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他可是十分的頭痛,原本他是想用自己犀利的語言來攻擊秦朝士兵的心,可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,反而是自己計程車兵,內心受到了重創。
「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,有種就攻打進來我看你們有什麼本事。」
委內布趕緊結束了這些挑釁的話,他有理由相信,再這樣被東皇太一說下去,這些士兵可能真的會當場把他敲死,投敵造反。
「你以為你們的城牆很厚嗎?我們要攻打你們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。」
「如果我們是不想留流血罷了,畢竟以後要接管這個國家,不詳裡面的百姓流血。」
「而且那些士兵餵你這個虛偽的人戰鬥的話,完全沒有意義。」
東皇太一不自覺將自己的嗓門提到最大,甚至城中的一些百姓都能夠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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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面露懷疑之色,眼前的這個國王真的能行嗎?
在那些軍營中計程車兵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,他們就是完全被洗腦。
誓死效,忠於委內布。
「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,來人將石塊取上來。」
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響起,很快,一些穿著鎧甲計程車兵全部涌了上來。
這是一種投石車,裡面都裝著巨石。
也加上這麼高的緣故,所造成的傷害是無法想像的。
劍無雙眼睛銳利的掃過城牆,上面那些舉動,隨後緩緩的說道:「他們想要用石頭攻打我們,你覺得該如何是好?」
東皇太一淡淡一笑,臉色沒有絲毫的慌張,「論打架,我可是老祖宗級別,更何況投石車這種簡單的玩意,這當年還是我拿來練手。」
「將士們,不要慌,將人馬排成兩隊。」
「向兩邊直接擴散,記住不要站在中間。」
不容置疑的命令響徹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。
彷佛在這一刻,所有的人都聽東皇太一指揮。
東皇太一,儼然像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一般。
鏗鏘有力的話語,加上那欣長的身影,別有一股威勢。
另一邊在城牆之上,沙巴圖的一些均勻計程車兵開始運營起來。
他們有條不紊,而且行動集微的迅速拖著那些石塊,然後放上投石車。
就是往下面不斷的投擲,可以說威力十分的巨大。
而且他們的操作熟練,沒有任何的絲毫猶豫。
可以看出他們是經過很多天的訓練的,就在委內布得意洋洋,看著秦軍要被壓倒的時候。
突然臉色一變,變得十分的難看。
因為剛才還在城門中叫囂的秦軍,完全退出了,在城外的兩邊。
這樣這些石頭就無法攻擊到他們,甚至都沒有攻擊範圍。
按照以往的訓練,這些士兵應該是站在中央,可是沒有想到如今卻退到兩邊,讓他心裡有入一股涼氣在直冒。
而且大秦的這些士兵全部都是騎兵,速度非常的快,轉移戰鬥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強。
轉移位置就在幾秒鐘,眨眼的功夫。
這讓城中的一些投擲手,大跌眼鏡站長上還能這麼玩的,也是頭一次見。
「國王,現在該怎麼辦?他們全部跑了?」
一個手持盾牌的將領說道,他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。
本以為應該能將秦軍壓倒一大片的,現在這情況可以說是十分的尷尬。
「我怎麼知道?怎麼辦?」
委內布也是感到相當的憋屈,一直壓抑的情緒,瞬間爆發出來,怒吼地說道。
離她近的一些士兵都不禁感到空氣窒息。
沒想到自家國王生氣了,這是情緒控制不住了。
「怎麼樣?你們還有什麼手段?」
東皇太一淡淡的笑著,這些伎倆早就在他小時候就玩過了。
在攻城守城這一方面,他可以說是天下無雙。
一手醫術在身還有包括南疆的巫術,沒有人能夠玩弄他。
再加上這聰明的頭腦,妖孽的計謀,簡直讓人頭皮發麻。
看到城牆上不說話,劍無雙微微點了點頭。
隨後在他身邊的一個副將,突然一嗓子貫徹三軍。
屬於大秦鐵騎的戰谷,悄然打了起來。
帶著一股滄桑,大氣磅礴的感覺,彷佛整個天地都在顫抖。
這讓城牆上面的一些士兵瑟瑟發抖,光是在氣勢上,他們已經輸了一大截了。
況且剛才的投石對大秦的人像是沒有任何作用。
因為身處西方最前沿的國家,他們其實很少打仗,因為土地之爭是沒有的事。
如今突如其來的戰爭,確實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臉懵,這戰鼓擂響的場面,讓一些沒見過如此宏大場面計程車兵,臉色都發白了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