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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朱瞻基:傳,傳位給四阿哥!

  現代,

  白易帶著長孫皇后朝著太和殿走去。

  腳步踩在地磚上,發出數百年的迴響。

  「明軍撤退到了土木堡。此地距離懷來城只有二十里,只要進了城,依託城牆固守,瓦剌人根本拿他們沒辦法。」

  白易一邊走一邊說道,「群臣當時都跪在地上哭著求朱祁鎮快入城,可王振卻幹了一件讓所有人絕望的事,他說他的幾十輛輜重車還沒到,裡面全是他的私產。為了等這些寶貝,他執意讓大軍在土木堡駐紮。」

  「可土木堡這個地方,無水無險,簡直就是天然的墳場。」

  「瓦剌統帥也先不傻,敏銳地察覺到了機會,揮師合圍,第一時間切斷了明軍唯一的水源。幾十萬將士在烈日下曝曬,饑渴交加,人嗓子冒煙,馬口吐白沫,營中大亂。」

  長孫皇后手一抖,猜也猜到結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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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可惜了那二十萬將士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唐,

  貞觀年間。

  李靖看著天幕,眉頭緊鎖:「圍師必闕,窮寇莫追。也先這一招圍而不打、斷其水源,乃是攻心之上策。明軍人數雖多,可在極度乾渴面前,所有紀律都會崩塌。只要敵軍稍作引誘,便是大潰敗。」

  他身後,蘇定方等大將也是點點頭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現代。

  白易聲音透著一股冷意:「也先玩了個貓捉老鼠的遊戲。他假意發來議和書麻痺明軍,朱祁鎮和王振果然上當,下令移營取水。那一刻,幾十萬快要渴瘋計程車卒發了瘋一樣沖向水源,原本整齊的陣勢瞬間稀爛,也就在這時,也先發動了總攻。」

  鐵騎如黑雲壓城,長刀在大漠斜陽下閃著嗜血的光。

  明軍將士連刀都舉不起來,只能絕望地看著騎兵沖入人群。

  棄甲拋戈,自相踐踏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。

  幾十萬京營精銳,幾代大明皇帝攢下的家底,在這一刻盡數葬送。

  百官公卿死傷殆盡。

  王振也被亂兵所殺。

  「至於大明戰神朱祁鎮……」白易冷笑一聲,「他被瓦剌人生擒活捉,成了大明歷史上第一個被虜去的天子,哦不對,好像也是唯一一個。一戰而天子蒙塵,一戰而京軍盡沒。大明百年的國威,在那一刻轟然墜地,史稱土木堡之變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明,

  洪武時期,

  「噗——」

  一聲悶響。

  朱元璋聽到「天子被俘」四個字時,再也壓不住胸中的戾氣與悲憤。

  他經歷過無數風霜的身體猛地顫抖,一口老血直接噴在了御案的白紙上。

  「咱打下的江山啊……咱的精銳啊……」

  朱元璋雙眼翻白,直挺挺往後栽倒過去。

  「父皇!」

  朱標目眥欲裂,飛撲上去,「快!傳御醫!傳御醫!」

  旁邊的朱棣嚇得癱軟在地,看著老爹吐血昏迷,心中只有無盡惶恐。

  他知道,大明這次不僅是丟了臉,更是斷了脊梁骨。

  而且,這還是他的子嗣!

  等老爺子醒了,一頓打鐵定是少不了的!

  該死的朱祁鎮!

  早晚收拾你!

  ……

  永樂時期,

  朱棣此時也感覺嗓子眼一陣腥甜。

  他死死抓著扶手,手背青筋暴起。

  幾代人的積蓄啊!

  他遷都北京,就是為了天子守國門,結果他的曾孫子把國門給丟了,把自己也給賣了!

  「大明戰神,呵呵,好一個戰神啊!」

  朱棣慘笑一聲,眼中滿是死寂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宣宗時期。

  噗!

