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雪柳的視線在這些賓客之中流轉,她在尋找一個人。
果不其然,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,發現了他。
符雪柳微眨雙眸,似是在傳遞什麼資訊。
「符雪柳還沒開始動手。」
嬴政在心裡嘀咕道:「而且這個不能動手的原因,很棘手。」
「她到底遇見了什麼?」
一條條線在他腦海里交織、盤旋。
嬴政闔上雙眸,在腦內整理著線索。
「祭司怎麼還沒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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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王環顧四周,沒有在人群中,見到他熟悉的人。
他不悅地皺起眉頭,「真是給了他臉了,連這種時候都能遲到!不過、看在他給我送上這麼多美人的份上,哼、倒是可以原諒。」
說罷,他瞥了一眼符雪柳,眼神頓時變得笑眯眯的。
在美人面前發脾氣,敗壞了美人的好感,那可真是得不償失。
相比之下,一個小小的祭司,又算的了什麼呢?
今年,也是時候該換祭司了。
「恭祝陛下再得美人,期待來年風調雨順!」
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,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。
那些所謂的忠臣們,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祝福之情,他們舉起酒杯,朝著君王敬酒!
君王甚是滿意,他一手摟著符雪柳,拿起酒杯就往嘴裡灌,盡顯男人本色!
符雪柳眼神中的嫌棄轉瞬即逝,她還得裝作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。
「陛下,我來晚了!」
談笑之間,祭司匆匆趕來,他賠笑一聲,舉起酒杯,往自己嘴裡灌!
「我先自罰三杯,還請陛下恕罪。」
聞言,君王的視線落在他身上,僅是一秒,便淡然移開。
他的聲音之中,聽不出有多憤怒,甚至可以說,毫無感情,「無礙,愛卿快坐。」
「愛卿如此操勞宴會之事,來晚一點,我等又怎敢講呢?」
言語之中,諷刺意味盡顯。
祭司身體顫抖一刻,抬眸尬笑道:「哪有這事,為君王效勞,這不是理所應當的麼?」
「如若君王還將怪罪於我,那麼我自行受罰便是。」
這話說的,並不明智。
嬴政微皺眉頭。
這若要是自己,早就拖下去處罰了。
「哼。」沒想到君王冷哼一聲,竟然放過了祭司,他淡聲道:「行了,看到你就礙眼,滾回自己的座位上。」
「舞姬呢?上來,奏舞!」
舞姬們連滾帶爬走了上來,努力扭動著腰肢。
符雪柳的出現,讓她們人人自危,若是再不好好表現自己,恐怕、這條命都要沒了!
祭司掃視周圍一圈,目光落在嬴政身上。
對於他來說,嬴政只是個沒有腦子商人罷了,他的視線、也沒有過多停留。
反倒是符雪柳一直和嬴政在眉來眼去,嬴政默默掐著時間,等待衛辰的訊息。
另一邊。
衛辰和軍師回到反叛軍團之中,他們如實稟報和祭司之間談話的內容。
首領將信將疑,卻也沒有辦法。
他們商量道:「那接下來,我們要怎麼辦?」
「找到祭司力量匯合,然後一舉進攻?」
這方案,瞬間遭到了衛辰的反對,他晃著腦袋,道:「趙政哥竟然說不用看地圖,說明他的想法,不一定是這樣。」
「現在已知,符姐貼近君王身邊,準備刺殺,祭司的人馬不占上風,但也有用!」
「而我們,只需要聯合祭司的人,更多的侵占他們!」
衛辰攤開地圖,指著上面,道:「君王身邊的兵力最重,就連祭司的人馬也只占到了三個小點!」
「其餘的,都是君王的勢力!」
「行刺之後,說不定,他們會引發內戰,到時、符姐必然逃不出來。」
分析的有理有據,周圍人連連點頭。
就連軍師也道:「君王為非作歹,這麼多年,他身邊的忠臣,不一定都是忠臣!」
「他們或許也有反叛的心,就像祭司那樣,到時、我們就算殺了君王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,只能把他們……一窩端了!」
「說得好,一窩端了!」
反叛軍首領當即透過了這個提議,他說:「我們分成一支支小隊行動,偷襲、他們必然反應不過來,如若你們對自己的實力沒有把握,就去找祭司。」
「好!」
他們聽清楚了。
反叛軍團結一心,他們就像彼此的家人一般,清楚自己有什麼劣勢,而對方有什麼優勢。
他們分配的很快,都按照各自的憂缺,進行了分組。
每一組的戰力,都很平均。
「事不宜遲,趕快出發!」
一群人浩浩蕩蕩,猶如螳螂過境般,離開了地下室!
而外面,一片歌舞昇平,毫無危機之意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