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這邊,看著眼前的師兄,他的心裡五味雜陳。
當初它這位師兄,對他也是著實不錯,
而且經常在晚上他肚子餓死,給他到山下取食。
這份情誼,他至今還記得,可如今卻要刀劍相加。
他心中很是複雜。
「方丈啊,方丈,你沒有想到我還有這一招吧」
「追風,直接殺死他們兩個,以報你當年的毀容之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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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尾急切地說道,他現在只想趕快了結此事。
不想再拖延下去,因為越是拖延,他心中越是不安。
「拓跋尾,你知道我來不是替你賣命的,不過我們現在暫時在一條陣營,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事,我只是來了結當年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」
黑衣傳來一個聲音,正是方丈的師兄,追風。
一個當年對毒特別喜愛的高手。
「師兄,你,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?為什麼不回來呢?」
方丈語氣顫抖的說道,當年她以為他師兄早已命入黃泉,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。
「回去,回到哪去?再回到那個佛寺之中嗎?被那個老傢伙再次廢死嗎」
追風怒吼道,那時候他險些沒有死。
因為當年他在自己身上用毒,那種毒藥可以短暫的將一個人的氣息遮蔽住,
為此,他躲過一劫,但付出的代價便是全身毀容。
十多年來,他都不敢以真面目見人,因為那張臉,即便是他自己看到也會覺得噁心。
「那個老傢伙應該死了吧?所以我是來找你報仇的,這麼多年,你傳承方丈之位,而我依舊在四處流浪,像條狗一樣。」
「當年我的天賦本來就比你好,不管是在醫道上面的天賦,還是在別的方面的天賦,我都遠遠超過於你,但那個老傢伙對你的喜愛卻是勝過我很多。」
「我不就是喜歡用毒嗎,而且當年,那村民並不是我毒死,而是一夥強盜燒殺搶掠,直接殺死的村民,我只是毒死了強盜。」
「可他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,直接廢了我的經脈。」
「好在我命不該絕,上天可憐我,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,」
方丈聽到這些話,再也不能淡定了,語氣顫顫的的說道:「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呢?說那些村民不是你殺的,我相信師傅,他會知道的。」
「師弟啊!這麼多年,你還是那麼天真,你以為師傅難道不知道那些村民不是我殺的嗎?她只是想找一個藉口,把我除掉,因為佛門競爭相當殘忍,我們兩個人都是佛子的候選人,必須有一人要活下去,因另一人要死掉。」
「雖然我從小天賦很好,但對佛法卻是一竅不通,這樣也入不了那個老傢伙的心,他慢慢開始培養你,對於我只是放養的態度。」
「直到有一天,我無意間聽到了佛子的秘辛,才知道我快要死掉。」
「所以我不僅要學醫,要學毒,就是為了要有自保之力。」
「什麼都不用說了,來看看你這麼多年,有沒有長進。」
追風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,相當強大。
剛才在城門口,他隱藏在暗中觀察著方丈。
他發現自己這個實力也上升了,所以想要比較一番。
不過更多的是,還是被仇恨驅使著。
「師兄,我們非要這樣嗎?你知道你身邊站著的是一位什麼樣的人?雖然他是天竺國君主,但也是一位十惡不赦的惡魔,你確定要幫他嗎?」
方丈平靜的說道,對於他的師兄,他雖然感到愧疚。
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他並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。
「拓跋尾與我無關,這麼多年來,我用心潛修,就只是為了完成我一個心愿,來報仇,既然那個老傢伙已經死了,那就由你來代替他。」
拓跋尾臉色很難看,他沒有想到自己請來的高手,會這樣說。
這不僅讓他面子十分掛不住,那我現在的局勢對他有些危險。
玄一此時正緊緊盯著他,渾身的氣勢鎖定他。
不過也好,先讓這個追風消耗一下方丈的實力。
對後面的過招也有好處。
就這樣,一個戰場,由此展開。
方丈和追風相距十米。
兩人臉色現在都保持平靜,正如十多年前一樣。
他們此刻切磋,正是用醫術。
醫術不僅能用來救人,也能用來殺人。
封住別人的經脈,穴位。
也是一個殺人方法,這也是醫術的一點皮毛而已。
兩人渾身超一流,高手的氣勢瞬間散發。
引得周圍的水花飛起,玄一和拓跋尾,兩人都沒有動,看著這場戰鬥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