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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嘉靖:好一個句句有回應,欺天了!

  現代。

  長孫皇后看到這一幕,臉色泛白,碎了一口。

  「這嘉靖帝真是修仙修到瘋魔了!那,那東西怎麼能入藥呢!」

  她搖了搖頭,滿臉失望。

  之前對嘉靖帝攢下來的好感一下全敗光了。

  嘶!

  白易在一旁面吃冰棒,邊說道:「要不怎麼說他是修仙道長,萬壽帝君呢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天幕畫面繼續。

  【當東南倭寇的刀光映紅杭州灣時,朱厚熜在白玉壇前用硃砂寫下了「海禁」二字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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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蒙古鐵騎踏破古北口時,他讓陶仲文在雷壇祈下了漫天大雪。】

  【當嚴世蕃捧著染血的帳本諂笑,皇帝袖中的算珠早已算盡了每一兩白銀。】

  【海瑞那口棺材撞進紫禁城時,八寶丹爐里的藥渣還在爐中翻滾。】

  【《治安疏》中的每個字都在撕扯他修仙的謊言。】

  【當他將傳國玉璽交給隆慶帝時,西苑最後一爐丹藥剛好煉成,這顆用四十五年帝王心血煉就的金丹,終究抵不過無常索命。】

  【那支遙控了朝堂四十五年的硃筆悄然落下,他把自己活成了一道無解的謎題。】

  【龍椅上的道士,丹房裡的棋手,史冊中半明半暗的剪影。】

  【當定陵地宮最後一盞長明燈熄滅時,或許會有人聽見嘉靖皇帝的笑聲,那是一個將整個時代煉做丹藥的混蛋,在歷史的灰燼中留下的最後嘆息。】

  這便是嘉靖皇帝嗎?

  各朝各代的古人面帶複雜地看著天幕。

  他們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如此多的面孔,一時之間根本搞不清朱厚熜究竟是個怎樣的人。

  他聰明、有智慧,卻又好像愚蠢……更或者……邪!

  對,就是邪。

  他們覺得嘉靖皇帝身上充滿了邪性,

  他是一條邪龍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漢。

  高祖年間,

  劉邦人都笑傻了:「原來那句『練得身形似鶴形,不怕宮女勒脖頸』是這意思。哈哈哈哈!總結得還真他娘的到位啊!老朱家的皇帝還真是有意思。」

  他看著天幕嘖嘖稱奇。

  看多了別的皇帝,如今看著老朱家的皇帝,倒覺出別樣的趣味。

  不是說他們昏聵,目前出現的這些皇帝,就連朱祁鎮也都不是蠢人,在位時幹的事情也都有不少值得稱道的地方,也都想干點實事。

  就是愛好一個個太古怪了,主打一個愛整活。

  「既然上一句詩已經有解,那麼下一句『我來問道無餘說,朕的兒子也通倭』該作何解?」

  劉邦看向群臣,「總不能嘉靖的兒子真的私通倭寇了吧?」

  群臣本想否認,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。

  若是別家也就算了,可老朱家這些人的操作……

  說不定真幹得出來!

  ……

  【嘉靖#大明#混剪#句句有回應#1566】

  天幕上這行字出現後,許多人眉頭舒展,他們還以為嘉靖的故事要結束了,還想再多看些呢,多有意思啊。

  畫面一轉,朱厚熜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天幕上,鏡頭給了他的臉一個特寫。

  畫面中,朱厚熜手中拿著一沓紙,緩緩道:「御四海而哀蒼生……心為之傷。」

  這畫面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

  別的不說,嘉靖皇帝看起來氣度當真不凡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嚴。

  下一秒鏡頭一轉,一道怒吼響徹天際:「傷你媽的頭!」

  嚴世蕃抬手便將桌案上的香爐扔了出去。

  朱厚熜:「噗!!!」

  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猛然噴了出來,隨即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天幕。

  這話是對朕說的?!

  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,目光緩緩落在嚴世蕃身上。

  嚴世蕃注意到嘉靖的目光,頭皮一麻,腦門上浮現一個大大的「危」字。

  嘉靖朝堂之上,許多人的目光也落到了嚴世蕃身上。

  你嚴世蕃也有今天!他們眼中帶著看戲的意味,緩緩望向天幕。

  說不定,今天就是扳倒嚴黨的絕佳時機!

