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,越來越多人不耐煩。雖然有好酒好肉款待著,可畢竟呆在這裡久了,也會覺得心情煩悶,再說在場的人家裡面,或者是還有別的事。
嚴海,也感覺有些鎮不住了,因為那位居然還沒有來,遲到了,整整半小時。
「嚴老,我今天是敬重您,才從軍營趕到這裡的,可是如果你硬是要這樣的話,那我真的是恕不奉陪了,來的那個人那麼重要嗎?」
張全冷聲說道,雖然對方對他有恩。可是邊境防衛吃緊,他今天都是請的假的,如果因為這個出差錯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嚴海,皺了皺眉頭,正準備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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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地面突然震動起來,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。
玄一,眼睛閃過淡淡的金芒,果然還是來了。
一聲聲馬蹄聲穿過虛空傳到眾人的耳邊,惹得眾人臉上表情十分疑惑。
而張全的臉色突然大變,身為在軍營裡面的將領,他當然知道來的人是什麼?
那可是鐵騎,天竺國最精銳的部隊,也是他最想去的地方。
沒有絲毫猶豫,他飛快地跑到外面去,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的一動不動。
因為來的人是一排排士兵,大約有幾百人,身穿銀色戰甲,騎在馬上,那些馬腳體裹著鐵塊,漆黑無比。肅殺之氣,瞬間包圍了整個周圍。
而在這些鐵騎的中間,是一頂由十個人抬的轎子,那些人氣息顯得十分強大,並不像是普通人,應該是武者。
然後看到轎子上面的花邊,張全心中後悔不已。
因為那些花邊上居然鑲嵌著龍形圖案,而在天竺國,敢這樣用轎子的,僅僅只有一位,那就是當代天竹國君主拓跋尾。
然後回想到嚴海,所說的話,來的人牌面比他,更要大。要知道嚴海,已經是天竺國頂尖的存在,就算是軍營裡面的大佬,也僅僅跟嚴海,平起平坐。
這樣一想,其實他心中早就該猜到來的人,正是國主。
拓跋為神情淡漠,不緊不慢地走出了轎子,一排排鐵騎將前路直接開啟,並排站在拓跋尾的兩邊,這可是最精銳的部隊。看著他們滔天的氣息,就知道殺過多少人。
嚴海,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,如果今天那位不來的話,他也沒有辦法,但是對於這些賓客,他是無法解釋的,所以總算是來了。
稍稍加快了腳步,嚴海便向門外走去,那些賓客也紛紛感到好奇,究竟是哪一個大人物能讓嚴海,都能這樣感到謹慎。
紛紛的跑出門去,可是剛一見到,他們的神色就呆滯了,因為來的人,居然是國主,身披龍袍,祥瑞之色,不言而喻。
拓跋尾看到這些人。儘量擺出一副親民的樣子,帶著臉上的笑意,溫和的說道:「諸位,我的到來沒有打攪大家吧?」
眾人紛紛搖頭,他們哪敢這樣說呀,剛才幾位發言的人只是冷汗連連流下,
張全,心中懊悔不已,快速的走到拓跋尾面前。半跪著抱拳說道:「末將參見王上,不知道王上要到這裡來,末將沒有去迎接請王上降罪!」
眾人一聽到這話,心中不由紛紛鄙夷,剛才就屬這貨,叫的最凶,可是現在現如此的慫,不過他們也並不意外,畢竟這位青年相貌不凡的人,可是如今天竺國,最讓人敬畏的存在。有誰敢去觸犯國主的威嚴呢?那不是純粹找死嗎?
嚴海,也是俯身恭敬的說道:「今天王上能來到我的壽宴,真是老臣的榮幸,還請王上入座!
「來人,把那件貂皮座椅給我搬過來,給王上入座,」嚴路,也是急忙說道,要知道眼前的人,可是王上啊。雖然他們嚴家,地位已經是不低了,但如果能和國主直接掛鉤,那就是國在人在,
看著周圍的人崇拜而又敬畏的目光,拓跋尾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,從他十幾歲開始就已經享受這種目光,所以此刻心中很是平淡。
因為嚴海,在治理國家怎麼發展方面還是很有用的,如今的玄一,盒方丈已經跟她不在一條船上,所以此刻他急需找一個人才,輔助他來管理國家。
嚴海,無疑是最好的人選。
「王上,這是五百年年的酒釀,醇香至極,乃是我多年以來收藏的,還請王上品嘗!」
嚴海一臉恭敬的說道,他知道拓跋尾來已經是給自己,非常大的面子了,所以此刻自然不好,擺出一副老成的樣子,相當迎合,這也是嚴海,心中的算盤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