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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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孫皇后震驚道：「原來真的是他啊！」
白易與白易二人臉上驟然浮現濃重的崇敬之色，語氣滿是敬佩：「娘娘，我們如今的盛世華夏，皆是因先生而起，才有了這般繁華盛景！」
長孫皇后身體一震：「難怪你如此的尊敬！」
看完升國旗，
白易帶著長孫皇后離開。
路上，
長孫皇眉頭微蹙道：「白易，你們現代人似乎都很推崇秦始皇，這是為何？他不是暴君嗎？」
白易笑了笑：「當然不是，祖龍嬴政其實是一位極其偉大的人物。若是沒有他，華夏會是何等模樣，尚未可知。」
「明朝有個叫李贄的人曾如此評價他：『始皇帝自是千古一帝也。始皇出世，李斯相之。天崩地裂，掀翻一個世界。是聖是魔，未可輕議。祖龍千古英雄，爭得一個天下！』」
「『千古一帝』這個詞，最早便是出自此處，實在貼切不過。」
頓了頓，他又接著說：「你們古代不推崇祖龍，無非是因為他的暴政和嚴苛的秦法。可我們現代人，將功績卓著、影響深遠的帝王稱作千古一帝，事實上，這個稱號最初且唯一的指代，便是祖龍嬴政一人。先生曾作詩評述他，一句『勸君少罵秦始皇』，足見格局。」
「還有一句『百代皆行秦政法』，其中分量，可想而知。祖龍留下的制度，我們沿用至今，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。」
說著，白易看了一眼長孫皇后，道：「你們古人或許還不知道『大一統』這三個字的含金量。給你們舉個例子——西方世界。」
「西方世界？」
長孫皇后挑了挑眉，「白易，你是指美洲那些地方吧？」
「是，也不是。」白易開啟世界地圖，指著歐洲的位置，道：「你看這一塊大陸，千百年來，小國林立，各自為政，從來沒有真正統一過。不同民族、不同語言、不同文字，打了幾千年，也沒能捏到一塊兒去。」
他頓了頓，語氣里多了一層深意：「反觀華夏，就算幾經沉浮、幾度風雨，可每一位開國皇帝的第一件事，都是把天下重新捏成一整塊。只有統一了，百姓才會從骨子裡認可這個國家，這片土地才會擰成一股繩。」
長孫皇后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她似乎理解後世人為何對秦始皇這般高評價了。
還有那位大明開國皇帝，同樣是因為驅逐胡虜，恢復漢家天下而得到極高的讚譽。
忽然，白易語氣帶著一絲不滿：「說到這裡我就來氣。朱元璋竟將祖龍的牌位移出帝王廟。若真有本事，便該摒棄祖龍留下的東西：大一統的格局、中央集權的體制、郡縣制、書同文、車同軌、統一度量衡、統一貨幣，還有那些馳道、長城，乾脆都別用。」
「一邊享受著祖龍留下的千年福祉，一邊罵人家，這不是自打臉面麼？」
「要不是他再造華夏的功績，就憑他做的那些事，還有留下的養豬制度，他如何能比得了成祖朱棣？」
「當然，我們身處時光長河下游，能縱觀千年，自然看得見祖龍對華夏的不朽貢獻。可我們也從不否認，他性情殘暴、為政嚴苛，那確實是短板。」
……
大明。
洪武時期。
朱元璋臉色黢黑，冷哼一聲：「哼，暴君便是暴君，沒什麼可辯解的！制度雖好，為何不能改良沿用？咱就是看不慣他苛待百姓、嚴刑峻法！」
朱棣忍不住插了一句：「爹，要不您也開創個新制度？我覺得白易小子也沒說錯啊。」
朱元璋一瞪眼：「你這混帳逆子，說什麼？我看你是皮癢了！」
「切，做錯了不認！」
朱棣撇了撇嘴。
……
大漢。
漢武帝時期
劉徹感同身受，不屑地哼了一聲：「他們罵嬴政和朕，卻用著我們留下的東西。呵，那後世小子倒也沒罵錯。朕也知道自己是暴君，可朕沒有辦法，若不如此，大漢永無寧日，何來天下安穩？」
衛青上前躬身道：「陛下，歷史終將銘記您的功績，給予您最公正的評判，您該高興才是。」
劉徹朗聲大笑：「哈哈哈，衛青所言極是！」
……
大唐。
貞觀時期。
李世民認同地點了點頭：「沒錯。祖龍推行的諸多國策，後世千年盡數受益。郡縣制、中央集權、統一文字，無一不是秦制的延續。世人皆罵他是暴君，可後世歷朝歷代，無人能脫離他留下的制度體系，實在不該。」
他又看向殿中眾人，「你們看這世界地圖……那歐洲，芝麻大小的地方也自成一國？哼，簡直難以想像。」
長孫無忌感慨道：「由此便能看出，祖龍的功績何其浩大。」
李靖沉聲說：「那後世小子說那些地方還在打仗，看來後世也並非我們想像的那般安穩。」
李世民神色凝重：「國與國之間想要和平談何容易？後世那麼多國家，打仗是免不了的。之前看過那些簡單的武器，就知道後世的戰爭有多可怕。」
「只是沒想到沙漠那地方竟打了上千年。那是波斯吧？他們為何打這麼久？」
房玄齡想了想：「有沒有可能是為了資源和地盤？」
李靖疑惑道：「那地方多是沙漠，能有什麼資源？難道還有金山銀山不成？」
李世民目光閃爍：「派人去探查一番。朕總覺得，那地方有什麼東西極為重要。」
……
現代。
白易找了一家早點鋪子，點了吃的，繼續道：
「你們古代那些儒生掌握筆桿子，導致所有人都認為他是暴君，而百姓愚昧無知，朝廷說什麼便信什麼。祖龍的殘暴，那個時代的百姓活得確實苦不堪言，這一點我們也不否認。但他的功績，無法抹除。」
他放下茶杯，語氣認真起來，「如今很多人覺得祖龍不過是運氣好，站在了關鍵的時間點上，靠祖輩的努力才統一了天下。我只能說，這些人特別無知。世間從零到一的開創最為艱難，祖龍沒有任何借鑑的物件，他是摸著石頭過河，一步一步趟過來的。」
「娘娘，你可以想像，那需要何等強大的意志，才能一個人帶著大秦這艘巨船，定下了後世千年的制度。」
「在時間長河裡，只有祖龍嬴政和先生站在了同一個高度。他們都是時代的開創者，但先生走得更遠。祖龍雖然沒有長生，可某種意義上說，他已經長生了，他永遠活在我們後人的心裡，即便千年，萬年都不朽！」
……
大秦。
「沒想到啊，千年之後，後世之人會認可寡人。」
始皇帝難得有眼眶發紅的情況，他暗自感嘆道：「天下黔首罵寡人是暴君，寡人認了，寡人對他們確實過於嚴苛。但寡人的制度不會改變。即便大秦覆滅，寡人的制度也會一直流傳下去，這便足夠了。」
「陛下萬歲！大秦萬歲！」
「風！風！大風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