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送陛下,恭送武王殿下。」
在百官的恭送聲下,唐天和李世民消失不見。
李文棟這才緩緩起身,目光複雜的長嘆了一口氣。
「誰能想到,武王殿下竟然這麼年輕。」有官員當即感慨道:「小小年紀便位高權重,真是讓人羨慕啊!」
「的確是啊,誰能想到,竟然就是……武王……」
李文棟更是嘴角抽搐著,呢喃說道。
相比於李文棟的複雜心情,張震就簡單多了,現在最主要的就是,找到那伙,屠殺了陳家滿門的賊人。
「金文耀!」張震轉頭,直接是望向一旁揚州總捕頭:「你現在查的如何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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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文耀就知道,張震會問自己,苦笑一聲搖頭道:「大人,那伙人非常熟悉揚州城,屬下仔細的排查了陳家,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」
「陛下的話你也聽到了,本官不會去管你到底查不查的到有用的線索,本官只問結果!」
張震搖頭,質問道:「七天時間,本官不管如何,一定要找到,到底是什麼人,殺了陳家滿門。」
「大人,屬下盡力去辦。」金文耀苦笑一聲拱手說道。
敢在揚州城內,屠殺了七十八人,這夥人不僅心狠手辣,而且絕對不是第一次作案。
想要在七天時間內,找到這些人的蹤跡,恐怕會非常困難。
所以金文耀根本不敢保證。
「不是盡力,是一定!」張震雙目圓瞪,瞪著金文耀道:「去吧,不要浪費查案的時間。」
「是,大人。」金文耀也是有苦說不出,只的點頭應道,而後轉身離開。
眾多官員也在此時,紛紛拱手告辭,很快,府衙內便只剩下了揚州府尹,李文棟以及張震三人。
「李大人,明日就到了詩社召開的日子,這個時候……」揚州府尹看著李文棟,有些猶豫的開口。
「這個時候,若是詩社繼續召開的話,恐怕……」
「詩社是否召開,這可是關乎著,整個揚州士子們的前途。」李文棟想也沒想的開口。
「本官既然是揚州府牧,那麼就要為揚州的十字門負責,這詩社正是挑選有才華之人的最佳場所。」
說道這裡,李文棟認真的看著揚州府尹:「不管如何,本官是一定要召開詩社,而且劉大人不要忘了,揚州城現在還在戒嚴之中,本官就不信了,那群賊人敢在這個時候,闖入揚州城!」
劉大人聞言,猶豫著點了點頭,也就沒在多說。
李文棟見狀也轉身告辭。
離開這府衙,唐天便直接返回府邸。
「陳浮呢?」
「殿下,陳侍衛還在拆房之中。」那下人連忙回答。
唐天點頭,便來到拆房內,推開拆房大門,便看到陳浮正坐在椅子上。
而他的面前,正跪著一名壯漢,這壯漢被五花大綁,渾身上下,只有嘴巴眼皮能動彈。
「怎麼樣,開口了嗎?」
剛一進入拆房,唐天便開口問道。
陳浮連忙起身,看了那壯漢一眼,才緩緩搖頭。
唐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面對著那名,當日闖入府邸,唯一存活下來的殺手。
「你們的首領想要將東西拿回去?」
唐天剛一開口,便看到那被五花大綁住的壯漢,頓時一顫。
「那麼你應該清楚,十八人都死了,就剩下你一個人了。」
唐天再次開口,話音落下,那名壯漢的目光有些暗淡了下來,頭也低了下去。
「你是紫旗的人,還是黑旗的人。」
那壯漢聞言,不可置信的猛地抬頭,望著唐天,好像非常詫異,唐天為何會得到這麼多的資訊。
「你是紫旗的人。」
沒等那壯漢震驚多久,唐天再次開口,嘴角上揚道。
那壯漢更加震驚,自己都沒說話,唐天到底是如何猜出來,他就是紫旗的人!
「你想知道,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?」
唐天看著震驚的壯漢,淡淡開口。
那壯漢聞言,小雞啄米一般的瘋狂點頭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,但是你要告訴我,你們付出這麼大代價,也要多回去的東西,到底是什麼玩意。」
唐天胸有成竹的開口問道,相信這一個問題,這人是絕對不會拒絕的。
果然,在陳浮和小魚兩人驚訝之中,那名壯漢遲疑著點了點頭。
陳浮望著一旁的小魚,眼中有無法掩飾的震驚!
畢竟兩人審訊這人,已經有半天的時間了,但是卻沒有任何進展。
不管他們兩人用了什麼手段,這人都一言不發,寧願死都不會開口。
而且,陳浮也相信,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在乎生死的。
所以,陳浮也根本不可能拿生死來要挾這名壯漢。
但是現在,僅憑三言兩語,唐天竟然讓這名壯漢開口了!
唐天伸手,直接是將那名壯漢口中的不團拿了下來。
「呼哧……呼哧……」不團一離口,這壯漢便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「說吧。」太陽天面無表情,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催促。
「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麼。」
那壯漢抬著頭,望著唐天,眼中有漠視生死的冷漠。
「渾源教。」唐天點頭道。
「沒錯,我便是渾源教紫旗的死士,此次來此,就是要將你手中的東西帶走。」
那壯漢聞言,沒有任何情感的開口道:「那東西關乎著,渾源教教主的人選!」
「什麼?」陳浮聞言,頓時眉頭微皺,有些不相信的道:「這東西能左右渾源教教主人選?」
「沒錯。」那壯漢瞥了陳浮一眼,這種被渾源教培養出來,一生就是為了渾源教去死的死士,最是敬重實力強大的人。
「當然了,想要成為渾源教教主,光是一塊令牌,還不夠。」
這人好像知道的不少,此時繼續說道:「只有將九塊令牌,全都集齊,才能為成渾源教教主。」
「九塊令牌?」唐天目光閃爍,呢喃的開口。
「沒錯就是九塊令牌,現在你該說,到底是怎麼知道,我是紫旗的人了吧?」
那壯漢點了點頭,不過卻沒有再次繼續說下去,而是直接問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