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不老實說的話,我可不留你的性命。」
力牧聲音冷冰冰的。
這讓阿赫打從心底里感到一陣冰冷,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被人家給洗腦變了一個人,還是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。
可是不管再怎麼說,這都是嬴政手下的人,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顧的話,那嬴政那邊又該怎麼交代呢?
這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他現在,也只能想辦法脫身,順便不可以再去暴露嬴政的事情。
萬一真的給嬴政招惹到什麼麻煩的話,那可就不好了。
「我只是路過而已啊,」阿赫輕輕的笑了笑,隨後便指了指遠處,「我只是去那邊鎮子上買東西,我現在就走。」
說著,阿赫便直接朝著這邊沖了過去,結果沒走兩步又被力牧給攔了下來,他看得出來,力牧應該就是不想放自己離開,這讓他也有點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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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幾天前你就一直跟著我們了。」
力牧皺著眉頭:「到底有什麼事情直說。」
「也沒什麼事情,就是看看你過得還好不好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看著力牧一臉的疑惑,阿赫拿了撓頭便說道:「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?雖然我也對你的事情不太了解,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,你的主人並不是那個人。」
「你胡說!」
力牧抄起一把劍,便朝著阿赫攻了過來,阿赫也是下意識的閃身躲開,心有餘悸的看向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。
那邊的地面早就已經裂開了。
可想而知力牧到底有多麼的憤怒。
可是阿赫不明白,自己也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罷了,他幹嘛這麼大的反應啊?
除非他也是從一開始就覺得,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關係,並不像是他想像的那麼好。
所以現在被自己一挑撥,他才覺得有點違揹他長久以來被貫徹的思想。
但這也更好,因為只有這個樣子,他才能夠藉機想起以前的事情。
於是阿赫便繼續說道:「你現在這麼生氣不就是因為我說中了你心裡的話嗎?其實你自己也早就知道那個人並不是你一開始的主人,你只是想不起來了。」
「不過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,說不定我可以告訴你,你以前跟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叫什麼,現在住在哪裡?」
他這話音剛落,力牧就停止了攻擊,站在那裡也還在猶豫不決。
看得出來,他現在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跟自己一起。
就在這時遠處來了一個人,隔著老遠就在那裡喊力牧過去。
阿赫看了一眼也知道這個人就是陷害嬴政的那個人,於是他也沒有多說,就只是叮囑了一下力牧,不要暴露他的存在,之後才轉身離開。
力牧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也覺得心裡怪怪的。
可是不得不說,他現在的這個主人對他其實還挺好的,會教他很多的東西,也會給他足夠的自由。
儘管他並不是很喜歡這個人的所作所為,但是都已經跟了他這麼久了,肯定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離開他的。
於是。現在他也只能朝著那男人走去。
那個男人也依舊很警惕:「你剛剛在跟誰說話。」
「沒有,就只是路過的人。」
力牧聲音輕輕的依舊是那麼的冰冷,聽不出來一點感情。
不過這也讓男人放鬆了一點警惕,畢竟有他洗腦過的人,肯定是不可能輕易就想起來以往的事情。
要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手下的那麼多人豈不是早就背叛他了呢?
所以現在他也沒有多想,就只是帶著力牧離開了這裡。
他讓力牧一個人在這裡練習,就是為了能夠在的比賽之中想辦法搗亂。
因為他跟人做了賭注,一定要捧得千山作為第一名。
所以明天的比賽場上,他一定不會讓對千山有威脅的那些人活著。
嬴政就是其中之一。
不過他也是念在嬴政是力牧之前的主人的份上,所以只是讓他退出了比賽,而至於別的人,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。
他花了大價錢把力牧弄到手,就是為了讓他變成殺人機器。
所以現在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讓力牧輕易離開這裡的,除非達到目標。
於是兩個人便離開了,阿赫也依舊默默的跟著。
雖然他是妖怪,可是面對這樣的隱蔽方法他還是很了解的。
畢竟在仙靈山上面辛辛苦苦活了那麼長時間,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會。
繼續跟著這些人,順便把情報傳送給嬴政。
當然,他也把和阿赫之間的談話告訴了嬴政,就是為了能夠讓嬴政有機會的話,也來試探一下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