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帶著草帽的人正在城中行走,雖然看起來都有些蒼老,但步履有些矯健。
正是玄一和方丈,那日他們兩人跟隨車隊,一同進了城。
拓跋尾布置的守衛相當森嚴。
不過玄一也掌握了易容術。
所以兩人並沒有被發現,此刻城中到處貼著通緝兩人的告示。
「你說,這拓跋尾的主要兵力會放在哪?」
玄一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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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根據我對他的了解,他肯定會放在最關鍵的位置,就是我們在祭奠雪兒的路上。」
「可能會有重兵把守。」
「不過我們兩個都是超一流高手,這一趟必須得去。」
「那時候,看到拓跋尾身邊還有個高手,雖然我當時擊敗了他。但是我能感覺到他體內深厚的內力,況且此人還年輕,進步的可能性非常大。」
「要不要先將此人幹掉?」
玄一眼中有殺氣凝聚。
方丈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複雜,說道:「那個人我們暫時不能動,你知道我們天竺國有幾個傳承世家?即使天竺國被滅,他們也不會出來,但這些傳承世家,走出來的人物,全部都是超一流高手。」
「那日與你交手的那個人,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印記,應該是南邊孫家之人,修煉的是罡氣。」
「這種殺傷力極大,卻又非常難練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拓跋尾怎麼結識他們的,不過暫時不要與他們為敵手,沒有那個必要。」
玄一臉色微微有些驚訝,他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年輕人,居然有這麼大的背景。
不過也僅僅是驚訝而已,想當年他縱橫天下,鮮有敵手,來去自當只有一人,並無牽掛。
敢阻擋他,一劍結果。
「好了,我們先不討論這個,還是想想怎麼過去吧?」
「這座城市是通往墓地的必經之路,你看到前面那座城門上的守衛嗎?」
「明顯是換了人,觀察他們氣度不凡,最起碼都是一流高手,而且有幾十位隱藏在暗中。」
方丈神情有些凝重,剛才據他觀察,暗中不僅僅只有一流高手,還有超一流高手。
「莫非是那個年輕人」玄一疑惑的問道
方丈搖了搖頭,道:「從氣息判斷,並不是他,應該是另有其人。」
「好咯,我們先出城吧!」
兩人很快來到城門,
城中的守衛眼神鋒利,三尺長劍懸掛在腰上。
看到來的兩個人都有草帽,有些懷疑。
為首那個身披金甲的侍衛,大聲說道:「你們兩個把草帽摘下,」
方丈很平靜,摘了草帽,玄一也跟著摘了。
幾位士兵在對比畫像,便紛紛搖頭搖頭。
「你們以後不准打扮的這麼怪異,這大熱天的,戴什麼草帽?難道莫非是罪犯偽裝不成?」
玄一有些怒氣,眼前這個士兵無非是一流高手,
也敢對他指手畫腳,要不是現在辦正事要緊。
便是一劍斬斷他的狗頭。
方丈自始至終很平靜,拉住了玄一。
兩人快速離去,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,
在他們離去的背後,有一道眼睛帶著邪笑,緩緩的盯著他們。
「我總感覺那個人發現了我們,但他並沒有出聲」
玄一有些凝重的說道,剛才他感覺到一股壓力。
能讓他感覺到壓力大,起碼都是同級高手。
「你說的不錯,剛才確實是有一位超一流高手,隱藏在暗中。」
「我猜他發現了我們,應該不是拓跋尾請來的,應該是有著別的目的。」
「但又會是誰呢?」」
「天竺國的超一流高手,僅僅只有那麼幾位。」
「不可能為了這個專門出世。」
方丈複雜的說道:「或許是那些世家的人。」
「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當年那件事,此刻全部出動了。」
玄一臉色有些疑惑,不過下一秒便變得凌厲起來。
在一片草地之間,幾十位一流高手出現了,
拓跋尾坐在椅子上,有些隨意的看著他們。
「果真還是來了,我沒有看錯你們,你們還是那麼痴情。」
「不過來了就得付出代價,今天我布下的網,可比前些日子不下的大的多。」
「我不信你們今天跑的掉,」
拓跋尾冷聲說道。
「你還是這麼卑鄙無恥,當初為了得到雪兒,使出的手段下流到了極致。」
方丈直視拓跋尾,雙顴關節在響動。
滔天的殺意,從他身體上散發出來。
「那又怎樣?,我喜歡的是喜歡的人,必定要為我所有。」
「就算不能得到雪兒的心,我也要得到她的人。」
「現在看來我才是那個勝利者。」
拓跋尾得意的說道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