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銘!這是陳銘!」看著那人,陳銘頓時便驚呼一聲道。
因為當時是陳浮親自將陳銘,送到揚州府衙的,所以對陳銘還是非常熟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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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陳銘也正是因為,看到了唐天三人,這才一直衝著他們招手。
「小子你怎麼不跑了,跑的跟個泥鰍似的。」正在此時,小巷子後又衝出了兩人,這兩人身上也滿是鮮血,不過看起其生龍活虎的樣子,這些血液自然不是他們兩人的。
另一人看到陳銘,也是大罵一聲:「要不是黑旗的人搗亂,小子你早就被抓住了!」
「住手,光天化日,竟敢當街行兇!」小魚抽出腰間長劍,當即便大叫一聲。
「哪裡來的多管閒事的人。」追殺之人,在看到小魚之後,暗罵一聲而後道:「趕緊將他帶走,東西一定要拿回來!」
兩人對視一眼,直奔陳銘而去。
陳銘癱倒在地,大口的喘著粗氣,因為失血過多,眼前的景象已經有些模糊起來。
甚至就連傳入耳中的聲音,都開始失真起來。
不過他卻能看到,手持長劍的小魚,自他身旁沖了過去。
「得救了……得救了……」陳銘心中只剩下這一道念頭還在涌動著。
小魚衝上去,其中一人當頭一刀便看了下去,卻被小魚手中那柄,看似非常柔軟的長劍,輕輕一撥,便撥開。
「點子扎手,小心點!」那漢子連忙大叫一聲。
「這兩人窮凶極惡,不必留手,先制服他們。」巷子外,街道上,陳浮開口。
小魚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,那兩名壯漢聞言,頓時大怒。
「就憑你們幾個,還想制服我們,做夢!」
可是話音落下,面前的小魚手中長劍一揚,在空中挽出道道劍花。
這道道劍花如同一道劍雨一般,直接是將兩人罩在其中。
劍雨精密,根本無處可躲,點點寒芒在其中閃爍著,那是最為凌厲的劍尖。
被其命中,那便是丟了性命的下場!
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,劍雨在這兩名壯漢身旁一閃而過。
因為速度太快了,這兩人自始至終都沒來得及反應,更別提抽刀抗衡了。
啪嗒。
一柄長刀墜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撲通一聲悶響,在這巷子之中如此的清晰。
「金子!金子!」
只見壯漢抱著額頭上出現一點殷紅的男子,大叫著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。」
就在此時,唐天來到小魚身旁,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名壯漢。
「老子乃是渾源教,紫旗信徒,你們敢殺我紫旗信徒,天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那壯漢猛地抬頭,怒目看向唐天。
「渾源教?紫旗?」唐天摸著下巴,沉吟著開口道:「說吧,為何你們要追殺他,你們在找什麼東西。」
「渾源教沒有貪生怕死之人,天王必會為我報仇!」
那壯漢手持長刀,便向著唐天刺去,從這三人的反應之中,他已經看出,唐天才是三人的頭領,只要殺了他。
就算是死在這裡,也值了。
更何況,身為領頭之人,一般武功都不怎麼樣。
可是下一刻,出現的一幕,卻是瞬間讓那壯漢目瞪口呆!
只見手中的大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,已經碎成一地碎片,只剩下刀柄握在他的手中!
看著愕然的壯漢,唐天搖了搖頭:「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。」
說著,他輕輕抬手。
那壯漢剛想冷笑說些什麼。
可是那隻手指卻是突然間在他雙目之中,無限制的擴大。
噗嗤。
一聲悶響,那壯漢便雙目狠狠的突了出來,彷佛死魚眼一般,而後身體無力的倒在水泊之中。
「帶上他。」
唐天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陳銘,而後轉身離開。
陳浮上前,一把便將陳銘提了起來,跟在唐天身後。
「殿下,那兩人如何處理?」
「會有人處理的。」
唐天頭也不回的道。
三人剛剛離開,小巷子之中卻又出現了一道道凌亂的腳步聲。
「特麼的,人呢!」四五道身影出現在小巷子之中,其中一人罵道。
「要不是紫旗的那兩人,死命的攔住咱們,那小子早就落入咱們手中了!」身旁又有人開口罵道。
「在哪呢!」就在此時,有人眼尖看到倒在水泊之中的兩人,大叫一聲。
領頭那人見狀,頓時雙目放光,抽刀便沖了上去。
其他人見狀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「死了,有人搶走了那小子!」這領頭之人上前,伸手放在水泊中兩人,鼻子下方,過了幾秒,臉色難看的起身。
「死了?紫旗的人是怎麼死的?難道除了咱們,還有人在找那小子?」
有人驚異不定的驚呼道。
「查出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了麼。」
領頭之人開口問道。
「張明舵主,查出來了,那小子叫做陳銘,是揚州城陳家唯一的兒子。」
有人上前,小聲的在張明耳邊開口道。
「既然找不到小子,那就去問老子!」張明聞言,雙目頓時一亮,而後大手一揮,順著小巷子轉身離開。
陰暗的小巷子之中,只剩下了躺在水坑之中的兩名壯漢。
還在印證著,這裡曾發生的血戰。
躺在床上的陳銘,渾身上下滿是傷痕,整個房間之中,滿是濃郁的藥味。
「這小子命真大,受了這麼重的傷,竟然還沒死。」
站在房間之中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陳銘,陳浮淡淡的開口道。
「將窗子開一下,這味道實在是太大了。」小魚伸手在鼻子前閃了閃,眉頭微皺的道。
「這大夫是砸想的,開的什麼破藥,太難聞了。」
正當小魚埋怨的時候,躺在病床上的陳銘,卻是動了動。
看到這一幕,陳浮連忙上前,緊盯著陳銘。
畢竟這一系列的所有麻煩事情,全都是因為陳銘而開啟的,若是陳銘死了,那這事兒就死無對證了。
陳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彷佛一直在狂奔著,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光芒。
彷佛落水垂死之人,臨死前的掙扎一般,陳銘狂奔過去。
「你醒了?」
剛剛在恆凱雙眼,陳銘便聽到了一道淡然的聲音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