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邊,胡亥整日活在恐懼中,他感覺自己的父皇沒有死。
心裡相當恐懼,
但前幾日趙高給他傳了訊息。
說秦始皇已經駕崩了。
雖然他相信這個訊息是真的,但是卻有些無奈。
如果自己進宮,打探訊息,被群臣發現,肯定會被當做圖謀不軌。
到時候對自己登基當上皇上極為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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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都說他性格暖弱,
但他也不想,趙高的權勢太大了。
自己那位哥哥,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,不照樣是被趙高壓的死死的。
甚至現在還活在世上,都是一個未知數。
所以胡亥可以想像,具有滔天權勢的趙高。
如果自己忤逆他,下場可想而知。
「來人,備馬,起架皇宮,」。胡亥大聲的說道,聲音里夾雜著顫抖。
幾個手下匆匆忙忙的,將胡亥用轎子抬到外面。
至於胡亥本人。確實一臉的理所應當。
顯然他已經習慣了。
嬴政直播間淡淡的看著一切,古井無波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失望。
確切的說,那是一種絕望。
仙女啃豬蹄:「大王不必自責,更不必傷心,龍生九子,各有不同,每個人一出生,他的天性就註定了,此事乃天定,人求不來。」
諸葛不亮:「仙女老姐說的十分在理,大王何必為這麼一個廢物暗自傷神。」
老教授不禿:「秦朝未來的走向,當時有大氣運,大抱負的人,胡亥這種人根本不配。」
彈幕紛紛應說道。
嬴政心裡有些暖,不管未來的人如何稱呼他,但總能在他失落,甚至無措的時候,讓他心裡安靜。
至於胡亥,他一開始就沒有對其抱希望。
真正在他心裡最深處,非扶蘇莫屬。
胡亥乘坐著金燦燦的馬車,整理好自己的形象。
不慌不忙的,下了車。
與一開始的慌張截然相反。
作為二皇子,他手中的權勢也是非常大,甚至大到讓重臣都不得不慎重對待。
如今扶蘇下落不明,皇上不見蹤影。
宮裡的人都很敬畏他。
因為他性格殘暴,行事無常。
他一下車,周圍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。
但是一個臉上打著粉末,走路扭來扭去,相貌有些怪異的太監卻滿臉笑意地向胡亥走來。
「王總管,許久未見,身體可還好?」胡亥笑眯眯的說道。
這王總管乃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,深得嬴政的信任,胡亥早就用錢買通了。
但贏政在直播間看到這一幕,輕蔑的一笑。
以為他不知道?
他只是在布局,抓住那些在水裡的魚。
「承蒙公子掛念,奴才身體還算硬朗,我知道公子此行的目的,趙大人已經吩咐過了,由我帶公子前往。」王總管人畜無害的笑道。
胡亥的臉色卻變得難堪起來。
自己的行蹤,難道被趙高全部掌握?
就連手下的人也被他同化了。
一想到這,胡亥心中就怒火燃燒。
趙高,這是真的把自己當傀儡。
雖然他喜歡玩,但是他並不愚蠢。
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胡亥不著痕跡地說道:「是麼,那真是太好了,有勞王總管了。」
就這輛兩個人在寬闊的皇宮行走。
秦朝最開始有一個法律,除了皇上用馬車在宮內,其他人包括王侯都不能允許。
這是一種森嚴的制度,更是一種殘酷的法律。
類似於等級區分。
胡亥也沒有帶侍衛,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「就是這裡了,皇上的寢宮,公子想要去的話,必定要透過蒙恬將軍的同意,因為皇上下令,任何人不得進入,除非蒙恬將軍同意。」
胡亥眼中寒光一閃,有些後怕,難道自己的父親還活著?
隨即心裡便排除了這個想法,如果始皇還在,不可能允許秦朝發生這樣的事,
弄得如今四分五裂。
至於蒙恬,一個年事已高的武夫罷了,
如果乖乖聽話,還好,如果膽敢反對我,蒙氏一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胡亥心裡暗暗想到。
「哦,蒙恬將軍啊!,我認識,想必他會讓我進去,畢竟我現在十分想去看望父皇,想知道她的病情如何?」
很快兩人就靠近了那座龐大的宮殿,金碧輝煌,遠處的龍角燁燁生輝。
彷佛在吐納著天地靈氣。
正前方的大門氣派無雙,給人一種十分恢宏的感。
胡亥深吸了一口氣,這個地方是他第一次來,以前始皇在世的時候,根本不允許他進來。
他依稀還記得,扶蘇可以進入。
想到這,他就妒忌心連連四起。
不過嘴角勾出一抹陰笑,
「父皇啊,父皇,你沒有想到最後成功的人居然會是我吧?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