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扶蘇要是知道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邊,自己這個老四在父親剛死的同一天就給自己下達了自盡詔書,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呢?
現在自己住的琅琊郡還是比較安全的,但是誰知道宣儀那個傢伙會不會心懷鬼胎呢?
現在全天下的秦國官吏已經有很多投靠了六國,如果這個叫宣儀的傢伙也有了二心,那自己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。
扶蘇一邊響一邊推算,完全沒有注意到,在自己開始猜忌別人的同時。
心態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換作以前那個天真爛漫的他,根本就不會往這邊想。
對這些秦始皇看在眼裡也非常的滿意。
這才是未來大秦國君的樣子。
而此時遠在薛郡的劉老二也並不太平。
「主公,琅琊那邊傳來訊息,公子將閭已經逃出了昌平,並且已經來到了琅琊郡居住,或許再過一段時間,他就會發布命令,讓我們去參見他。」
劉禮的幕僚,范安國在第一時間就跑過來,會向他匯報這個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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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怎麼可能?那將閭怎麼可能還活著?合作聯盟的人不都說了嗎?將閭已經死在熊熊烈火之中了,現在卻又來到了狼牙,這怎麼可能?」
劉老漢氣的差點把自己面前的那個花盆打碎了。
「主公,大事不妙啊,咱們前段時間他跟何總聯盟達成了協議,只要滅了琅琊郡,他們就許以右相國的位子,現在看來,他們也不穩當!」
「最重要的是在朝中,咱們一向是跟王中王宰相走在一邊的,如果王宰相知道咱們這邊放著一個公子的話,恐怕對您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。」
這回叫劉禮的郡守,還真是厲害,兩頭下注都不吃虧,一方面跟合眾聯盟的人勾勾搭搭,一方面又跟王中王有關係。
劉禮笑了笑,然後勉強說道:
「怕什麼,這個將閭又比不上扶蘇,也比不上另外幾位公子,是一個並不受待見的公子,他願意在哪裡就在哪裡?朝廷不會因此就對我如何?」
嚴格意上來說,秦始皇生前並沒有立下遺囑,也沒有規定誰來當這個皇帝,別說是到時候另外兩個公子當了皇帝,就算是沒當,他也不吃虧。
「主攻朝廷那邊倒還好說,主要是我擔心合縱聯盟他們的耳目遍及天下,如果他們把咱們跟他們勾搭的事情傳揚出去的話,恐怕……」
「朝廷的手段,你也知道當年先帝爺路過山東的時候,僅僅只是因為一塊天外隕石,上面寫著王琴者胡就把附近一個村莊的人都給殺了。」
「如果他們知道您跟合眾聯盟還有這種關係,恐怕也會……」
范安國欲言又止,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,劉禮都知道。
范安國之所以這麼賣力的幫助劉禮,甚至跟他穿一條褲子,騎在同一輛,馬上也並不是為了別的,僅僅只是因為她的老婆就是劉禮的侄女兒。
別說是跟後者綁在同一輛船上了,說是這些年,她憑藉著老劉家的權利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,就已經讓他很難自保了。
所以對他來說,只要劉佳繼續嘗試,那麼他范安國也能夠活下去。
果不其然,一聽這話,劉禮立馬就不能淡定了。如果只是捲入黨爭的話,倒還好說。
但如果和叛賊還搞得這麼火熱的話。那絕對沒有好下場。
秦始皇得手到他是見識過的,而據說那個公子胡亥手段比他老爸還要狠毒,致於公子高呢,估計也好不到哪去。
這時候他才發現,自己什麼時候已經走入一個死局了?
范安國觀察著自己主公的神色,當看到劉禮的表情,帶著七分恐懼之後,便立馬勸道:
「不過主公也不用太過擔心,大秦之所以能得到天下,完全是依靠秦始皇個人的雄才大略,現在始皇帝都已經不在了,還有什麼可以怕的呢?」
「現在天下大亂,已經一個多月了,始皇帝都沒有出來平息戰亂,說明他真的已經不在了,而接下來無論是誰贏下皇位,都不可能比得過始皇帝。」
「而齊國這邊就不一樣了,齊國只是剛剛建立而已,除了合眾聯盟之外,並沒有多少根基,所以他們才會給主公有丞相的位子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