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小腹的部位都已經是血肉模糊了,所以也不在乎到底要扎哪裡。
在直播間,水友驚訝的目光之中,秦始皇快速的將針頭扎了下去,只見那細長的針頭,一下子就刺入了秦始皇的小腹部位,看的水友們嚇了一大跳。
這種針頭比醫院裡面用的那種注射器的針頭要粗上,不知多少倍,水友們都不敢直接觀看這種場面。
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,針已經扎了進去。
直播間裡邊又一次對秦始皇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陛下,你可真是個爺們兒,純爺們兒的那種!」
「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不怕疼的,看了陛下我才知道我差的太遠了。」
而秦始皇在紮下一針之後並沒有停歇,繼續快入刺入將五六根針同時扎到了自己的下腹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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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了,現在止血和消毒都已經完成了,接下來我就要把那群han國人射在我身體裡的箭頭,全部取出來了。」
秦始皇並不認識張良的人,只是聽那群人自稱使用的是han國弓弩,便下意識的認為這群人是han國人。
當然他也沒說錯,張良的確是han國人。
不過如果她知道那群han國人曾經在博浪沙又刺殺過他一次,不知心中會作何感想呢?
……
秦始皇一方面給自己智商,但另一方面的操作卻非常迷惑。
首先他讓三狗子把宮廷中所有的太醫都拘禁了起來,不讓他們跟外界保持聯絡。
其次,三狗子故意買了很多的鮑魚,進入皇宮,當然,這些鮑魚不是用來吃的,而是用來聞的。
俗話說,過了五月五,喝水都中暑。
尤其是在西北一石,端午節過後,天氣頓時炎熱得不得了。
在這些鮑魚進入皇宮的當天晚上,整個咸陽宮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惡臭,那些宮女太監們一個個都感到頭暈眼花,聞過臭的,沒聞過這麼臭的。
同時,三狗子還把自己的堂兄弟蒙天放給外放到了立山,讓他加緊修建皇陵的工作。
這三個動作一旦同時進行,難免給人不好的猜測。
難道說秦始皇已經?
中書令趙高本來應該是在秦始皇身邊處理文職的太監,但是秦始皇這不生不死的,讓他也沒了工作的方向。
雖然在李斯的強力推薦之下,他得以進入朝堂,但那並不是長久之計。
他心中最擔心的是如果秦始皇恢復過來了,知道他一個太監,竟然敢幹政的話,那恐怕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。
本來按照歷史的走向,在秦始皇活著的時候,趙高是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的,但是在這個時空裡邊,歷史已經發生了錯亂,趙高本人的野心也膨脹了起來。
現在秦始皇生死未仆,公子扶蘇同樣下落不明,如果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勢力給推出來的話,會不會有新的作為呢?
而且權利這東西就跟毒藥一樣,一旦嘗過了之後,想戒掉都沒法戒掉之前趙高雖然是中書令。
但那也是在秦始皇的眼皮子底下幹活,從來不敢有任何的多餘的想法。
如今,連秦始皇都不在了,壓在他身前的一塊巨石也不存在了,所以在嘗到了權利的好處之後,他就像上癮一樣的,無法消除。
趙高不是沒有懷疑過秦始皇根本就沒死,但是眼看天下一步步的大亂起來,秦始皇卻沒有任何出面制止的症狀,難道說他真的已經不在了?
真是太可悲了,自己身為一個太監宮廷里的事情,竟然還有自己不知道,都怪那該死的三狗子,把宮裡的訊息封鎖的死死的,害得自己都無從得知。
而那新上任的情報頭子檀健次對自己也是隻字未提,更可恨的是自己明明是掌管太監的中書,令他卻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。
不就是仗著有蒙氏兄弟撐腰,才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嗎?等自己有一天解決了,這該死的兄弟倆,那下一個就是這個檀健次了。
趙高在心裡默默的發狠,打算將來一旦得了勢,就給蒙氏兄弟,還有檀健次致命一擊,好出一下自己心頭的這口惡氣。
就在這個時候,轎子外面的那一股鮑魚的惡臭味,再次傳入到了他的鼻孔裡面,太監的嗅覺本來就比常人敏銳,而趙高更是如此。
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,此時的趙高也忍不住嘔吐了起來。
這該死的蒙毅到底想做什麼?不過年不過節的,買這麼多鮑魚乾什麼?還放在後廚房那邊,也不用來做菜,難道他是想……
就在趙高拼命想把自己腦海中的念頭甩出去的時候,聽見外面的轎伕喊了一聲:
「趙大人,丞相府到了,您是直接進去,還是等丞相大人前來迎接您?如果是迎接您的話,那我這就進去通知他一下。」
以往的時候兩人見面都是這樣,偷偷摸摸的,畢竟一個丞相,一個中書令,內朝勾結外朝,放在歷朝歷代都是大忌諱。
只不過現在秦始皇都不行了,趙高覺得自己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。
「不用了,李丞相知道我會來,估計她現在已經在家裡等待我了,我直接進去就可以了,你們守好轎子,不准任何人出入。」*