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越的話像一針強心劑一樣,刺激了大家的鬥志,本來一些已經準備等死的流浪漢,此時也拿起了自己的武器,朝著土匪不要命的打了過去。
就當老婆大聲呼喊的時候,那個刀疤臉也注意到他,敢情這個人就是這群流浪漢的領袖。
他惡狠狠的朝著彭月沖了過去。
說實話,這個刀疤臉挑對手的水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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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邊的人這麼多,有女人,有老人,還有小孩子,他隨便挑一個都能輕易地對付得了,哪怕是挑中的公子,扶蘇也同樣如此?
但可惜的是,在這裡面戰鬥力最高的三個人中,他偏偏挑了彭越。
此時老婆殺的興起,突然看見一隻瞎了眼睛的人,朝著他沖了過來,來不及多想,將自己的刀朝著對面砍了過去。
一瞬間,刀疤臉只覺得渾身一涼,接著人的頭顱就跟身體分離了。
一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給宰了,這些本來還囂張,不可一世的土匪們,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,雖然有的人更加拼命的砍殺,想再得到一點東西?
但是大部分的人已經沒有了戰鬥的意志,而難民這方面因為形式逆轉的關係,每個人突然都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底線,朝著對面殺了過去。
跑在地上的土匪被一個個打的稀爛而騎在馬上的土匪也被拉下了,馬被砍掉了頭顱。
大家的本性並不是特別殘忍。只不過這段時間被天災人禍所折磨,心中的情緒已經承受到了極限,此刻發泄出來,自然是無比的瘋狂。
當最後一個土匪也被幹掉的時候,公子扶蘇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。
今天的他雖然沒有殺人,但是這場活動卻是在他的主持之下進行的,現在他發現自己雖然沒有受傷,但內心卻疲憊得不得了。
此時天已經黑了,身體的疲憊,再加上夜色的降臨,扶蘇竟然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等他再醒來的時候,地上的屍體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而大家經過了這一番折騰,不僅獲得糧食,也獲得了衣服,一個個臉上都出現了笑容。
彭越正在和剛才救他一命的那個人,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看到扶甦醒了之後,幫從篝火旁邊盛了一碗稀粥,端到扶蘇的面前。
「公子,你醒了,吃點吧。」
公子扶蘇勉強喝了兩口粥,然後問道:
「彭越,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呀,對了,還有你這幫朋友也都是好樣的,能不能跟我介紹一下他們?」
老婆爽了的一下,然後把他那個朋友帶了過來,是一個四方大臉的年輕人。
「這是我在山東那邊結識的朋友,名字叫做陳豨,我們兩個一起,你做過買賣,所以有點交情,我犯了一點事,被官府捉到了,他們本來是想來劫牢的。」
「但是後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官府管都不管我,等於是把我給放了,這樣也好,省的我還要去坐牢,可惜了,讓陳豨白跑了一趟。」
陳豨擺擺手說道:
「你這傢伙說的,還叫人話麼?什麼叫我白跑一趟,我要是白跑一趟的話,你們現在還有命活著嗎?公子,你別跟彭越一般計較,他就是這樣臭嘴。」
師傅說哈哈一笑,彭越還有這個叫陳豨的傢伙,脾氣都挺對他胃口的,雖然這兩個人看著像江湖草莽,但身上卻有一種很吸引人的特質。
雙方要談下了幾句,扶蘇把剩下的粥全都喝完了,以前他是最強不上這樣的食物的,只不過這段時間顛沛流離,餓一頓飽一頓的,所以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。
這個時候章邯兄弟也走了過來,他們兄弟二人都受了一點傷。
不過兩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,看樣子這應該是結結實實吃過幾頓飯的關係。
「公子,咱們接下來去哪裡?」
章平一開口就是問這個,而章邯則說道:
「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公子這些流民們都願意跟著咱們,還說只要能讓他們吃飽飯,哪怕是帶他們去打仗,他們都樂意。」
扶蘇苦笑了一聲,現在還想再打一仗?他可經不起這麼折騰了。
不過當他聽說這些人都願意臣服自己的時候,心中還是有一些得一,雖然只是一些上不了檔次的無業游民,但對於自己來說,卻是創業的第一步。
「誒,對了,茅焦博士了,怎麼一直沒有看到他?」
「博士在前面給我們探路,他說在前方就到了山東了,他本來就是齊國人,在那裡認識很多舊友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