  天幕畫面中,嘉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仰臥在榻上,緩緩道:「國庫沒有銀子,讓嚴世蕃他們弄去。」

  嚴世蕃:「國庫空了還說是我們落下的,你們說這國庫到底是他們朱家的,還是我們嚴家的!」

  嘉靖:「當著天,嚴世蕃你要如實回話。」

  嚴世蕃:「玩貓膩的話我不回答,我倒想看看你玩什麼把戲。」

  嘉靖:「一兩銀子十二錢歸國庫,四錢歸他們朕認了……」

  嚴世蕃:「你們的腦子是不是讓太多的錢給塞住了!」

  嘉靖:「上天把九州萬方交給了朕,朕就是天子,也就是萬民的君父。」

  嚴世蕃:「走!我倒想看看誰能一手把大明朝的天給遮了!」

  天幕上,每當嘉靖說出一句話,嚴世蕃便回應一句,句句不落。

  可這些回應把嘉靖人聽傻了。

  誰家「句句有回應」是這麼個回法?

  「欺天了!」

  嘉靖對著群臣怒吼,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。

  殿內大臣們立馬跪了一地,但心中並無多少慌亂,都在等著看嚴世蕃的好戲。

  「小閣老,你來說說這是何意啊?」

  嚴世蕃頭頂浮出一層細密汗珠,天幕這是在謀害他!

  他私下行事雖霸道了些,可如何敢對皇上這般說話?

  「陛下,依臣之見,這想來又是後人所編排的戲碼而已。就如那所謂的《大明風華》,講述的故事雖有趣,卻也不能全然當真。」

  嘉靖點了點頭:「原來如此,不曾想咱們的小閣老在後輩心中是這樣一番形象,嚴閣老,你怎麼看?」

  嚴嵩眉頭微抬:「臣惶恐。」

  「陛下,嚴黨之奸名已然流傳到了後世!」

  高拱第一個站了出來,不願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,「當趁此機會盡皆罷黜嚴黨之人,以還江山社稷一個朗朗干坤!」

  高拱開了炮,有人帶頭衝鋒,一眾清流自然立馬跟上。

  嚴黨眾人見此情景,心都跟著顫了起來,目光齊齊落在嚴嵩身上。

  而嚴嵩此刻彷佛一個木頭人,耷拉著眉眼充耳不聞,就像睡過去了一般。

  「行了行了,不過天幕戲言而已,如何能當真?在座的沒有奸臣,個個都是忠臣!」

  嘉靖一錘定音,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
  清流們憤憤不已,只覺得錯過了一個絕佳時機;

  嚴黨們暗自慶幸,躲過了一劫。

  張居正在一旁冷眼旁觀,他早已看分明,嚴黨內部大多是攀附的烏合之眾。

  讓嚴黨倒台並不難,關鍵還得看上面那位怎麼想。

  嘉靖朝堂吵吵鬧鬧,天幕前其他朝堂的人可是要笑瘋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唐。

  貞觀年間,

  李世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「哈哈哈哈哈!還能這麼玩?這明顯不是一個場景下的對話,也能東拼西湊放在一起。有意思,著實有意思。」

  群臣也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一幕,兩個毫不相干的場景拼在一起,看起來卻恰如其分。

  若不是他們已經歷過許多天幕故事的洗禮,乍看恐怕都要當真了。

  嘉靖朝堂上倒有不少有意思的人。

  貞觀群臣搖頭失笑,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才好。

  天幕下許多百姓此刻有些懵:「倒是把我看糊塗了,這嚴世蕃究竟是個清官還是貪官啊?要說是清官吧,看著又不太像;要說是貪官吧,可他那義正辭嚴的樣子也不像啊。」

  「天幕這麼對嚴世蕃,會不會有點太傷他了?」

  「我傷你媽的頭!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!」

  【《1566》這部劇深刻地披露了一個真實的古代朝堂面貌,每一件事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,所有問題都是權力之爭,也都繞不開一個「錢」字。】

  劉徹聽到這裡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「說得不錯啊!這世間所有問題繞來繞去都繞不開一個錢字!幹什麼都要花錢!所以桑弘羊,你能不能想想辦法,給朕多弄點錢來?」

  桑弘羊:「????」

  說大明的事呢,怎麼繞我身上來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