫思邈來!」
李君羨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下人驚慌轉身,去請孫思邈。
「無妨,只不過有些胸悶而已。」
李世民擺了擺手道,經過這麼一會兒的緩和時間,臉色已經好了許多。
「陛下,還是叫孫思邈來看看,保重龍體要緊呀!」
李君羨憂心不已,開口勸道。
「朕的身體,朕非常了解,不用叫了。」
李世民卻堅持說道。
見狀,李君羨只好無奈的讓那下人退下,攙扶著李世民返回房間。
「陛下,該喝藥了。」
有下人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液,李君羨連忙開口道。
「也不知道朕能不能,等到天兒認我這個父皇的那一天。」李世民接過藥液,感慨道。
「陛下洪福齊天,絕對可以的!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