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武王殿下怎麼會來這裡?」
張超聞言,楞了一下之後,狐疑開口道。
「屬下也不清楚,但是武王殿下現在就在主殿之中。」
那名軍士開口回答道:「而且惡武王殿下還帶了一個老太太……」
「老太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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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超聞言,疑惑更盛,想來想去也不知道,武王來此,到底所為何事。
索性便擺了擺手招呼陳冰道:「陳冰,你隨本官去見武王!」
「是大人!」陳冰連忙點頭道。
說完便見張超已經走出房間,這才將手中的鞭子放下,冷笑著望著綁在木樁上的李振聲到:「算你走運,等我回來在收拾你。」
說著也走出房間,追上走了不遠的張超,兩人直奔主殿而去。
大殿之中,唐天正坐在主座上,而那李老太太正坐在下首的椅子上。
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緩和,李老太太的臉上已經沒了,那之前的驚慌失措,以及焦急的神色。
反之,鎮定下來的李老太太,甚至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。
唐天見狀,暗自點頭,這李老太太鎮定自若,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老太太。
剛想到這裡,一陣腳步聲便傳入大殿之中。
只見兩道身影,正一前一後走入大殿之中。
「下官參見武王殿下!」
「小的參見武王殿下!」
張超和陳冰跪在大殿之中,行禮道。
「免禮,都起來吧。」
唐天笑著開口道。
張超才起身,便一臉堆笑的道:「不知道武王殿下來此,所謂何事?」
「本王聽說,已經抓到了那盜取糧倉官糧的賊子?」
唐天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:「到底是什麼人,竟然如此大膽!連糧倉都干盜取?」
「小的正想向殿下匯報此事。」
張超聞言先是沒頭微皺,這件事情自己還沒匯報上去,想的是能撬開李振聲的嘴,找出糧食之後,在一同匯報,但是武王是怎麼知道的?
雖然心中疑惑,但是張超仍然一臉笑容的拱手說道。
說話之中還深深的看了一眼,那正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。
這老太太衣著樸素,絕對不是什麼富貴人家。
「來者不善啊這是……」
張超目光閃爍,心中暗想到。
「說來聽聽吧。」
就在此時,坐在主座上的唐天,擺手道。
聞言,張超精神一振,連忙是將李振聲如黑被抓說了起來。
一邊說著,眼角的餘光還在注意著,那名老太太的動向。
當張超說那力爭勝已經被抓起來,那老太太眼角不斷跳動,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見到這一幕,張超敢肯定,這老太太定然是與李振聲有關係!
將事情經過全都說完之後,沉吟了一下,張超補充道:「證據確鑿,認證物證俱在,屬下認為,那李振聲就是盜取糧食的賊子!」
李老太太雙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袖,雙目之中甚至有淚光閃爍著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,只聽到李振聲已經被抓起來,這李老太太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,鎮定自若,反而是擔憂不已。
「你就是指證李振聲的人證?」
唐天聞言,轉頭看向一直站在張超滲透,低著頭,一言不發的陳冰道。
陳冰聞言,這才上前道:「小的陳冰,正是小人指證的李振聲……」
「好,本王知道了。」唐天點頭,側目看去,只見李老太太已經快要坐不住了,唐天起身道:「那李振聲現在關押在何處?」
「關押在了……」見狀,張超有些遲疑的開口道:「在拆房……」
「前面帶路。」唐天擺手道:「路上你和本王說一說,你當時所見到的。」
說著還指著一旁的那陳冰到。
陳冰聞言點了點頭,但是心中卻生出了一股不妙之感。
「殿下,這邊請……」
張超拱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而後便在前面引路。
眾人一路直奔拆房而去,路上陳冰將當初所說的話,重複了一遍。
「也就是說,你只是看到了李振聲在糧倉附近,鬼鬼祟祟,卻並沒有看到李振聲盜取糧食。」
聽完陳冰的話,唐天開口說道。
「沒錯……小的的確沒有看到李振聲盜取糧食……」
陳冰聞言楞了一下,而後說道:「但是張超大人以及所有軍士,還有眾多糧倉的官吏,都看到了李振聲床榻下,藏著的十多袋子的糧食……」
唐天點了點頭,卻是沒有在多說什麼。
陳冰略顯有些焦躁的跟在唐天身後,見狀低著頭,不在多說什麼。
眾人很快便來到柴房外,只見那柴房外大門處,還有兩名軍士守衛這。
「一個柴房的守衛,都這麼森嚴了麼?」
唐天見狀打趣道:「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?」
張超聞言卻是一臉認真的回答道:「殿下這李振聲嘴很硬,下官怎麼也敲不開他的嘴,這是怕李振聲還有同黨,所以才會如此。」
唐天點頭,推門走入柴房之中。
剛進入柴房,看到那被綁在木樁上,渾身血肉淋漓的男子,唐天的臉色頓時便難看起來。
李老太太緊隨其後,邁入柴房看到男子,頓時便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。
「我的兒啊!」
突然間一聲悽厲的叫聲,自李老太太的口中傳出。
只見這李老太太直接是撲在了李振聲的身上,寶珠李振聲失聲痛哭。
「我的兒啊!你怎麼樣……你怎麼樣……」
「這……」看著李老太太抱著李振聲痛哭,張超雙目圓瞪,轉身望向唐天。
「誰允許你們,給犯人用刑的!」
唐天聲音冰冷,冷冷的盯著張超。
張超聞言一滯,苦笑著回答道:「殿下這人一直在狡辯,認證物證全在的情況下,還在狡辯……下官……下官一時情急……」
「你們有什麼權利,給犯人用刑!」
唐天卻是指著張超怒斥道:「你不過一個掌管糧倉的管事,你哪裡來的權利!」
被訓斥的張超臉色難看,低著頭不發一言。
「還冷著幹什麼,還不快去給他鬆綁!」
唐天一臉怒容揮手道。
頓時便有幾名軍士,連忙上前,將李振聲放下來。
李振聲已經沒了人樣,渾身是血,剛放下來便虛弱的倒在地上,依然沒便有站起來的力量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