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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聖人嚇尿!拖去奉天殿見老朱

  屠夫一腳踏上台階,怒吼:「咱們自己報仇!拆了這狗屁聖人府!把孔訥那個老雜毛拖出來點天燈!!」

  「沖啊!!」

  幾千人一起往前撲,瞬間衝破了那座屹立千年的大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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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全去他娘的聖人威嚴,還有那些自吹自擂的千年世家頭銜。

  在把孩子做成燈籠的那一刻起,孔家就是妖魔!

  除魔,務盡!

  ……

  孔府前廳。

  「頂住!給我頂住啊!」

  孔府大管家孔祿,孔福的親弟弟,手裡揮著寶劍跳腳:「反了!都反了!這是聖人府邸!朝廷會誅你們九族!!」

  「誅你大爺!!」

  剛才那個石匠老張衝上來,手裡的生鐵大錘掄圓了就是一下。

  當的一聲巨響。

  寶劍崩斷,連帶著孔祿的手臂骨,直接砸成了肉泥。

  孔祿慘叫聲還沒出口,七八隻大手已經抓住了他的頭髮耳朵以及皮肉。

  「就是這狗東西!」

  「打死他!!」

  沒招式,大家撲上去就是一陣亂咬。

  十幾個村民撲上去,瞬間就把這位平時作威作福的大管家踩在腳底。

  旁邊,一個穿長衫的帳房先生嚇的鑽進桌底。

  「別打我!我是讀書人!我是有功名的!」

  「讀書人?」

  老張一把薅住他的領子把他拽出來。

  「這是你寫的吧?」老張滿臉的凶光。

  「你在人家好端端的人皮上面寫詩?還在人家小孩子的後背上直接拿筆寫字?」

  「俺不識字,但俺知道,你這雙手,噁心透頂實在太髒了!」

  咔嚓兩聲。

  鐵錘落下。

  那雙原本能寫一手好字的手,瞬間被砸成一灘爛泥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後院,忠恕堂。

  外頭的喊殺聲越來越近。

  當世衍聖公孔訥,此刻縮在太師椅後面,那保養的極好的鬍鬚被他自己揪的稀爛。

  「蔣大人!蔣指揮使!」

  孔訥死死拽著蔣瓛的飛魚服下擺。

  「快!帶我走!!」

  「這幫刁民瘋了!我是衍聖公!我是聖人之後!陛下說過優待孔家的!我有免死鐵券!!」

  蔣瓛背對著他,看著窗外沖天的火光。

  他手裡提著滴血的繡春刀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有一股極其強烈的厭惡。

  「孔大人,剛才不還要用筆桿子壓死我這個武夫嗎?」

  蔣瓛回頭。

  「怎麼?現在不提聖人教化了?」

  「不提了!不提了!!」

  孔訥鼻涕眼淚糊一臉,哪還有半點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
  「只要你救我!孔家的錢你隨便拿!地契、鋪子全是你的!女人我也給!!」

  「我不能死在這幫泥腿子手裡啊!!」

  聽著這話,蔣瓛慢慢蹲下身,用冰涼的刀面,拍了拍孔訥發白的臉。

  「錢?女人?」

  「孔大人,您是不是覺得,全天下的人都跟您一樣,給根骨頭就能當狗?」

  「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孔訥牙齒打戰。

  蔣瓛湊到他耳邊,聲音輕的讓人發毛。

  「外頭那個怕死的官油子裘成,看了那些燈籠,敢脫了官袍去拼命。」

  「我手下那個見慣死人的王破奴,抱著個死孩子在那嚎啕大哭。」

  「跟他們比,孔大人,您真連條狗都不如。」

  轟的一聲巨響。

  忠恕堂的大門被人暴力撞開。

  一群渾身是血的百姓沖了進來。為首的屠夫,手裡拿著的剔骨刀刃都卷了。

  「在這兒!!」

  屠夫一眼看見縮在蔣瓛身後的孔訥。

  「老雜毛在這兒!!」

  「殺了他!!」

  幾十個百姓紅著眼往上撲,那眼神恨不能立刻活剮了他。

  「啊!!救命!!」孔訥發出一聲尖叫,死死抱著蔣瓛的大腿,褲襠瞬間濕透,騷氣沖天。

  蔣瓛皺眉,抬手。

  「停!」

  屠夫腳步一頓,刀離孔訥的腦袋就差半尺。

  「當官的!讓開!你也看見那些燈了!這種畜生留著過年嗎?」

  「殺了他!給孩子們報仇!!」

  百姓齊聲怒吼,聲音巨大無比。

  蔣瓛看著屠夫,又看看百姓。

  「我是個殺才,手裡人命無數。」

  「但這畜生,你們現在不能殺。」

  「憑什麼?」石匠老張捧著兒子的頭骨衝出來。

  「他害了那麼多人!憑什麼不能殺?」

  「因為殺了他太便宜他了!」

  蔣瓛猛的一把死死揪住孔訥的頭髮,將他整個人一把提溜起來,雙腳離地。

  「看看這副德行!」

  蔣瓛指著涕淚橫流的孔訥,吼道:「這就是所謂的聖人之後!就是個怕死的流氓!」

  「一刀砍了,他也就疼一下,太痛快了!」

  「這種爛人,就該拖到奉天殿!拖到皇上面前!」

  「讓全天下讀書人看看,他們拜的祖宗是個什麼爛貨!」

  「讓全天下百姓看看,這聖人皮底下,藏著多少爛瘡!」

  蔣瓛眼裡的光,兇狠無比。

  「冤有頭,債有主。」

  「咱們帶上燈籠,帶上骨頭,去找陛下!」

  「我蔣瓛拿腦袋擔保!陛下若是看了這些燈,還護著這畜生……」

  鏘的一聲。

  蔣瓛反手把繡春刀插進地磚里,火星四濺。

  「我這顆腦袋,切下來給各位當球踢!!」

  這話,夠硬。

  百姓們喘著粗氣,盯著孔訥。

  是啊,一刀殺了太便宜了。

  必須要讓這老東西身敗名裂!

  讓他揹著罵名遺臭萬年!

  哪怕被大伙兒生生千刀萬剮都不解恨!

  「好!!」

  屠夫吐了口唾沫:「聽大人的!告御狀去!!」

  半空中的孔訥聽到見皇上,竟然不掙扎了。

  他眼裡閃過一絲狂喜。

  進宮?

  好啊!

  只要見到朱元璋就好辦!

  我是衍聖公,是文壇領袖,朱元璋最要面子,絕不敢殺我!

  最多流放,只要不死,憑孔家的底蘊,早晚能翻盤!

  「蔣大人……快……快帶我去見陛下!」

  孔訥居然反過來催促,臉上帶著一種極端的僥倖。

  「我有話要說!我是冤枉的!我要面聖陳情!!這是刁奴乾的!!」

  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在做夢的蠢貨,蔣瓛露出一個極度冰冷的表情。

  他湊近孔訥,聲音極輕。

  「孔公,是不是覺得進了宮就安全了?覺得陛下會為了文脈饒你一條命?」

  孔訥愣了一下。

  蔣瓛笑的讓人頭皮發麻。

  「您可能不知道,咱們那位皇爺,這輩子最恨的是什麼。」

  「他最恨的,根本不是什麼貪污的官員,也絕非朝堂上那些把持大權的權臣。」

  「而是欺負老百姓孤兒寡母的畜生。」

  「走吧,孔聖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