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平時就住在這裡?」
唐天則是揹著手,在院子之中走了一圈,這才轉身問道。
「是啊,沒銀子了嘛……」崔詩蕊卻是一點都不在乎的開口道:「這裡便宜,而且安靜!」
聞言,唐天卻是搖了搖頭,一個崔家的掌上明珠,現在卻淪落道了,在這種破舊的宅子之中居住。
這若是崔家父母在天有靈,也絕對會心痛不已的。
「那張聞有了這一次的教訓,下次就不會輕易來找你的麻煩了。」
唐天看著蹦蹦跳跳,心情不錯的崔詩蕊叮囑道:「不過若是他們在敢來招惹你,你也不用擔心,我會派人在這裡守著的。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崔詩蕊聞言,雖然一臉感激,但是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手道:「張聞不敢把我怎麼著的!」
「還說不敢呢。」唐天聞言,卻是翻了個白眼道:「這次要不是我來的及時,你就被送到那教坊司去了!」
崔詩蕊聞言,一臉不好意思的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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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吧,帶你出去玩。」
唐天見狀,翻了個白眼上前兩步說道。
「好呀好呀!」
崔詩蕊興奮的連連點頭。
見崔詩蕊沒心沒肺的樣子,唐天無奈的搖了搖頭,向著宅子外走去的時候,還叮囑陳浮到:「仔細查一下,這張聞的底細。」
「是,屬下一直都在查。」
陳浮聞言點頭回答。
在唐天帶著崔詩蕊,在杭州遊玩的時候,斷了一隻退的張聞,正躺在簡易擔架上,齜牙咧嘴痛苦慘叫著。
額頭上有豆大的冷汗墜落下來,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濕。
「張聞啊張聞,你就不能消停一點?」
崔家宅子大廳內,一名身穿官袍的男子,頭戴花翎的男子,正在大殿之中不斷踱步。
「大人……嘶……」張聞忍著疼痛,想要轉身,但是卻疼的倒抽一口冷氣。
「不是小的不消停,而是那崔詩蕊不知道在那找了個小子,那小子鐵定是個外鄉人!」在張聞齜牙咧嘴的,斷斷續續的說道:「若是讓他將小的,謀害了崔家,謀奪崔家養蚌場的事情揭發出來……那不光是小的完了。」
張聞臉色難看,在加上因為劇痛,面部表情扭曲,更顯得有些猙獰:「大人千萬不要忘記了,當今皇帝陛下,正在杭州啊!」
「不用你告訴本官!」
那官員猛地轉身,呵斥道!
「小的明白……」張聞聞言點了點頭,臉色不變道:「小的也是為了諸位大人著想啊!」
「哼,廢物!」那官員冷哼一聲道:「若不是你辦事不利,那崔詩蕊現在還沒毒法身亡,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興師動眾!」
「別駕大人,小的也非常疑惑這一點……」張聞眉頭緊皺,齜牙咧嘴的說道:「按照時間來說,這崔詩蕊早就應該毒發身亡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」
「行了,先不用去管那崔詩蕊,還有那個不知所謂的小子。」
被稱作別駕大人的官員,卻是擺了擺手,不耐煩的說道:「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就算是他們有心翻案,那有什麼證據?」
「本官已經聯絡了不少杭州,有能力將養蚌場一口氣吃下去的家族,到時候你出面,與他們協商!」
「小的明白,事成之後,小人願意就將養蚌場得來的一半銀子,全都交給諸位大人!」張聞聞言,臉上才露出一絲喜色,而後連忙說道:「當然了,大人這裡我會多出一成銀子!」
「算你懂事,不虧我為此事費盡心思。」
那別駕點了點頭,讚賞的看著的張聞一眼道。
「好了,你安心養傷吧,本官先走一步。」
說完,這官員便轉身而去。
張聞躺在擔架上,牙齦緊咬,雙目之中滿是怨毒之色。
「打斷了老子一條腿,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」
而這官員離開崔家宅子,上了一輛馬車,這才匆忙離開。
崔家府邸外,陳浮正站在一個角落之中,手中還拿著一快桂花糕,看到這一幕,當即便將桂花糕丟到一旁,轉身沖著手下到:「你們繼續在這裡盯著。」
身旁兩名男子連連點頭。
陳浮見狀,身形便直接隱匿在黑暗之中,消失不見。
杭州繁華,街道寬闊至極,主幹街道上,能容納三匹馬車,齊頭前進。
陳浮跟著那輛馬車,來到了一座宅子的後門前。
只見那馬車停下後,便有一名官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「何通大人,老爺正在書房等您。」
後門有下人,在見到那名官員,當即便迎上前去,開口說道。
何通點了點頭,便隨著下人走入宅子之中。
躲在一旁的陳浮,一眼便認出那何通所穿的官袍,正是杭州別駕的官袍。
「何通?」
陳浮呢喃開口,眉頭微皺,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「對了,就是那當日宴請陛下時,站在杭州刺史謝學義身旁的何通!」
突然間,陳浮腦海之中回想起了,當日百官宴請李世民的晚宴上的場景,驚呼一聲。
「這何通從崔家出來,急匆匆跑到這裡……」陳浮沉吟了一下,便轉身,順著圍牆,繞到了宅子前。
站在宅子前,只見宅子的門樑上,赫然掛著一塊牌匾。
那牌匾上有著三個鎏金的大字。
刺史府。
看了一眼,陳浮心中大定,轉身便隱入人群之中,在也不見其身影。
刺史府書房之中。
「謝大人,下官已經將出售養蚌場的事情,通知給了那張聞。」
杭州別駕何通正坐在書房偏座上,手中端著一杯濃茶道。
主座上,謝學義一身長衫,將茶杯放下道:「只要將養蚌場賣了,那麼我們便能從中間弄到數十萬雪花銀!」
「還是大人手段高超,竟然想到了,聯絡買家,將價格壓下去,還能從雙方手中,得到一筆豐厚的銀子!」
何通滿臉堆笑,敬佩不已的開口說道。
「這算的了什麼。」謝學義擺了擺手道:「光只是憑張聞的那點銀子,如何將杭州上下餵飽?」
何通聞言,深有感觸的點頭,而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間抬頭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