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兒啊,難道你忘了為娘最擅長的是什麼了?」
李老太太滿臉慈愛的笑容道。
李振聲聞言,這才閉口不言。
將手中的紙團丟在紙簍之中,李老太太這才關切的,替李振聲蓋好被子。
「兒啊,官場太兇險了,這一次若是沒有武王殿下,你已經是個死人了。」
李老太太嘆息著,目光複雜的說道:「為娘一直都說,你這種性格不適合在官場上廝混……還是隨為娘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躺在床上的李振聲卻是突然間開口打斷到:「我不學,我還要繼續幹下去!」
「你啊……哎……你讓為娘如何是好啊!」
李老太太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李振聲便想訓斥,但是看著李振聲躺在床上,虛弱的樣子,頓時便有些下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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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振聲當然知道,自己的母親說的是正確的。
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就是想要證明給她看,讓她知道,自己也能做到她認為做不到的事情。
而李老太太則是唉聲嘆息,面上滿是愁容,思索著。
很快,腳步聲傳來。
「怎麼樣,大夫說李振聲情況如何了?」
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「參見……參見武王殿下……」
李振聲在見到進來的人,連忙從床榻之中掙扎著起來,但是奈何虛弱至極,再加上遍體鱗傷,卻是起不來身。
「不用多禮!」
唐天擺了擺手道:「事情已經查明瞭,你是被冤枉的。」
聞言,李老太太和李振聲都驚住了!
兩人對視一眼,紛紛是看到了對方眼中,那震驚的目光。
「這……這……已經查清楚了?」
李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。
「沒錯,調查清楚了。」
唐天點頭說道,接著便將之前的事情,說了出來。
說完,那李振聲頓時便錘頭喪氣的道:「我怎麼……我當時怎麼沒想到這一點……」
唐天聞言,卻是哈哈一笑道:「局中者迷,這一點不用在意,洗清冤屈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多謝武王殿下……武王殿下救了下官一命,下官感恩戴德……」
李振聲非常感激的拱手說道。
「武王殿下請受老身一拜!」李老太太更是作勢便跪了下去。
兩天見狀連忙是伸手,將李老太太攙扶起來。
「若不是武王殿下,我兒……我兒恐怕要蒙受不白之冤,而要死在這裡……武王殿下大恩大德,老身無以為報啊!」
李老太太感激萬分的說道。
「老太太不必如此,本王本就有監察百官之責。」唐天笑著擺手道。
說完,唐天便又叮囑李振聲道:「好好休息,別讓老人家擔心。」
「殿下之命,下官不敢不從……」
李振聲一臉崇敬,目光火熱的望著唐天。
唐天微微一笑,這才起身,準備離開。
李老太太望著唐天的背影,一臉的猶豫不決,眼見唐天馬上便要踏出房間。
李老太太這才心中一頓,連忙開口道:「老身之前聽聞,武王殿下身旁有人重病在身?」
「老太太說的沒錯,的確是有位病人。」唐天聞言,轉身點頭道。
「老身醫術雖然不慎高明,但是年輕時也曾走南闖北,治病救人,若是殿下不棄,能否讓老身看一下病人?」
李老太太沉吟著開口說道。
唐天聞言,卻是眉頭微皺:「不瞞老太太,病人現在病情非常嚴重,而且已經有一位大夫……」
「殿下,我母親醫術高明,一般大夫還真沒法與我母親相比!」
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那李振聲卻是突然間開口道。
雖然被打斷了,但是唐天卻沒有任何不滿,眉頭一挑,笑著道:「哦?不知老太太高姓大名?」
「老身複姓皇甫,名為靜,不過一直以來,以李姓自居……」
老太太笑著回答。
「皇甫!」
唐天聞言,心中一動,連忙追問道:「老太太可是皇甫謐的後人?」
這話一出,這李靜老太太頓時便驚訝的望著唐天道:「殿下竟然知道家祖皇甫謐!」
「沒錯,老身的確是皇甫謐的後人。」
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
這果真便是唐天現在心中所想的概括。
「皇甫老太太可知道,本王找你找的很辛苦啊!」
想著這幾天尋找未果,崔詩蕊失落的樣子,唐天有感而發。
「這……這老身還真不清楚……」聞言老皇甫靜一臉茫然:「不知道陛下找老身是……」
「病人情況緊急,容路上邊走邊說,皇甫老太太你說如何?」
唐天卻是擺手道。
皇甫靜自無不可連連點頭。
「不過殿下若是想要老身治病的話,還需要老身將吃飯的傢伙拿上……」
在兩人離開之前,皇甫靜開口道。
唐天大手一揮,表示沒有問題。
兩人上了馬車,直奔皇甫家,待皇甫靜拿上東西之後。
唐天這才在馬車上,將崔詩涵的病情和盤托出,並且說明,是孫思邈的注意。
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
皇甫靜苦笑一聲道:「老身當年的確與孫思邈談論過醫道,孫思邈的藥理,讓老身嘆服。」
「沒想到在有生之年,還能相遇,實在是事事不可預料啊。」皇甫靜一臉的感慨,甚至回憶起了當年的情景。
「皇甫老太太可有把握?」
唐天聞言也是連連點頭,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,找到皇甫謐的後人,此時開口問道。
「老身不敢向殿下承諾,還是先讓老身見一見病人吧。」
皇甫靜非常保守的說道,不敢亂承諾,生怕自己也無法救治崔詩涵。
唐天見狀,點頭不在多言。
馬車很快停下。
兩人跳下馬車之後,便直奔宅子內走去。
孫思邈熬好了藥液,交給崔詩蕊:「這是今天的,若是估計不錯的話,應該在有十五天時間,便能徹底清除體內劇毒了。」
崔詩蕊點了點頭,望著碗中的漆黑藥液,已經沒有任何抗拒心理,一仰頭,便將其喝光。
「孫大夫,那我姐姐體內的劇毒,還需要多久才能清除?」
喝完之後,崔詩蕊關切的問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