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咯吱、咯吱咯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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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有?就好像是老鼠在啃食的聲音。」
彈幕里,有人忽然說道。
隨機,其他人也跟著回應,「我也好像聽到了。」
「我也是,可是陛下他們好像……都沒有發現。」
「這就奇了怪了,按理來說,陛下的聽覺,應該是我們的三倍甚至十幾倍!怎麼現在……」
彈幕里憂心忡忡,有人卻緩緩說道:
「那就只能得出一個結論了。」
「陛下他,被什麼東西,影響了!」
還真是,嬴政並沒有發現他身邊有什麼動靜,他只是叮囑著治栗內史一些事情。
治栗內史認認真真、點頭記好。
可沒想到,下一秒,符雪柳忽然拽住嬴政的衣袖!
「怎麼了。」嬴政偏頭,低聲問道。
符雪柳皺眉說:「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,感覺……很可怕的東西。」
聽到這兒,嬴政愣了一下,「有什麼東西會讓你害怕?」
「我也不知道,」符雪柳越來越緊張,她的身體,都開始哆哆嗦嗦,「我就是覺得,這東西,會讓我覺得不舒服,而且、好像就在我們身邊!」
符雪柳的能力,嬴政不是不知道。
她說有問題,嬴政還真要仔細斟酌一遍。
須臾後,嬴政似乎想起了什麼,他轉過頭,剛想瞥眼後面那幾具屍體、是否有異變。
忽然,一道凌厲的風直擊面龐!
嬴政趕忙後退一步,這才躲開他的攻擊。
抬眸一看,先前被攔腰斬斷的男人,如今早已身體複合,站了起來!
他雙目露著紅光,表情嗜血至極。
男人的嘴裡吐著不成文的字語,「沒、想、到、吧?」
嬴政不悅皺起眉頭,「這是什麼東西。」
「哈哈!」男人不怒反笑,「你以為,王狗的招式是誰教給他的?」
「就他那個熊樣,若不是我好心教他,他也混不到現在這個地步!」
「你確實很強,那一劍斬過來時,甚至我都沒有反應過來。」
男人咂咂嘴,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戰鬥,可他接著、臉色一變,道:「也就到此為止,現在的我,跟之前可不一樣。」
「你準備——受死吧!」
當!
他一拳砸在嬴政的空氣牆上。
嬴政皺著眉頭,低聲道:「符雪柳,你帶著他們兩個走!」
「可你!」
符雪柳脫口而出的擔憂,又被收了回來。
面前這個男人,可是秦朝的皇帝啊!
他能有什麼事情。
可即使如此,她還是忍不住看一眼、再看一眼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留在這裡,除了能讓他分心之外,再也幫不了其他的忙。
符雪柳依依不捨地看了他一眼,她扛起治栗內史,對著阿翠說:「姐姐!別愣著了,快過來搭把手,我們快點走!」
被嚇呆了的阿翠立馬反應過來,她點著腦袋,道:「好、好,這就來!」
說罷,阿翠朝前一走,幫忙扛起另一隻肩膀,緩緩朝一個方向走去。
符雪柳內心仍有不安,她看向男人一眼,只留下最後一句話,「我的精神攻擊對他起不了作用,他或許現在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了!」
話音剛落,符雪柳就扛著治栗內史,快速離開了這裡。
屋內,只留下嬴政、和那名男人。
「你還會害人。」
嬴政直截了當地道:「以王狗的資質,就算平庸,可加上努力,倒也可以混得不錯,你告訴他的方法,在一定程度上,確實可以幫到他。」
「然而,他的靈力正在被一點點吞噬,他的根基早已千瘡百孔。」
「不過——」
嬴政眯起雙眸,明顯察覺出異樣,「這跟你現在的情況不一樣。」
「你根基飽滿,就算被攔腰斬斷,靈力也在一點點恢復。然而、靈力不可能憑空出現,莫非,你——」
「哈哈哈、就算你內心已然猜到,又有什麼用呢?」
「我只想殺掉你、吞噬你,王家?王家又算得了什麼!」
「遲早有一天,我要再回咸陽,向那人復仇!」
「然後有一日,為當今陛下效力,你們、都只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!」
他說的振振有詞,眼裡、滿含希望。
聽到這兒,直播間各位無了個大語,不少人搖頭道:「這貨要是知道,當今皇上就在他面前,他豈不是尷尬死?」
「把自己的一己私慾,說的這麼光明磊落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」
「哼。」
嬴政冷冷一哼,他再度拿出利劍,雙指落在劍中、狠狠一擦!
鮮血,頓時爆開!
而劍有了皇室血的滋養,渾身上下、都透著一股金光。
「那就來試試,正統、與你的旁門左道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