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冰和趙光聞言,仍然是心有不滿的,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,這才將目光收回,看向玄悲。
顯然三人之中,只有玄悲才是領頭人,至少是能領兩人信服的人。
「趙光,你的那批貨一定要藏好了,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簍子。」
玄悲沉吟了一下,這才開口叮囑道:「短時間內,不要在去老地方,甚至將之前的痕跡,全都消除!」
趙光聞言,臉上頓時便露出不舍之色,連忙開口道:「若是這樣的話,那麼恐怕損失會非常大……上面的任務也沒辦法完成……」
可是話音還沒落下,便被玄悲一口打斷到:「這種特殊時期,只能保證自身的安全,剩下的不必去想!」
趙光聞言,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,其實按照趙光所想,還是儘快,將東西運走,到時候便能到手一大筆銀子。
「既然主持這麼說了,那我就這麼做。」趙光無奈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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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悲點了點頭,而後便端茶道:「去準備準備吧。」
趙光點頭,瞪了那陳冰一眼,這才轉身離開。
望著趙光的背影,陳冰冷笑一聲,卻是沒有說話。
等趙光離開之後,陳冰這才從椅子上跳了下來,直接是來到玄悲身旁:「大哥,咱們就這麼將那兩批貨扔下麼?」
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」
玄悲聞言,嘆息一聲道:「弟啊,你可千萬不要動歪心思,若是出了問題,那可是必死無疑,誰都救不了你!」
陳冰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,聞言連連點頭保證,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出現。
「大哥,我已經準備了一隻替罪羊,到時候若是查出來,那替罪羊便會將所有一切,全都背下!」陳冰轉念想了一下,開口子笑著說道。
「完事小心,千萬小心!」玄悲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關切的叮囑道。
「大哥放心,我辦事你還不知道麼!」陳冰毫不在乎的說道。
陳冰與這玄悲乃是親兄弟,從小便苦哈哈,偶然間,玄悲有了機會,成為了這天禪寺的主持,雖然香火不盛,但是卻比之前苦哈哈的日子要強多了。
而陳冰則是一步登天,有貴人相助,成為了官府的一名官員。
「去吧,我也要準備一下,應對接下來的危機。」玄悲擺了擺手道。
陳冰聞言,目光閃爍,想要說些什麼,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話,而是轉身離開。
在陳冰離開之後,玄悲這才緩緩起身,在身後的一個不起眼的蠟燭上,轉了一下,身旁的古舊書架,卻是突然間開啟。
露出一條通道。
通道剛一出現,便有微弱的哭喊聲和求救聲,自那通道之中傳來。
聽到這道聲音,玄悲的臉上顯出狠厲之色,邁步便走入通道之中。
沒多久,通道內便傳來了毆打,以及痛哭求饒的聲音。
……
此時,折衝府內,兵器庫外。
平日這兵器庫外,幾乎是沒有任何人回來,當然除了要拿取兵器之外。
但是現在,兵器庫外,為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折衝府軍士。
「這下可慘了,兵器庫的兵器,怎麼會少了一大半?」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誰曾經見到有人,將兵器庫內的兵器取走?」
「若是取走的話,就不會這麼大陣仗了,這麼多軍士嚴加看守兵器庫,這是要出大事了!」
圍觀的眾多軍士紛紛開口議論著,只見那兵器庫外,正有數千軍士,全副武裝的看守著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半步。
人群之中,趙光的表情卻是非常的緊張,甚至手指忍不住的在顫抖著。
「趙校尉,最近可曾有人出入兵器庫?」
趙光耳旁突然間傳來一道聲音,本來趙光便非常緊張,聞言頓時便被嚇了一跳。
慌忙轉身看去,只見說話那人,正跳著腳,望著兵器庫,並沒有發現趙光的不對。
趙光連忙咽了口氣,臉上的表情恢復如常,開口道:「張校尉,這我怎麼知道,不要忘了,能出入這兵器庫的人,可不少。」
聞言,那人連連點頭,隨機嘆了口氣到:「多事之秋啊,這回恐怕要出大亂子了!」
趙光聞言,卻是沒有說話,雙目閃爍,好像是在想著什麼。
同樣的事情,發生在杭州糧倉之中。
十多座足有十米高的糧倉,現在大門全都開啟,其中有四座糧倉,空無一粒糧食。
錢康順臉色鐵青的看著那空蕩的四座糧倉,臉色難看至極。
「糧食呢!糧食到哪裡去了!」錢學義咆哮著大叫道。
「張超你來告訴我,糧食到哪裡去了!」
錢康順猛地轉身,雙目圓瞪沖著一名跪在地上的官員大吼道。
那官員臉上冷汗如雨一般,聞言連忙開口道:「下官……下官也不清楚……」
「你不清楚!好啊!」聽到這話,錢學義更是暴跳如雷:「你是掌管糧倉官吏,現在你告訴本官,糧食沒了,你卻不知道!」
「難道你是想讓本官,如此回復陛下麼!」
張超聞言,頓時身軀顫抖,連忙抬頭哭喪著臉道:「大人,給我三天時間,我一定將此事查清楚!」
「求大人給下官一個機會啊!」
張超的聲音悽厲至極。
「這話,你留著與陛下說吧!」
錢康順卻是冷笑一聲,轉身命令道:「你們看好這幾座糧倉,一隻蒼蠅也絕對不能放過!」
說完,錢康順冷冷的瞪了那張超一眼,轉身拂袖而去。
短短一天時間,錢康順和朱文宇,便查出了不少問題。
而有謝學義和何通的前車之鑑,錢康順和朱文宇更是小心翼翼,一心一意的執行起李世民發下來的命令。
徹查杭州官府,一寸都不曾放過,就連馬場以及一些陳年的倉庫,兩人都派遣親信,前去調查和核查。
這一調查,還真是調查出了不少問題。
府牧書房之中。
錢康順和朱文宇兩人看著面前桌子上,擺放著的記錄著,搜集而來問題的冊子,臉色顯得非常凝重。
「不查不知道,這一查真是嚇一跳啊!」錢康順臉色難看的嘆息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