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好了乾糧和水,衛辰的眼神,依舊依依不捨。
他看著嬴政,嘴唇哆嗦,「趙政哥,你真的不要留下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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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留下來又有什麼用呢。」
嬴政搖著腦袋,「我原本的目標,也不是在辰國,只不過是恰巧罷了,你總得允許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吧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
他低垂著腦袋,嗓音之中,滿是落寞。
衛辰懂事,但是、情緒告訴他,他極度想要嬴政留下來,哪怕一會兒,也好!
「回公子,船隻已經備好,你是否需要侍從前往?」
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祭司就打斷這兩人的談話。
祭司給了衛辰一個眼神,讓他有多遠滾多遠。
衛辰委屈巴巴,受了氣,也只能往肚子裡咽。
不知道要叫嬴政什麼,商人、好像有些貶低,其他,又有些冒犯,不如叫聲公子,算是敬稱。
嬴政用欣賞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說:「不用,我一個人去就好,只是我一人的目標罷了,無需你們辰國擔心。」
「這是什麼話。」
祭司樂呵一笑,道:「雖然現在辰國的君王,是這個不靠譜的玩意,不過、誰人不知,辰國是您打下來的江山,您絕對擁有話語權。」
「既然您不需要,那便罷了,只是過去的路比較兇險,您多多注意……」
祭司的話語,點到即止。
一聽就知道,這話術,不愧是在前任君王那裡混了幾年的祭司。
嬴政點頭,問:「多久出船?」
「馬上,」祭司回復道:「等風象稍微好點時,降低風險。」
這倆人一言一語的聊著,衛辰聽的懵懵懂懂。
他心中深埋疑惑,可看他們聊的這麼開心,也不敢貿然闖入。
最後,待他們終於說完,衛辰才費力將他倆分開,自己探出個腦袋,「你們說的,辰國的君王,是個不靠譜的玩意。」
「為什麼啊?難道現在辰國的君王,不是我嗎?」
他指著自己,一臉不解。
祭司和嬴政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。
祭司露出一副「對,就是如此」的表情。
而嬴政也微闔雙眸,唇帶笑意。
「船要出發了,公子,這邊請。」
顯然這兩位並不打算為衛辰解惑,秉持著欺負人就要欺負到底的原則,他倆那是一個眼神拔腿就溜。
任憑衛辰在後面怎麼追問,都毫無作用。
吱呀!
嬴政踏上木板做的船隻,沒有之前那船長的大,卻也足夠。
他坐在小型船隻上,對著祭司輕揮手。
祭司瞬間瞭然,他移過來符雪柳的屍體,放在船上。
屍體早已被裝入棺材之內,儲存的很好。
即使在海面之上,也不會受潮腐爛。
船隻顯然可以承受兩位的重量,紋絲不動。
嬴政示意,祭司便喊道:「來人,收錨!」
一群漢子圍了上來,他們抓起繩只,朝船上送去。
錨被他們放在船上,與此同時、船隻開始緩緩飄動。
風力不大,但是很穩,這樣的天氣,確實很適合出船。
船隻載著嬴政和符雪柳二人,駛向遠方。
「呼,也不知道東瀛上面,到底有什麼。」
嬴政坐在船頭,看著一邊的棺材,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他抬起手,輕輕撫摸,「符雪柳,朕不負你,等我找到那幾味藥材……」
「便將你救出來!」
「你瘋了?!」
幾個大臣盯著尉繚,一副震撼模樣,「平時你深得皇上喜愛,但、也不至於如此糊塗啊!」
「萬一他動手動腳,要怎麼辦,你負擔的起嗎?」
「況且,現在看起來是沒事了,那以後呢,以後要怎麼保證!」
「就這麼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人,尉繚,你簡直糊塗啊!」
那些大臣紛紛指責尉繚,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力牧。
好巧不巧,這裡恰好就有王翦的親信!
他神色凜然,說道:「諸位大人們的顧慮也不是空穴來風,這人、我曾經見過,他在宴會之中逃了,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回到京城復命的!」
「我去……」
真是倒了大霉,沒想到這裡都有王翦的將士!
力牧有些尷尬地擦著冷汗,他道:「你們都要殺我了,我能不走?況且,你們陛下這次本就沒救了,若不是我,恐怕連續命都做不到!」
「照你這麼說,陛下為什麼還不醒?!」
那些大臣越說越上頭,將對尉繚的怒火全部轉移到力牧身上,「若是陛下有半點差池,你能賠償得起?」
力牧都被氣笑了,實在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大臣,他嗤笑一聲,怒斥道:
「你們是不是言語不通,宛若牲畜?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