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說著話,一邊下著棋,時間很快流逝,太陽漸漸下山。
房間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,點起了一盞燈。
魚玄機一手白子,點在了棋盤上。
宣告棋局結束,伸了個懶腰。
「時候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」看著正在整理棋盤的魚玄機,唐天笑著開口道。
聞言,魚玄機整理棋盤的動作一滯,而後遲疑著抬頭說道:「我這就去拿那件皮髦!」
說著便繞過屏風,直接是向屋內走去。
唐天張嘴想說些什麼,但是沒想到魚玄機根本不給機會,無奈之下只好是跟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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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魚玄機正在彎腰,將擺在床頭的皮髦抱了起來。
剛一轉身,便直直的撞在了唐天的胸口上。
「哎喲……」
這一撞是撞的魚玄機鼻子瞬間紅了起來,鼻子一酸,雙目之中已經帶上了霧氣。
「這可真是……」唐天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而後連忙上前,仔細檢視著魚玄機,苦笑著道。
「沒事沒事……」魚玄機伸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子,連忙白手。
「給你。」而後手一伸,便將皮髦遞到了唐天的面前。
唐天微微一笑,將皮髦拿了起來,這才盯著魚玄機笑著調笑道:「這回安心了?」
「不是……」魚玄機低著頭看著腳尖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「這可不是安心……」
唐天擺了擺手:「好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說著便抱著皮髦,轉身便要離開。
魚玄機聞言,猛地抬頭看著離開的唐天,臉上滿是不舍。
雖然之前一直都住在宅子內,偶爾也會與唐天碰到。
但是這幾天,與唐天等人朝夕相處。
魚玄機只覺得,只有唐天在的時候,才是最安心,也是最舒適的時候。
「唐天……」
身後傳來魚玄機的聲音,唐天的腳步為之一滯。
停下身,轉過頭去,有些疑惑的看著魚玄機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沒……沒什麼……」魚玄機又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「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唐天再次追問道,見魚玄機還低著頭,唐天當即便表示:「若是你不說,那麼恐怕今天晚上別想睡覺了。」
魚玄機抬頭見唐天一臉嚴肅和關切,頓時嘆了口氣。
「最近總是做噩夢……不知道是怎麼了……」
魚玄機低著頭,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。
「做噩夢?」唐天眉頭緊皺。
「是的……總是在半夜,被噩夢驚醒……」說道這裡,魚玄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。
「要是可以的話……唐天能不能等魚玄機睡著了再走?」
低著頭不敢去看唐天,等了片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,魚玄機頓時便焦急了起來。
連忙抬頭道:「要是唐天覺得……覺得太唐突了,那就當我沒說。」
「怎麼會,那今晚我便等你睡著了我再走!」
唐天還以為是什麼事,原來是這麼一件美妙的事情,連忙說道。
魚玄機見唐天笑容滿面,頓時便害羞起來。
連忙轉身,跑進輕紗帳內,而唐天則是將剛搬過來的黃梨木的椅子撤到床邊,便要坐下。
剛坐下,便聽到魚玄機如蚊子一般的,嬌羞的聲音傳來。
「唐天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,我還沒有換衣服呢……」
唐天聞言愣了一下,看著魚玄機那一身道袍,這才恍然大悟的起身,向外走去。
「啊……我這就出去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
魚玄機的聲音仍然很小,待唐天離開之後,這才一臉紅芒的咬著嘴唇。
心中一陣糾結,畢竟魚玄機從小到大,還未讓一個男子,在一旁看著她睡覺。
這種情況下,女孩子的嬌羞感,頓時便湧上心頭。
可是最終,魚玄機還是這解開青絲腰帶,將一身道袍換成了一件,非常樸素的睡衣。
輕手輕腳的躺在被窩之中。
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,看著房頂怔怔出神,半晌沒有說話。
等在房間外的唐天有些不耐煩了,怎麼換個衣服還這麼慢。
原本是想著直接繞過屏風,進入這閨房,但是想了想,還是張嘴道:「玄機,換好衣服了沒有?」
話才說完,唐天便感覺到了一陣的不對勁。
暗自嘀咕著道:「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大灰狼,要去欺負小白兔?」
「算了不想了,這也不是自己要求的。」
的了便宜還賣乖的唐天,心裡美滋滋的。
「好……好了……」
聽到唐天的話,魚玄機心中狂跳,紅著臉咬著紅唇道。
「那我可進來了……」唐天眨了眨眼睛,順著屏風旁的李靖走入閨房:「我真進來了。」
剛走進來,便見床榻上,那還有魚玄機的身影。
整個被子拱起一道人形。
見到這一幕,唐天一陣啞然失笑。
搖了搖頭無奈的坐在椅子上,這才探著頭道:「這樣不覺的呼吸困難麼?」
被子裡腦袋所在的位置上,一陣晃動,唐天見狀,更是無奈的搖頭笑了一聲。
「那還不將你的小腦袋拿出來,是在等我動手麼?」
「別!」
一聲驚呼從被子之中傳來,魚玄機的小腦袋瞬間便從被子之中竄了出來。
雙手抓著被子,將脖子以下捂得嚴嚴實實,甚至脖子都不漏出半點,只有一個小腦袋正紅的如蘋果一般。
「睡吧睡吧,等你睡著了我再走。」
唐天笑著安慰了一聲。
「那玄機睡了……」魚玄機不敢去看唐天,小聲的說道。
唐天點了點頭,見一旁的一個小型書架上還有著幾本書,隨手抽出一本,便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。
魚玄機察覺到了動靜,側著腦袋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,只見唐天正拿著一本到家典籍看著。
見唐天側目看來,,目光明亮,頓時脖子一縮,眼睛一閉,擺出一副,我睡著了的樣子。
唐天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便專心的翻著手中的古籍。
等了一會兒之後,魚玄機又睜開眼睛,看著坐在椅子上,看著書籍的唐天。
高挺的鼻子,清冷的衍生,正專注著拿著古籍,魚玄機只覺得唐天的側臉輪廓,如刀削一般。
一時間竟然看呆了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