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浮想問問,這人的身份的時候,便見到了當日在揚州城民宅之中,見到的楊武等人。
頓時便反應過來,而後拱手笑著上前道:「這位就是陳海山堂主吧?」
「沒錯,我就是陳海山,堂主可不敢當!」
陳海山連連擺手,笑著推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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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陳浮兄弟,這邊請,咱們先回去在說!」
陳浮點了點頭,轉身示意身後的侍衛,這便與陳海山離開碼頭,向著夷州深處而去。
「陳堂主,來碼頭接人啊?」
就在陳浮以及陳海山,直奔鷹堂而去的時候,文淵迎面走了過來,看到陳海山,以及其身後的三十多人,文淵笑著問道。
說完,還探頭向陳海山身後看去,一副好像要找些把柄的樣子。
「原來是文淵天王,真是沒想到這麼巧就碰到你了。」陳海山心中一陣暗罵怎麼碰到文淵了,但是臉上卻仍然是一臉憨厚的笑容。
「這些是從老家過來投奔我的人。」
「昂,他們都是啊,人挺多呢。」
文淵點了點頭,便上前一步,再次打量了一下這群人。
看著文淵的動作,陳海山突然間想到了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。
那就是當初海上那一場大戰的時候,陳浮可是率眾與抗擊渾源教幫眾的主要力量。
若不是他帶著人四處放火,渾源教怎麼可能會敗的那麼慘?
想到這裡,陳海山渾身一個激靈,若是被文淵發現了,這夷州還有數十萬渾源教幫眾,而且全都是土生土長的夷州人。
就算是陳浮他們三十多人,有天大的本領,也絕對死定了,而他連帶著,也是必死無疑!
帝釋天手段兇狠毒辣,若是被發現自己背叛了渾源教,背叛了他,那絕對是生不如死!
想到這裡,陳海山背後一片冷汗,緊張的等待著悽慘的命運。
「這些人倒是挺壯實的,就是身上沒有那股莊稼漢的味道。」
而後方卻是傳來文淵,調侃的聲音。
陳海山猛地回頭,雙目圓瞪的望著身旁,可是身旁那還有那陳浮的身影。
看到這裡,陳海山瞬間便鬆了口氣。
「現在正是渾源教吸收新鮮血液的時候,我看這群人正適合去為渾源教廝殺。」文淵此時才剛剛轉過頭來,笑呵呵的建議道。
「天王你可算是饒了屬下吧,這群都是我老家的鄉親,若是戰死在外,我以後還怎麼面對老家的人啊?」
陳海山聞言,連忙是將眼中的震驚收起,而後苦笑著上前說道。
「我也就是這麼一說。」
文淵聞言,楞了一下之後,便擺了擺手,轉身便要離開。
「對了,若是這些人沒地方安置,我那倒是缺點人手。」
離開之前,文淵還不忘沖著陳海山補上這麼一句,而後便轉身離開。
文淵離開之後,陳海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,一臉的冷漠,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,這才不屑的道:「什麼玩意,不知道帝釋天是怎麼和你對上眼的!」
說完,突然間想到了什麼,陳海山連忙是向著四周掃視,找尋著陳浮的身影。
「陳浮?人去哪了?」
陳海山還在四處尋找的時候,身後卻是有著一隻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,陳海山猛地轉身,一臉驚恐的望著身後。
見陳浮正站在他身後,一臉笑容,陳海山這才用手拍著胸口:「兄弟我說你能不這麼神出鬼沒麼,太嚇人了!」
陳富強是好像沒聽到一半,轉身望著那正在離開的,文淵的背影。
「沒被發現吧?」
「當然不可能被發現,被發現了就死定了!」
這陳海山沒好氣的說道,而後這才趕緊催促這陳浮到:「走走,快離開這裡,這裡人多眼雜,萬一被人發現了你,那就完了!」
兩人沿著小路,直奔鷹堂而去。
到了鷹堂,陳海山先是將那三十多名侍衛,安插在了鷹堂一些偏僻的民宅之中。
「陳浮兄弟,別嫌棄這些地方偏僻,雖然偏僻一點,但是卻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!」
陳海山還特意就他的安排,解釋了一句。
陳浮當然知道,這一次的行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,越是偏僻,越不會引人注意。
行動成功才算是有保證。
當即便擺手無所謂的道:「放心吧,陳堂主我贊同你的安排。」
「不過他們都安排好了,那我怎麼說?」
陳海山聞言嘿嘿一笑道:「陳浮兄弟這幾天就委屈你跟著我了,咱們同吃同睡!」
陳浮聞言,卻是眉頭一挑,早就知道這陳海山能在這渾源教之中,成為一堂堂主。
而且還能審時度勢,在大戰落敗的時候,敢於成為一階俘虜,就是為了能夠擺脫渾源教的身份。
可謂是有勇有謀,現在的這些話,為的就是要安他的心,表一下自己的態度。
「那可就麻煩陳堂主了。」
陳浮笑著拱手道。
陳海山卻是連連擺手:「不麻煩,一點也不麻煩……」
兩人相視一眼,頓時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對了,後續的……人,什麼時候能到?」
陳海山說著,盯著陳浮問道。
「現在已經出發,只需要兩天時間,便能趕到。」
陳浮淡淡的開口。
「那就行,走吧陳夫兄弟,從揚州趕來,正好為你接風洗塵!」
陳海山點了點頭,這最重要的一點確認之後,便拉著陳浮的手向著大殿內走去。
陳浮點了點頭,兩人直奔大殿內而去。
大殿內早已經準備好了美味佳肴,甚至還有夷州上的女子,穿著輕紗,載歌載舞。
好一片熱鬧場景。
陳浮與陳海山兩人吃的盡興之後,這才散去。
陳浮轉身離開大殿,將那三十多名侍衛召集起來。
「你們現在就去探查一下,這裡的地形,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發現。」
陳浮認真的叮囑道。
「屬下明白了。」
眾多侍衛紛紛點頭,見陳浮擺了擺手,這才轉身離開。
兩天時間緩緩而過,沒有出現任何意外,陳浮每日與陳海山,喝酒或者巡視鷹堂。
非常的瀟灑,但是相處的時間長了,陳浮卻能感覺到,陳海山外粗內細,根本就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憨厚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