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有獄卒上前,直接是將馮康帶走。
馮康非常配合,被關入牢房之中,臉色卻是好看不少。
坐在柴草堆上,正揉著自己的腳踝。
而其他被關押的船員,在見到這一幕,紛紛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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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樣,馮康大哥,他們問什麼了?」
「為什麼關押我們,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,現在還不告訴兄弟們麼!」
「老馮,趕緊說啊,你怎麼現在成了啞巴了!」
眾人有些激動的問道,可是馮康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坐在草堆上,面無表情。
陳浮在離開監牢之後,便召集了所有羽林軍軍士。
「所有人換上便裝,分成三組,一組負責在兵器庫附近,監視所有可疑之人!」
陳浮望著面前,三千羽林衛,表情嚴肅至極的道:「二組混入碼頭,負責監視,若是看到和尚出現,給我跟住了,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,絕對不能跟丟!」
「明白了麼!」說完,陳浮大喝道。
眾多羽林衛軍士瞬間開口回答:「明白!」
「……額,那三組呢?」
有軍士疑惑開口。
「三組我親自帶,三天時間,搜查碼頭,一定要給我將聲勢搞起來!」
陳浮卻是冷笑著開口道。
「明白!」
三組眾人開口回答。
「將碼頭攪亂,那群人必然沉不住氣,要與趙光接觸!」陳浮腦瓜子飛速運轉,按照唐天的吩咐,按部就班的去部署。
「現在出發!」
想到這裡,陳浮揮手道。
「是!」
一二組人瞬間四散而去,回去換身衣服。
而後陳浮便帶著三組的人,在碼頭上四處搜查。
上午一次,下午一次。
這種頻繁的搜查,讓碼頭上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在猜測,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。
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解釋,到最後,這些人竟然還習慣了天天被羽林軍的人搜查兩次。
而三天之後,這群羽林軍的人沒有再次來搜查,碼頭上的所有人,還有點渾身不自在的樣子。
雖然碼頭上的人已經習慣了,可是有人卻心急如焚。
天禪寺內。
玄悲方丈正在房間之中不斷踱步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這麼長時間,還沒有一點動靜?」
玄悲心中急躁,光頭上便有汗水冒出來。
「這趙光到底在做什麼!怎麼還不知道先回來匯報情況!」
「老大,碼頭上現在天天被羽林軍的人搜查,不會是這群人知道……咱們的事了吧?」
就在此時,一個小沙彌走了進來,擔憂的開口道。
「那羽林衛的人,鼻子跟狗鼻子一樣,若是沒有一點察覺,怎麼可能會去碼頭上搜查?」
玄悲臉色不耐的擺了擺手道:「不過他們肯定沒有確切的線索,不然的話早就找上門了!慌什麼慌!」
那沙彌被訓斥的低著頭。
「你去看看,趙光他們在幹什麼,東西到底出沒出手,這種時候,竟然沒個訊息!」
玄悲終於還是等的不耐煩了,開口吩咐道。
「老大,那趙光不會……不會也折了吧?」
小沙彌聞言,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。
「……」玄悲頓時一愣,他還從未將事情往這方面去想。
這麼一想,在聯想到碼頭上,那羽林軍正在瘋狂搜查,頓時便嚇了一個機靈!
「很有可能……」玄悲臉色難看,沉默了片刻道:「這樣,你現在立刻動用咱們的人,去打聽打聽訊息。」
「是,老大我這就去辦!」那小沙彌聞言,知道刻不容緩,拱手便轉身離開。
「若真是這樣,那麻煩可就大了……杭州是待不下去了……」在小沙彌離開之後,玄悲站在原地良久,嘆息了一聲之後道。
「不過走之前,還要先辦個事,現在就希望,你可千萬不要被抓了!」
玄悲目光閃爍,轉身來到蠟燭旁,伸手轉動蠟燭底座。
密室大門開啟,玄悲徑直走入密室之中。
密室的通道不大,只能容納一人透過,密道的牆壁上,到處是刀削斧鑿的痕跡。
順著台階一路向下,很快便來到了一個中空的地洞之內。
這地洞的面積也不大,不過是一個普通民宅一半的面積。
可是就是這麼大的密室之中,卻有十多名小孩子。
這些孩子雙目滿是驚恐和害怕的神色,望著走下來的玄悲。
「可惜沒將你們全都送走,不然的話,又是一筆銀子到手了。」
玄悲望著這群孩子,有些可惜的開口道。
「這都是命,你們可千萬不要怪我。」
望著這群孩子,玄悲突然間面露悲憫之色,右手卻是猛地抽出一把戒刀,而後邁步便向著這群,聚集在一起的孩子走去。
孩子們見到這一幕,頓時便驚恐哭喊起來,相互擁擠著向後躲去。
可是這麼大的密室,玄悲正站在前往通道的必經之地。
任由其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將這原本還算乾淨的密室地板,染的一片血跡!
很快,這十多名孩子,便被屠殺的只剩下一名小女孩,還瑟瑟發抖的躲在牆角。
玄悲隨手拿起一塊麻布,將戒刀上的血跡擦拭乾淨,而後順手將其收起。
目光冷漠的看著那一臉驚恐,滿臉淚痕的小女孩。
「別害怕,貧僧會帶你離開這裡的。」
說話之中,玄悲的臉上滿是在慈祥的笑容,可是看在那馮提莫的眼中,玄悲一身血液,如魔頭一般,笑容更是非常可怕。
馮提莫臉色蒼白,不斷的流淌著眼淚,狠狠的搖著頭。
「這可由不得你了!」玄悲見狀,表情冷漠下來:「只有你在手,馮康那小子才會聽命於我,待我離開杭州,自然會將你放了!」
話音落下,玄悲伸手,直接是將那馮提莫一把拽在手中,轉身向著密室外走去!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