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扶蘇的話,另外三個人都像活見的鬼一樣的看著他。
「公子,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,剛才又看到殺人,所以受到刺激才會產生陛下在這裡的幻覺,事實上,陛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?」
「就是說啊,陛下如果還活著的話,那應該會在咸陽城中,而不是在這裡……公子,我們和你一樣擔心這陛下,但是現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聽了三人的話,連扶蘇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對勁呢?但是剛才的聲音卻是真真切切的傳入了腦海,而且還是一連兩次。
「難道說真的是這樣嗎?我思念父皇過度,以至於都有點發癔症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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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應該是這樣,公子,你需要好好休息,我們到下一個地方看看有沒有空閒的時間?你好好的睡上一覺,咱們再想著下一步的計劃。」
在三個人的勸說之下,扶蘇總算又穩定了心神,就是他也覺得自己出現幻覺的時候,那個聲音能不低的,又在腦海裡面出現了。
「扶蘇是我,我是你父皇,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講!」
「……」
然而這回復甦卻沒有太大的反應,相反,他就老老實實坐在那裡,一動不動,嘴裡還念念有詞:
「幻覺幻覺一切都是幻覺,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,所以產生了如此多的幻覺,父皇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?我一定要……」
「我的確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,但是我可以用一些特別的手段,把我的意識送到這裡來跟你進行對話。」
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先想個辦法,開個小差,離開這三個人,找一個安靜的角落,我有些話要對你說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怎麼又不說話?剛才你不是反應很大嗎?怎麼現在跟鵪鶉一樣?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」
扶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吐了出來,打回幾次,然後自我喃喃道:
「看來我這癔症還挺嚴重的,父皇不僅會說話,而且還說的沒完沒了了,不過沒有關係,只要我保持清醒這癔症,就遲早會消失。」
「扶蘇,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,你要是還敢在這裡磨磨蹭蹭的,信不信我會讓你去關禁閉?!」
一聽這話,扶蘇就不淡定了,他本來就畏懼秦始皇,而關禁閉是自己小時候最怕的一項懲罰,儘管自己這麼多年早就長大了,但童年陰影一直存在。
「父皇,真的是你嗎?」
眼看三個人已經走遠了,扶蘇小聲的問道,同時他的頭左瞧瞧右望望,想尋找秦始皇的蹤影,然而附近除了流民就是荒蕪的土地,什麼都沒有。
「父親竟然你也在這附近的話,為什麼不跟我見面呢?我有好多的話想問你,好多話想跟你說,你知不知道最近我……」
扶蘇本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流,也許是這段時間吃過的苦,受過的委屈,在這一瞬間都湧上了心頭,讓他說不出話來了。
倒不是說扶蘇是個軟弱的人,而是只要是個人,就會有撒嬌的本能,扶蘇在內心深處,除了敬畏秦始皇之外,有有也有一層深深的依賴。
所以每當遇到困難的時候,他都會想到,如果有秦始皇幫他就好了,而這和秦始皇久久沒有出現,讓她的心裡產生了嚴重的落差。
而直播間裡的水友們看到讀書竟然流出了眼淚,也一個個把「淚目」,「我哭了」之類的彈幕刷在公屏之上。
「不好了,我哭了,誰還不是個寶寶?扶蘇公子也是個寶寶,他需要父親的疼愛!」
「是皇帝陛下求你疼愛一下你最後的寶寶吧,你看看你其他幾個兒子,沒一個成器的,難道你還要放棄這最後的寶寶嗎?」
「心疼我老公一波,這段時間受苦了!」
秦始皇對於這些水友的話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,誰知道這幫傢伙又發什麼神經?
不過那智障禪師的化學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「陛下,公子扶蘇這段時間忍飢挨餓,顛沛流離,一個人走了這麼久,應該也得到歷練了,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可以給他一些任務了。」
秦始皇想了想說道:
「孟子不是有句話叫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餓其體膚嗎?我這段時間之所以讓她經歷這一切,也是為了讓他成長起來。」
「現在看來,他跟當初變化還是挺大的,我很滿意,竟然連禪師你都這麼說的話,那我就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吧。」
「父皇,你怎麼不說話?你現在在哪裡?我馬上去接你?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