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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白易:老朱啊,你家的皇宮門票貴有難預約啊

  現代。

  天幕再次出現時,已經不再是高鐵上。

  而是一處開闊得不像話的廣場上,

  長孫皇后震撼的看著眼前遼闊的廣場。

  那根本沒法用「廣場」兩個字來概括,

  只見地面鋪滿巨大的石板,平整得像鏡子一樣,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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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廣場上遊人如織,卻也不顯得擁擠。

  而廣場北側,一座巍峨莊嚴、紅牆黃瓦的龐大宮殿建築群,就這麼靜靜地立在湛藍的天空下。

  金色的琉璃瓦在午後的陽光里流淌著耀眼的光澤,層層疊疊的殿宇飛簷,勾勒出一道無比恢宏壯麗的天際線。

  朱紅色的宮牆又高又厚,彷佛把幾百年的時光和威儀都凝固在了裡頭。

  「白易,這裡是……」

  長孫皇后心驚道。

  白易笑著指了指那座呈現「凹」字形的大城門樓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:「這就是傳說中的紫禁城,對面那個就是午門,俗稱五鳳樓。當然,在六百年後的今天,它有個更接地氣的名字,故宮博物院的入口。」

  天幕畫面一轉,對準著午門的方向。

  午門居中向陽,兩翼微微舒展,像一位環抱天地的巨人。

  巨人的腳下不再是跪拜的百官,也不再是威武的禁軍,而是密密麻麻的人流,全是排隊等著安檢的遊客。

  長孫皇后微微仰著頭,頭上那頂白色鴨舌帽的帽簷,根本遮不住她眼底的震撼。

  她貴為大唐賢后,大明宮的宏偉她是見過的,含元殿的巍峨她也見過。

  可這座紫禁城給她的感覺,和那些完全不一樣。

  大唐的宮殿有一種開放包容、氣象萬千的豪氣;而眼前的紫禁城,牆極高,過道極深,撲面而來的那種森嚴等級和壓迫感,讓人下意識就想屏住呼吸。

  「白易……這牆好高,也好紅啊。」她下意識往白易身邊縮了縮,小聲道,「跟大唐的大明宮不太一樣……這兒感覺,規矩好大。」

  「那必須的,這可是明清兩代二十四位皇帝的家,差不多四百八十年。」

  白易一邊護著她隨人流挪動,一邊道,「不過說實話,想進一趟故宮真不容易。」

  說話間,他從包里掏出兩張身份證,無語道,「現在的故宮門票,那叫一個難搶!我提前七天定了八個鬧鐘,拼手速才搶到的。旺季六十塊錢一張,兩個人就是一百二!這還只是進門費,要想去珍寶館看寶貝、再去鐘錶館看西洋景,還得加錢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明。

  洪武年間。

  「啥?!」

  剛從崇禎上吊的悲痛中緩過一口氣的朱元璋,瞬間又瞪圓了眼睛,指著天幕的手指都在哆嗦:「六……六十塊?」

  他雖然不懂一「塊」是多少錢,可看白易那肉疼的表情,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
  「那是咱的家!是咱老朱家的大內禁地!!」

  朱元璋咆哮著,聲音在大殿裡來回撞,「怎麼誰都能進了?那些販夫走卒、平頭百姓,排著隊往裡鑽?還要收門票錢?!這錢給誰了?給後人了?還是進了國庫了?簡直是……是把皇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!」

  一旁的馬皇后倒是看得開,甚至有點想笑。

  她走到朱元璋身邊,替他拍背順氣:「重八,你消消氣,這麼大歲數了還咋咋呼呼的。你沒聽後世那孩子說嗎?那是『博物院』,就是把寶貝展示給天下人看的地方。」

  「你想想啊,咱這皇宮修得這麼好,就咱一家人住,是不是也太冷清了?後世雖然大明亡了,可百姓還能看咱住過的地方,看老朱家的氣派,這也沒什麼不好。」

  馬皇后繼續勸道,「再說了,若是收上來的門票錢能充盈國庫、修橋鋪路、少征百姓的稅,那也是給咱們積德嘛。」

  「積德?那是給當猴看了!」朱元璋氣得不輕,扭到一邊,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,忍不住又往天幕上瞟。

  儘管那帝都不是應天的皇宮,可按天幕所說,畢竟是大明的都城。

  以朱重八那小家子的脾氣,自然不喜歡那麼多人進去逛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明。

  永樂年間。

  相比朱重八的暴怒,朱棣的反應截然不同。

  他仰頭看著天幕里歷經數百年風雨卻依然巍峨壯麗、色彩鮮艷的午門,眼中滿是自豪和狂熱:「好一座紫禁城,好一座午門!」

  他猛地一拍欄杆,撫須大笑,「就這紅牆綠瓦、恢宏氣象,還有這屹立不倒的威嚴,哪裡輸給漢唐半分?看來朕遷都北京,乃是順應天命之舉。朕選的這塊萬年之壤,果然能承載千秋氣運。」

  朱棣扭頭看向原先對遷都有微詞的大臣,指著天幕大聲道:「諸卿,你們都好好看看,哪怕千年之後,哪怕朝代更迭,後世之人一樣排著隊、花著錢,只為仰視朕的宮闕一眼。朕修的不僅僅是皇宮,是留給後世的豐碑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秦。

  咸陽宮。

  嬴政看著紫禁城,不由呢喃一聲:

  「如此宮殿……朕的阿房宮若建城,應該不會輸給它!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現代。

  白易和長孫皇后終於穿過擁擠的安檢口,隨人流慢慢走進了午門。

  兩側厚重的城牆彷佛把陽光都隔絕在外,帶來一種天然的肅然感。

  長孫皇后縮了縮脖子,覺得四周陰風陣陣,緊緊抓住白易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四下張望,低聲問:「白易,之前我看小盒子講,明朝和清朝的皇帝脾氣都特別大,生氣了就把大臣拉到午門斬首?」

  她指了指腳下的青石磚,聲音有點發顫,「我們是不是走在殺人的路上啊?這兒會不會有冤魂?」

  「噗——」

  白易忍俊不禁,笑出聲來。

  「娘娘啊,那都是短影片搏人眼球的,午門是什麼地方?是紫禁城的正門,國家的臉面,是皇帝每年頒發詔書、舉行『獻俘禮』的神聖場所。你想想,在自家門口殺人,那得多晦氣啊,皇帝還要不要過日子了?真正殺人的地方,那是刑場,在京城的宣武門、菜市口,離這兒好幾公里遠呢。」

  聽說不是殺人的地方,長孫皇后明顯鬆了口氣:「那就好,那就好,嚇死我了。」

  「不過嘛……」白易話鋒一轉,指向午門廣場的一角,「雖然不殺人,但這裡確實出過不少慘叫聲。所謂的『推出午門』,其實推出去不是為了砍頭,而是為了,打板子。」

  「打板子?」長孫皇后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