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多官員表情一滯,紛紛低頭。
「謝學義和何通,在杭州如此作為,你們身為杭州官員,竟然沒有一個發現的!」
李世民怒氣沖沖的呵斥道:「你們這些職責不在此的官員就算了,可是就連錢康順你這個杭州府牧,竟然也沒發現!」
錢康順還沒興奮多久,李世民呵斥的生意便如一盆冷水,傾盆澆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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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康順一臉苦笑,低著頭,沒有開口反駁。
「真是太讓朕失望了!」
呵斥了一頓百官之後,李世民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,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,李世民這才繼續開口道:「杭州官場真是觸目驚心,身為刺史,為了掩蓋罪證,竟然還想要殺人滅口!」
「不知道多少醜惡之事,還隱藏在黑暗之中,不曾被發現!」
聽到這裡,百官心中一顫,這是暴風雨要來臨的節奏麼!
「朕要徹查杭州官場,所有人,所有事情,不管是什麼人,只要你違反大唐律法,一律嚴懲!」
果然,下一刻李世民的話掀起軒然大波,眾多官員心中哀嚎。
在官場為官,誰能真正的乾乾淨淨?
這是絕對不可能的,若是以往,還真沒人去關注這一點,但是現在,因為謝學義以及何通,陛下徹查官場,這代表著,只要你違反大唐律法,便要被嚴懲。
輕則丟了烏紗帽,重則便要丟掉性命。
這讓眾多官員,心中在怒罵的謝學義和何通兩人。
事已至此,就算是將謝學義以及何通罵入地獄,也於事無補,這群官員現在最想做的便是,將pigu擦乾淨,以免丟了腦袋。
百官散去之後,沒有如往日一般,聚集在一邊,議論起來,而是低著頭,沉重的轉身離開。
很快這上百官員便消失在杭州城街道之中。
「殿下,該說的我都說了,不該說的我也都說了,求殿下能放了我那些兄弟!」
院子之中,趙兵跪在地上,望著唐天祈求道。
「放心,本王既然已經答應你,那麼便會放過你的那些人。」唐天點了點頭道:「不過你最大惡極,並且是首惡,無法饒恕。」
「自從與謝學義和何通兩人勾結在一起,罪臣早就知道,不會有好下場,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。」趙兵低著頭,聲音低落的說道。
唐天見狀擺擺手道:「陳浮,將他壓下去吧。」
陳浮上前領命,拽著趙兵轉身離開。
而那剩下的三名黑衣人,瞪著眼珠子望著唐天。
「他們也壓下去,交給杭州府衙。」
唐天擺手,轉身到。
接著便有侍衛上前,將這三人帶走。
「陛下,本王告退。」
看了一眼仍然坐在椅子上的李世民,唐天拱手說道。
說完也不等李世民開口,唐天便轉身邁步離開。
李世民坐在椅子上,聞言張了張嘴,卻又無奈的苦笑一聲。
離開院子,唐天便徑直返回宅子。
回到宅子,便看到蕭玟三女,正圍在院子內,一顆參天大樹旁。
三女仰著修長的脖頸,正望著樹上。
「玄機姐姐你說,這隻鳥兒是什麼鳥呀?」
看著樹上,那正有一隻鳥兒搭建鳥窩,蕭玟非常好奇的開口道。
「這種鳥兒我也沒有見過!」
魚玄機聞言,搖頭回答道。
「好漂亮的小鳥兒呀。」望著那隻身上通體藍色羽毛,而眼睛上正有一個長長的,彷佛眉毛一般的白色羽毛,鄒雪兒驚嘆道。
「這種鳥兒名叫白耳畫眉,你們看,他眼睛旁的那一排潔白的羽毛,像不像是一雙耳朵?」
就在此時,一道聲音在三女身旁響起。
三女連忙轉身看去,只見唐天正仰著頭,看著樹上的那隻鳥兒。
「相公竟然連鳥兒的名字都知道,玟兒可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種鳥兒呢!」
蕭玟聞言,頓時驚呼一聲道。
「向公知道的真多。」
鄒雪兒也是連連點頭說道。
「很多鳥兒都非常美麗,不過這白耳畫眉卻是其中,最美麗的一種。」唐天笑著開口道。
魚玄機點了點頭,看這唐天的目光之中帶著關切之意道:「相公還沒吃飯吧,飯菜已經做好了,就等相公你回來了。」
「呀,玄機姐姐還是第一次稱呼相公為相公呢!」一旁的蕭玟聞言,頓時便驚呼一聲,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魚玄機。
魚玄機聞言頓時便羞紅了臉,風情萬種的白了蕭玟一眼。
「哈哈,玄機說的沒錯,我還真有點餓了。」
唐天笑著拍了拍肚子,而後拉著三女直奔大廳而去。
與此同時,與唐天宅子相隔一條街的一棟民宅之中。
崔詩蕊美麗的眸子睜得大大的,一臉驚訝的聽著院子外,那些行人的議論。
「張聞死了,謝學義以及何通也死了!」
「什麼!張聞死了不奇怪,那人太張狂了,不知道得罪杭州城多少人,可是謝學義可是杭州刺史,而那何通更是杭州別駕,他們是怎麼死的?」
有人驚呼問道。
「據傳言好像是,謝學義以及何通派人將張聞殺了,而後這件事情被武王查出來了,武王便斬了謝學義和何通兩人!」
有人開口解釋。
後面這群人的議論,崔詩蕊並沒有聽進去,此時的崔詩蕊雙目之中滿是淚光,身軀顫抖。
「父親母親,你們在天之靈聽到了麼,害了你們的張聞死了!」
崔詩蕊哽咽的開口,雙拳緊握:「壞人終有惡報,父親母親,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!」
說著,崔詩蕊淚如雨下。
伸手將眼淚抹去,崔詩蕊轉身便出了院子,直奔崔家養蚌場而去。
養蚌場是崔詩蕊父母一生的心血,現在張聞死了,養蚌場的去向,崔詩蕊必須要知道。
崔家的養蚌場在杭州外的上塘河附近,早些年崔家父母在上塘河不遠處,一片荒蕪的湖泊上,建立了養蚌場。
自此十多年的時間,這養蚌場產出的珍珠,便一直受到杭州,以及大唐各地所有達官貴人的追捧。
從杭州城來到養蚌場外,看著面前那略顯荒涼的養蚌場,崔詩蕊心中一陣感傷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