  已病入膏肓的朱瞻基看著天幕慘死的二十萬精銳,一口心頭血噴出。

  他哀嚎一聲,「擬旨!傳,傳位給……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現代。

  長孫皇后聽著白易的講述,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  她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開口:「白易,聽你這麼一說,這朱祁鎮怎麼感覺和胡亥那個敗家子有點像?大好的家底,在他手裡說敗就敗了,簡直是個曠世奇才。」

  白易忍不住笑出聲,「娘娘這比喻倒是新穎。胡亥那是接過了趙高遞過來的刀,而朱祁鎮,是把老祖宗磨好的屠龍刀親手遞給了外人,順便還把自己的脖子也伸了過去。比起胡亥,他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。」

  長孫皇后點點頭,看著面前的太和殿已經興趣缺缺,反而對朱祁鎮更好奇:

  「白易,朱祁鎮被俘虜之後,大明如何了?」

  提到這兒,白易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嘲諷:「說到這兒,那就更來氣了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明。

  永樂時期,

  朱棣原本就被土木堡之變氣得滿臉通紅、渾身顫抖,此時聽到白易說還有「更來氣的」,整個人直接愣住了,扶著龍椅的手指節發白:

  「還有更來氣的?他都被俘虜了,我大明的臉都丟盡了,難道他還能做出比這更喪心病狂的事?」

  他看著天幕,心裡甚至默默祈禱:朱祁鎮,你若還有半分朱家的血脈,就該在瓦剌營帳里尋個自盡,起碼全了名節!

  可天幕中白易接下來的話,徹底擊碎了朱棣最後的幻想。

  白易冷哼一聲:「朱祁鎮被俘之後,不僅沒有半分羞愧,反而展現出了一項前無古人、後無來者的絕活,他帶著瓦剌大軍去叫門。」

  「叫門?」

  長孫皇后一愣,「叫什麼門?」

  「就是字面意思。」白易譏諷道,「瓦剌人帶著他去攻打大明的邊境重鎮。每到一個關口,瓦剌人就讓他站出來,對著城牆上的守軍喊:『朕是皇帝,快開門放瓦剌軍隊進去』!他在宣府叫過門,在大同也叫過門。他在前面喊『我是皇上,開門』,瓦剌人在後面舉著刀笑。那一刻,大明皇帝的名號,成了瓦剌人手中最好用的攻城錘。」

  此言一出,萬朝震動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漢,

  高祖時期,

  劉邦正喝著酒,聞言直接一口噴了出來,杯子都掉在了地上:「此子真是……真是!乃公這輩子見過最窩囊的事,也就是韓信那小子受過胯下之辱,可那是為了以後成大事!這大明的皇帝,居然幫著外族去叫自家的城門?這活著還有個什麼勁兒啊?他怎麼不去死?」

  劉邦只覺得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。

  就這點,胡亥死都比他骨氣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漢。

  武帝時期,

  劉徹冷笑連連,眼中儘是不屑:「這種貨色,也配稱天子?若是朕的子孫敢如此,朕定要親手劈了他!」

  一旁的霍去病更是臉色發燙、羞愧難當,

  他最開始聽到「大明戰神」四個字時,還以為是個能與自己一較高下的豪傑,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  跟這種人並列,簡直是對他畢生功勳的侮辱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唐

  貞觀年間,

  李世民愣了片刻,竟硬生生被氣笑了:「叫門天子?哈哈,好一個叫門天子!朕帶兵打仗一輩子,見識過投降的,見識過殉國的,唯獨沒見過當了俘虜還帶路去騙自家城門的。這朱祁鎮,真是個人才啊。」

  長孫無忌、房玄齡等重臣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明,

  洪武時期,朱標看著天幕上「叫門天子」四個大字,眼皮直抽抽。

  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朱元璋,只見自家老爹雖然閉著眼,臉部的肌肉還在不自覺扭動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。

  一旁的太醫提著藥箱戰戰兢兢地低聲問:「太子殿下,陛下這氣血逆流,微臣這便施針將陛下弄醒……」

  朱標沉思了片刻,看著天幕中白易那愈發精彩的神色,語氣幽幽地說:「還是別了。先讓父皇歇著吧,免得等會兒醒了,聽到更離譜的訊息,再暈過去就真傷了根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